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薛芷柔失望(1 / 1)

就这样,薛芷柔和小兰就被迫关在了院子里。虽然不能出门,但是也省的日日看到那些人的嘴脸,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五天后,侯爷回府。

“父亲,您可算是回来了,我和阿娘都想你了呢~”薛芷阳拽着侯爷的衣袖撒娇,在侯爷眼里,她似乎还和小时候一样可爱,是他心里最疼的女儿。

“你都多大人了,还和父亲这样撒娇,也不怕被人看到?”侯爷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脸上却是宠溺的笑容。

“爹爹,你这一路上辛苦了,今天中午就来我阿娘那儿用饭吧,好不好~”

“嗯,我处理完公务,有时间就过去,你先回去吧。”

“那说好啦,爹爹不来,我和阿娘就一直等你啊!”薛芷阳耍着小性子,但侯爷对这套一直没有抵抗力,他那么说也是碍于下人都在跟前,不好太过宠溺的托词。

两人说完话,薛芷阳就先回去了内院,侯爷则是到了曹蓉的院子点个卯,毕竟是自己的正头娘子,就算俩人人到中年感情变淡,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照做的。

“侯爷回来啦!”曹蓉起身去迎接,帮侯爷掸了掸衣服,去了去这几天的风尘。

“嗯,我出去了这几天,家里一切都好吧?”侯爷坐下喝口茶,歇歇,随口一问。

“额还算是平安吧。”曹蓉不想当这个告状的人,只能引导侯爷自己问。

“这是什么意思?”侯爷喝完一口茶,抬头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芷阳屋里丢了首饰,说是看到是芷柔身边的丫鬟偷的,但是芷柔不让惩罚那丫鬟,这不,俩人就僵住了。”曹蓉是说一半藏一半。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照看着处理了呢?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侯爷微怒,认为是曹蓉这个大夫人没有做好。

曹蓉自然是要把锅甩出去,“侯爷说这话可是冤枉死我了,我带着人查了那丫鬟的住处的,的确搜出东西来了,但是芷柔非说那个玉镯是她亡母的嫁妆,事关魏夫人的,我怎好私自做主呢?”说完话把头扭到了一边,佯装生气。

侯爷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于是解释道:“既然这件事事关芷柔生母,还是我去处理吧,夫人若是没事,用过午饭也一起去看看吧。”

“嗯,侯爷想吃什么?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上。”曹蓉天真的以为侯爷要在正院用饭。

“额刚才回家看见芷阳了,这孩子拉着我的手说有功课要请教我,午饭我就去那儿吃了,晚上再过来。”侯爷说完话拿起茶盏喝茶,掩饰此刻的尴尬。

曹蓉快速整理了下表情,“孩子上进是好事,那侯爷没事的话就过去吧。别让秦妹妹等久了。”一秒失落的表情转瞬换成了得体的笑容,难道这就是正室的必修课吗。

侯爷没有留恋的就踏出了房门,曹蓉对着秦氏院子的方向自言自语:“等我先摆平了薛芷柔,再来收拾你们这对贱人母女!”

“爹爹,你来啦!”

“侯爷,一路辛苦了,芷阳说你要来用饭,我赶紧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

侯爷看着热情的两个人,心里暖暖的。其实这些年秦氏不是一点错处都没有,只不过侯爷总感觉她才是真心对自己的,其他人要么是为了权势要么是为了地位,只有相敬如宾,没有真情实感。秦氏爱闹脾气,但那都是因为爱他,自己从小出生在鼎盛之家,身居高位,看过太多内宅里的是非,很不喜欢门当户对的选亲,但是为了氏族的利益,又没办法不照做,所以才对这个自己领进门的秦氏更加偏爱。

“走吧,咱们进去用饭,奔波了一路,我也饿了。”这个温馨的场面好似一家三口。

薛芷阳给侯爷夹了一块鱼肉,并开口道:“爹爹,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回来都没人替我做主了。”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你是说你丢首饰的事吗?”侯爷边吃边说,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下人做的事。

“爹你怎么知道的?”薛芷阳有些诧异,自己还没开始告状呢,父亲怎么就知道了。

“是大夫人告诉我的,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处置了就是了,怎么还非得等我回来啊?”

秦氏见侯爷心情尚好,殷勤的给他盛了一碗汤。“侯爷,这件事也不怪咱们家芷阳生气,主要是都人赃俱获了,大小姐还非要袒护那个丫头,就连大夫人的面子都不给呢。”

“芷柔从小没有亲娘在身边,估计是与那个丫头感情颇深吧,用过饭我过去问问吧。”侯爷淡定开口。

“爹爹,你可要给女儿做主,大姐姐那个丫头嘴硬的很。”薛芷阳继续撒娇。

“好啦,爹知道了,先吃饭,为了这点事生气犯不上。你想要什么首饰,爹再给你买不就好了。”侯爷平心静气的安慰她。

薛芷阳还想张口说什么,被秦氏拦了下来。“你爹爹说给你做主了,你就先好好吃饭吧。”无奈她只好作罢。

用过午饭,侯爷带着薛芷阳、秦氏来到了薛芷柔的院子里,经过下人的通传后,曹蓉和薛芷玉也紧随其后。

“小姐,侯爷来了,还有他们都来了。”小兰快步跑进内屋,和薛芷柔说。

“走,你拿着那个玉镯,我们去让父亲评理。”此时的薛芷柔内心里是期望父亲能够为自己做主的,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姑娘,在没有母爱的生活里,父爱便是企盼救赎的奢侈。

“父亲,母亲。”薛芷柔规规矩矩的给他们请了安。

“大姐姐。”薛芷玉和薛芷阳在侯爷面前也要做好样子。

“我听说,你院里的丫鬟偷了东西,确有此事吗?”侯爷直接发问。

“父亲请明察,妹妹的首饰并不是小兰偷的,那天找到的首饰在这里,是我亡母的陪嫁品,并不是芷阳的。”

侯爷从小兰手中接下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翠绿的玉镯,看着似乎是有些眼熟。

“父亲,亡母的陪嫁只有你我二人见过,请父亲为我做主。”薛芷柔一口咬定侯爷记得玉镯,但她高估了一个男人的情意。

“嗯类似的玉镯我是见过不少,但是怎么断定它就是你母亲魏氏的呢?”侯爷不是不想认,他是真的不记得了,或许魏氏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曾记得,何况死了呢。

薛芷柔抬起头,眼眶中似有泪水打转。“父亲,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你就是骗人的,父亲都不认识呢。”薛芷阳得意的说。

“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是魏氏的,那就拿出来,如果不是,就把这个丫鬟处置了,省的伤了你们姐妹间的和气。”侯爷又简单端详了一下玉镯,随即放下。

薛芷柔内心在流泪,是她的错,她不该对父亲抱有太多期望的。

用袖子简单擦掉眼角的泪水,她拿过玉镯,指着玉镯内侧说:“这个玉镯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首饰,所以叫人在里面刻了她的小字-礼。”

她举起玉镯,放到阳光下,其他人也都凑过来看,还真的有刻字。

现场变得鸦雀无声。薛芷阳也愤愤的不敢抬头。

侯爷转头瞪了一眼薛芷阳,“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作罢,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起了。冤枉小兰了,就补偿给她一个月的月例吧。”

“嗯,等会小兰就去找账房支银子吧,大家都各自散了吧。”曹蓉也出来打圆场。

“父亲!这件事是二妹妹冤枉我,还带了人来搜院,父亲难道不该惩罚她吗?”薛芷柔怒气十足,不敢置信的看着侯爷。

“你妹妹她也是丢了东西,一时糊涂,病急乱投医,这样吧,让她给你当面道歉如何?”

秦氏见状赶紧开口:“啊对,都是芷阳的错,芷阳,快给你姐姐赔礼道歉,下次没弄清状况前,不许再惹事了。”她用拽着薛芷阳,示意她认错。

薛芷阳用眼睛瞄了一眼薛芷玉,薛芷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只好作罢,乖乖认错一次。“大姐姐,对不住,都是妹妹的错,还请姐姐原谅妹妹这一回吧。”

薛芷柔此时也知道,父亲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她再多说什么都无益,只能勉强接受了道歉,结束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