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问题,如果到时候有需要,临时招聘也来得及。”
“最主要的问题是,如果我在凯达集团忙得顾不过来这边,你就全权负责公司的业务吧。”那羽看着她,郑重地说道。
“那乐池哥呢?”小楠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创业这些年,他什么时候管过具体的事?”那羽的语气有些失落地说。
“可是我也没有经验啊。”小楠不自信地说道。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我身边,你的能力我知道,况且不是还有我呢么。”那羽耐心地鼓励道。
“就算你在那边上班,也不影响你继续经营公司啊。”小楠有些不理解那羽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因为我现在在凯达集团,景丰的项目,有些时候我不好出面,到时候就由你出面来对接和执行了,你懂我意思吧?”那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小楠豁然开朗。
交代完这些事,已经到了晚上。
乐池打来电话,想要和那羽见一面。
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此时那羽想到起了历斯乌的话,那些副总裁有些是通过公司资源入股的。
那自己现在这家公司能不能入股?
或许现在变更法人不是一个好时机。
她决定先不见乐池了。
一方面现在不想见他,另一方面也实在没有精力跟他谈什么情。
那羽找了个理由拒绝了乐池的约饭请求。
就在那羽打算回家的时候,那琳打来了电话。
“肖警官那边来消息了!”那琳一接通电话,就激动地跟那羽说道。
“怎么样?抢车的人找到了?”那羽说得有点心不在焉。
“嗯,你猜怎么着,是个外地的小混混。”那琳在电话那头难掩兴奋。
“一个小混混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那羽很不理解。
“小混混没什么,他身后的大哥挺有背景,就是那个叫辛力的社会大哥!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一嘴么!”
那羽一听到“辛力”这两个字,顿时就精神起来。
她之前从表哥那烨那里听说了这个人,后来和那琳通电话的时候,提过一嘴,没想到那琳居然记忆力这么好。
“辛力?!那个小混混是辛力的小弟?”那羽向电话那头的那琳再次确认。
“没错,而且肖警官说,辛力现在就在h市!”
那羽听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辛力要是也被抓了,那和叶娅杭谈判的筹码岂不是少了一个?
“辛力也被抓了吗?”那羽急切地问道。
“呦,你怎么这么关心辛力?”那琳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羽的异常。
“你少胡说!这个人我有用,快告诉我他怎么样了?”那羽急的有点失态。
“安啦安啦!偷车是小混混的个人行为,跟辛力没关系,他没被抓。”那琳在那边风轻云淡地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那羽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有必要跟这个叫辛力的见个面谈一谈了。
那羽在心中盘算。
“你要不要来?”那琳问道。
“嗯?去哪?”
“派出所啊!我正往那边去呢,听说也通知了历斯乌,警方需要他指认嫌疑人。”那琳解释道。
“呃…我有必要去吗?”那羽故意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她是想去的,但是又不想让那琳看出来她是因为历斯乌才去的。
而且在那边也许能碰到辛力,去的话正好一举两得。
“你随便呗!”那琳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正好今晚,我要和历斯乌决一死战!用手铐把他跟我铐在一起,看他这回怎么跑!”
那琳这些话,好像是故意跟那羽说的。
难道是在试探她?!
“呵!你还没忘了报复他啊?”那羽故作轻松地说。
“那我必须去看看热闹啊!”那羽将计就计。
“哈哈,你不来也行,要不你别来了!”那琳俏皮地说。
“不行,我现在就去!”
“别来了!还是别来了吧?哈哈哈。”那琳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
完了,被看穿了!
“呵!你越笑,我越要去!”那羽假装生气地说。
挂了电话之后,那羽就离开公司,开车前往派出所。
那琳已经先一步到了,那羽看到了她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派出所对面停着一辆红色的宝马,很是扎眼。
那羽看了一眼,驾驶室里坐着一个人,开着窗户吸着烟。
那人年龄也就三十多岁,梳着背头,黑色的太阳镜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他也注视着那羽的方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看那羽。
那羽拿起手机,偷偷对准他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
随后给那烨发了条信息:把辛力的照片发给我。
进了派出所,就看见那琳在走廊里正跟肖警官聊得火热,有说有笑的。
肖警官看到那羽也来了,表情显得有些惊讶。
那琳回头看见那羽,“呦!来看历老师啦?”
真是口无遮拦!
那羽给她甩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不是担心你?!”那羽愤愤地说道。
“有啥可担心的,有我们英俊的肖警官在,我看谁敢害我。”那琳的语气中带点调侃,又回头看了一眼肖警官。
肖警官听到那琳的话,顿时小脸就红了起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羽看到肖警官这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还是年轻啊,社会经验还是不足。
遇到那琳这种老女人,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正在肖警官窘迫之际,从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是历斯乌。
“历老师!”那琳激动地喊道,然后快速向他那边跑了过去。
历斯乌刚进门,被那琳激动的叫声吓了一跳。
“吁~”历斯乌发出让马停下来的声音,一边张开双掌,挡在身前,防止那琳扑到他身上。
“你跟谁‘吁’呢!”那琳在他手掌前停了下来,愠怒地说道。
“你就好像那失控的烈马!”历斯乌笑着说道。
“怎么?你除了会画画,难道还会骑马?”那琳反讽道。
“我除了马,什么都骑。”历斯乌富有深意地说道,假装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那羽。
那羽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对他回以一个嫌弃地眼神。
“你都骑过啥?”那琳一边逼近历斯乌,一边用审讯的语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