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又回头看了一眼叶娅杭的办公室。
那羽心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但愿景云没有偷听吧。
她抬手看了手表,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半了。
那羽赶忙下楼,坐进了自己车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
只有一通乐池的未接来电。
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其实她现在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因为刚才的强势状态并不是她的常态。
那种状态也很消耗精力。
她现在就想有个能让她放心的人,说说话。
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历斯乌的形象。
她不得不承认,现在十分想见的人就是他。
只是历斯乌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过她。
她有点放不下架子,去主动联系他。
那羽给乐池拨过去了电话。
乐池现在正在公寓里,和唐可在一起。
那羽故意跟他透露了来到景丰集团总部的事。
听到这个消息,乐池电话里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那羽只是淡淡地跟他说项目还没有谈成。
其实她是想给乐池下个钩子。
她想确认一下乐池是不是也对新景区的项目有兴趣。
事实果真如此。
她没有说跟叶娅杭会面的事。
怕他告诉唐可,而唐可一定会转头就去询问叶娅杭。
不知道现在的叶娅杭会不会跟唐可和盘托出。
那羽赌她不会说。
挂了电话,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更强烈了。
伴随着后知后觉的疲劳感。
那羽也懒得给历斯乌打电话了。
打算直接开车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后天就是要去凯达集团的新公司入职的日子了。
这两天需要好好恢复一下精力。
凯达集团也是不弱于景丰的存在。
而且它们的业务范围重叠,也是与旅游景区项目相关的业务。
要是叶娅杭同意合作的话,就等于在景丰集团里打进了一根钉子。
那她在新公司也许会有更大的价值。
想到这里,那羽不禁抬头看了看景丰集团的总部大楼。
她一点一点数到了二十层。
叶娅杭所在的楼层还是灯火通明。
其实这么做本不是她的本意。
她原本只想简简单单做个助理,按部就班地工作。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种莫名的力量,逼着她不得不这么做。
想到这里,那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她想去看看凯达集团的总部。
正好回家路上,开车就顺道去了。
那羽启动车辆,向凯达集团的方向驶去。
凯达集团的总部大楼也很气派。
其旗下新公司的办公地点也在总部大楼里。
只是那羽还不知道在第几层。
她从车里向大楼看去。
亦是灯火通明,每个楼层都亮着灯。
现在可是夜里将近十一点了!
“都这么卷的嘛?”那羽不禁在心里嘀咕道。
自己当老板的时候,虽然也时常加班,但那也是有项目的时候才会如此。
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公司比公司卷死公司。
这么有实力的大集团还这么卷。
那羽想到自己以后也会在这栋楼里加班,就感到一阵窒息。
说来也怪,时运就是如此神奇。
自己开公司的时候,苦苦支撑,只能勉强维持。
可当自己听从叔叔的建议,要给别人打工了。
这景云的项目倒自己找上门了。
真是应了那句:平时门可罗雀,有事门庭若市!
景云的项目,哪怕分到一点残羹冷炙,都够吃三年。
何况以现在的情形,只要拿下叶娅杭,吃够三十年又有何难?
那羽不禁无语地笑了起来。
就在那羽望着大楼出神之际,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在大楼的门口。
由于周围的光线昏暗,那羽不禁将身体前倾,皱起眉头凝聚目光看向那边。
那不是利斯乌么?!
那羽心里一颤:他这么晚,在这里干嘛?
旁边还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琳!
只见利斯乌正从大楼里走出来,那琳在门外等他。
她俩什么时候凑到一起了?
那羽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马上想起,那琳是迷恋老男人的体质!
难道说,那天在贺诚家喝酒的时候,那琳又迷上了利斯乌?!
那羽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
因为她左右为难。
现在下车找他们也不是,憋在车里不问个清楚又难受得不行。
那羽扶着方向盘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只见历斯乌刚走出大门,那琳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她快步走到历斯乌跟前,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历斯乌看起来有些抗拒,想摆脱那琳,但是没有成功。
他的表情好似有些无奈,不停地跟那琳说着什么。
那琳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双手还是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肯松开。
还不停地跟历斯乌说着什么。
只是距离太远,那羽又不敢下车,所以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那羽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到底闹的哪一出。
纠缠了半天,历斯乌左顾右盼,好像生怕别人看见。
最后,他好像做出了某种妥协,无奈地往天上呼出一口长气。
然后冲那琳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琳这才松开了他的胳膊,开心地笑了出来,仿佛获得了某种胜利。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手舞足蹈,招呼历斯乌跟上自己的脚步。
就这样,在那羽的注视下,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下了总部大楼的阶梯,向自己的车走去。
那羽的视线不敢离开他们。
只见,原本历斯乌要坐进自己车里,结果被那琳一把拉了出来。
通过肢体语言,那羽看出来那琳想让历斯乌坐自己的车。
历斯乌拗不过,只好坐进了那琳的车里。
随后那琳就发动了车辆,很快就驶离了停车场。
那羽原本想要开车跟过去,但是现在路上没有别的车。
如果就这样跟上去,很快就会被发现,毕竟她的大路虎太过显眼。
很早之前那琳就相中了那羽的路虎车。
跟那羽打过招呼,她的车不能卖给别人,一定要卖给她,她会高价回收那羽的二手车。
所以,如果现在跟上去,那琳保证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羽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大脑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要去哪里?为什么历斯乌会从凯达集团集团的总部大楼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