第7章 借住(1 / 1)

那羽心里这个不好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我想能不能让表姐暂时借住咱们的那个公寓,反正还有一间空房,空着也是空着。”乐池的试探着说道,眼睛盯着那羽的脸。

她能感受到乐驰语气里的小心翼翼。

“大概要住多久?”那羽故意冷着脸。

“至少住到试用期结束吧,正式转正之后就可以在附近租房子了,否则如果干了几天发现不合适,再退房就很麻烦。”乐池满脸认真地说。

看来寄住她的公寓这件事是计划好了的。

她突然想起,乐池把法人转给她之后不久,用公司的名义向金融机构贷过一笔款项,用的是公司的公章。

也就是说如果这笔贷款乐池赖着不还,最后是由她这个法人兜底偿还的。

当时还没有发现他们的龌龊事,她也没有多想,如今看来,出贷款主意的也肯定是唐可。

如果只有贷款还是小事,如果乐池拿着公章干了什么其他她不知道的事就麻烦了。

这么久以来那羽没有直接分手,也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弄明白乐池到底还拿着公章干了什么别的事儿。

她现在千万不能着急翻脸,否则这个自己辛苦弄起来的创业公司可能会被乐池弄成一个麻烦的无底洞。

那羽决定将计就计,如果能够在这段时间坐实他俩鬼混的证据,那就再好不过了。

“行吧,反正我在那个公寓住的也少,还有一件事得和你说一声。”那羽顿了顿,看着乐池兴奋起来的表情。

“家里给我安排了个工作,以后咱们公司的事儿得交给你了。”那羽故意说得斩钉截铁。

“新公司会进行背景调查,自己不可以有别的公司,所以我名义上得退出咱们的公司,至少公司里不能有我的名字。”那羽尽量保持一种冷静的神态。

背景调查什么的都是她瞎说的,她知道乐池不可能真的去查。

听到这里乐池先是一愣,然后不停地转动眼球,陷入了极速地思考。

那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咱俩得尽快去工商局把法人转给你,这事儿比较急,因为我很快也要入职了。”那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要去什么公司?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才跟我说?”乐池明显有点懵。

“昨天晚上家里跟我说的,是叔叔的决定,我也没办法不听啊,再说公司不是还有你呢么。”那羽带着故意重点强调了最后一句。

乐池还没有缓过神,“你要入职什么公司?什么时候去?”

那羽就把她要入职凯达新公司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并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变更法人的事儿刻不容缓。

很明显乐池陷入了艰难的思考中,他不知道这事儿意味着什么,显得有些犹豫。

“先把表姐暂住的事儿处理一下吧,她那边后天就要入职了。”乐池故意转移了话题。

那羽看出来他自己根本想不明白什么,估计是缓兵之计,想回头去找唐可商量吧。

想到这里,她想起还要赶时间去给公寓做点布置。

“行吧,那就把唐可的事儿落实了吧,我今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给她腾地方。”那羽带着阴阳怪气。

听到这话,乐池也发现了她的愠怒。

“这是什么话,不是让你搬走,就是把空房借给她暂住,没什么可收拾的。”乐池带着讨好的语气。

“那个公寓我也好几天没回去了,你没怎么收拾吧?那里那么乱,你想让唐可看我笑话?”那羽太了解乐池了,他是个从不会做家务的人。

乐池半张着嘴,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

“今天晚上我回去大概收拾一下房间,你别给我添乱,你正好去唐可那边帮她收拾收拾,看看东西多不多。”那羽带着命令的语气,她只是想把乐池暂时支开。

见那羽话已至此,乐池也不好说什么了。

随后那羽开车把乐池送到了公司,她自己则开车去了电子产品商城。

那羽买了几个微型摄像头,能够联网和云储存,还能通过手机实时监控。

她拿着这些东西回到了那间公寓,分别布置到了各个房间,尤其卧室是重点监控的房间。

她感觉自己像个特务一样,有种莫名的刺激,还有一丝丝内疚,不过内疚的感觉马上就被理智冲刷干净了。

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无义。

做完这些,她又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到一个行李箱里准备带走。

在允许唐可进住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不再住在这里。

她要开始刻意疏远乐池,这是折磨他的第一步。

而且这样一来,乐池和唐可在这个公寓里会有更多的独处时间,能尽快搜集他们出轨的实证。

做完这些已经傍晚了,那羽开车离开了这个布置完陷阱的公寓。

车开到半路,接到了历斯乌的电话,邀请她去吃饭。

那羽没有犹豫,载着一车的行李来到了他的别墅区。

历斯乌已经等在门口了,他并不打算开自己的车,直接坐进了那羽的副驾驶位。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连里边的衬衫都熨烫得一丝不苟,身上还有他特有的橘子香味。

那羽心里不禁一阵悸动。

沉迷了?!

她不敢多想,赶忙把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

历斯乌回头看到堆满后座的行李,意味深长地看了那羽一眼,“怎么着?当起出逃公主了?”

那羽故作愠怒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说了给唐可腾地方的事儿。

历斯乌听得意兴阑珊,直到那羽说到在房间装了摄像头的时候,他才眼神一怔,认真起来。

他盯着那羽的侧脸,一脸坏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女人认真起来可真可怕呀。”他的语气里话里有话。

那羽白了他一眼,“我是被伤的太深了,而且我也没有别的手段来搜集证据了,如果没有实证,那我不是成了无理取闹的女人了么!”

历斯乌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右腿上摩挲起来,“真是我之蜜糖,彼之砒霜啊,我有没有得罪你的地方?”

他脸上露出一种痞里痞气的神色,就好像为玩火成功而洋洋得意。

“你现在不就是在得罪我吗?”那羽故意用阴沉里带着娇嗔的语气说,“你就不怕哪天我成了你的砒霜?”

“咱们有言在先,如果你哪天对我有意见了,千万要和我说清楚。”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话语里都是理智,“人和人之间的疏远,都是从一点一滴的小误会开始的,我最讨厌有事憋在心里不沟通的人。”

那羽心头一紧,这番话让她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