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过后,那羽想起景云的事儿,给历斯乌看了景云的短信,一脸责问。
历斯乌板着脸,脸色阴沉,看得那羽有些生气。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如果不想理他也没关系,他能把你怎么样呢。”
“可他是小广播啊!万一他大嘴巴故意放风,被我家人知道了,该怎么办?!”那羽心急地质问。
“哎,你真是笨蛋美人,他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家人信你还是信他?”历斯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羽。
对啊,家里人谁会相信一个花花公子的话呢。
她忽然想起昨晚给乐池发的照片,不知道她们这会儿醒了没有。
那羽一边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一边跟历斯乌说了照片的事。
谁知历斯乌听完“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冷气。
“这可是一步昏招。”他说完这一句之后就转身去了浴室冲澡去了。
留下那羽一个人在床上不明所以。
监控摄像头非常清晰。
只见这会儿乐池和唐可背对着镜头,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依偎在一起。
乐池手里好像还拿着手机,显然已经看到那张唐可和景云吃饭的照片。
她预想中的争吵并没有发生,反倒是乐池好像正在安慰唐可。
怎么回事?乐池这么大度?
只见乐池一只手搂住了唐可,把她揽进了怀里,一边亲吻唐可的额头,一边对她说着什么。
唐可此时就像一只小鸟一样依偎在乐池身边,更显娇小可人。
那羽看得血压飙升,一把关掉了手机扔在床上。
此时历斯乌走出了浴室,健美修长的裸体上还有水珠若隐若现,那座山峰也被她一览无余。
历斯乌完全不介意在她面前赤身裸体,那羽却有些不好意思,赶快移开了目光。
“怎么样,她们没吵起来吧?”历斯乌好像猜到了结局一样。
“你怎么知道的?”那羽顾不上欣赏他的身材,求知欲已经占了上风。
“人之常情,因为她们是真爱,她们知道这样下去没结果。”历斯乌淡淡地说。
那羽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唐可和乐池都明白,她们各自结婚是迟早的事,她们不可能长相厮守一辈子。
那羽替她们感到一股悲凉,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这不是他们自找的么,这种乱伦之恋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这种结果。
她自己也险些成了他们不伦恋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那羽又不自觉咬了咬牙。
历斯乌下楼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早餐。
面包牛奶和烤虾,甚至还有一份顶级牛排。
“你平时的早餐也这么奢华吗?”那羽话里有话。
“因为你来了。”历斯乌表现得很平静。
那羽心中暗想,估计他单身久了,家里来个女人不容易?
但是像他这样的优质男人,会缺女人?
何况他还这么会撩人。
那羽没有回答,坐下来静静地吃完了早餐。
心中不禁感叹,这家伙的手艺确实不赖。
她从车上卸下行李,放在一边。
“帮我把行李保管好呦,回头我会一点点地拿走的。”那羽嘱咐道。
历斯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舍?不耐烦?无奈?
还没等她想明白,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乐池打过来的。
那羽看到之后匆匆上了车,点火启动了车辆。
然后坐在车里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乐池语气明显很低落。
向她询问昨晚那张照片的由来。
那羽脑海中闪现出昨晚监控里的一幕,还有在窗边和历斯乌激情的场景。
她尽量平复情绪,说昨晚和客户吃饭的时候碰见唐可了。
语气里尽是为乐池抱不平,说唐可应该帮她搬家。
乐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随后又敷衍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她随后开车去了公司,拿着公司资料找到财务代理公司。
查账。
因为之前人手不够,她直接把公司财务委托给了一家代理公司,所以公司所有详细账目都在那里。
她要知道乐池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对公司做了什么。
一查不要紧,乐池之前对她的谎言都暴露了出来。
他向小贷公司贷了不少钱,金额明显超过了公司现在的资产。
那羽一瞬间就明白了。
如果从正规渠道借钱,一是需要抵押物,二是根本贷不到多少钱。
从小贷公司贷款,那就容易多了。
而且凭那家在当地的名气,小贷公司就更不会吝啬了。
问题是这些钱乐池到底拿来干嘛了?
查了一上午,那羽查得头昏脑胀,光小贷公司就好几家。
有一部分贷款她是知道的,是过桥资金,并且这部分贷款大部分已经还清。
还有一部分是三个月前借贷的,还款期限为两年,累计贷款额逼近了六百万。
不行,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否则出问题了,连累的是那家,而不光是她自己。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笔钱肯定和唐可有关。
她给表哥那烨发了个信息,将这些小贷公司的名单都发了过去。
“哥,帮我查一下这些公司的背景,我需要详细的资料,包括法人或者合伙人的,谢谢啦~”
“收到”,那边的那烨估计也很忙,回复得很简短。
中午的时候那琳打来了电话。
“今晚贺诚想聚聚,你要不要去呀?”那琳在电话那头饶有兴致。
那羽犹豫了,贺诚好多年没见了,突然的邀请感觉怪怪的。
“咱们一起去吧,他说要在新房聚,就当给他暖暖房子了。”那琳没有给那羽拒绝的机会。
看来她和贺诚已经商量好了的。
那羽无奈,只好答应。
她大概猜到了贺诚是什么意思。
八成他从那琳那里知道了什么风声,想见缝插针?
那琳八面玲珑,热衷社交,那些同学玩伴,这些年都保持着联系。
估计和贺诚的联系也一直没有断过。
那羽自叹不如,自己这些年一直忙着经营自己的小公司,已经力不从心,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来经营这些人际关系。
人比人,比死人啊,好在那琳是能让她放心的表妹,没有什么坏心眼。
有时候有这么一个姐妹陪在身边也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