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见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赶紧跑去告诉薛芷柔这个消息。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薛芷柔身边,低声说道:“小姐,我在那儿待了好一会,他们两个还在屋里呢,到现在都没出来。小姐,要不要去告诉大夫人啊?”
薛芷柔想到过这个结果,但是当事实摆到面前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些呆滞,这个局虽然做成了,但是一旦事情败露,整个侯府都要遭殃。
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强迫自己喝了一口茶后,拉住小兰的手,怔怔的看着她说道:“小兰,如果我们去告诉大夫人了,那我给他们下药的事情就会被发现。与其这样,不如不如就当不知道,看事情怎么发展吧。”
小兰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说道:“小姐!你别犯糊涂啊!如果他们真的做出那等事情,那小姐你的清誉也完了啊,那、那六阿哥肯定不会”
“如果他就此看低我,我也认了。小兰,今天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知道,谁也不要说,好吗?”薛芷柔有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所以她真的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看着薛芷阳身败名裂,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
西院厢房内,薛芷阳已经被钱勇拉到了床上,身上的衣衫已经零零散散的落在了地上,雪白的肌肤就这样裸露在外面。钱勇是个花丛里的惯手,是个有经验的老油条,自然是知道怎么让薛芷阳更快乐,自己更快乐。
他先是用手细细摩挲着,不大不小,手掌握住刚刚好。朱唇娴熟的游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令身下的少女娇嗔连连。
“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白凤膏。浴罢檀郎扪弄处,露花凉沁紫葡萄。”薛芷阳本来就迷恋钱勇,再加上熏香的加持,不知不觉间就完成了这荒唐的一切,等她反应过来时候已经晚了。
剧烈运动后的二人,也慢慢苏醒过来。钱勇惊奇的发现,躺在自己臂弯的居然是薛芷阳,不是薛芷玉!他惊慌的抬头:“你、你怎么在这?”
薛芷阳还沉浸在欢愉中,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声喃喃道:“钱公子,刚才、你与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钱勇此刻感觉似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片刻后恢复理智,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头疼欲裂,自己虽然吃了酒,但是怎么就这么糊涂,在侯府把薛芷阳给这下可完了!低头看向身旁娇嫩欲滴的少女,突然感觉她也不比薛芷玉差到哪儿去。嗯而且刚刚的经历还挺愉悦,不如这事就一错再错下去吧。
他再次俯身,头靠在她的耳边,细细嗅闻她淡淡的体香,想着二进宫。但是薛芷阳此刻清醒了过来,没有让他再次得逞,推开他的手说道:“钱公子,你我都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钱勇一点都没考虑未来的事情。
薛芷阳有点急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给你了,你难道不应该回家准备提亲吗?”
“额、是,我回家找机会就跟我父亲母亲说,让他们上你家来提亲,这样总行吧。”钱勇作为一个浪荡公子,其实并不在意谁做他的大娘子,他只在乎自己过的开不开心。
“嗯,你可要快点,否则被我父亲发现了,我一准儿被打死。”薛芷阳嘟着嘴巴,向钱勇抱怨。然后自顾自的开始穿衣服,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估计身边的丫鬟一会要来寻她。
钱勇从背后一把把她搂住,“小娘子,这就要走啊?”一副痴汉表情。薛芷阳害羞的娇嗔道:“钱公子,以后等我们成了婚,在一起的日子多了去了,何必在意这一时,今天要是让别人发现了,事情可就大了,你也赶紧穿衣服走吧。”看来她还是有点理智在的。
“哎,好好好,走,我走。”被破坏了兴致的钱勇也无奈,开始穿衣服穿鞋,准备离开。
男人的衣服比女人的衣服好穿些,钱勇系上扣子就准备跨步离开,被薛芷阳给叫住了,她站起来身来,抱住准备离开的钱勇,说道:“你、你可要信守诺言,早点过来提亲啊!要不然我就没法活了。”
钱勇最讨厌别人婆婆妈妈的管自己,有点不耐烦道:“我知道,你还要说多少遍啊?我回家就和母亲说就是了。好了,我先走,你随后再出来吧。”话毕,钱勇甩开她的手就跨出门去,留下薛芷阳一人站在原地。
这边薛芷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找来小兰,“小兰,走,咱们去看看。”
“小姐,你就别进去了,里面污秽不堪,我过去看了就行了。而且万一被发现,对你的名声不好啊。”小兰的确是满心为薛芷柔考虑,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个胜利者对于战场的渴望。
薛芷柔思考了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不进去,我在门外,你进去看完出来告诉我。”
“行,这样可以。”小兰点点头应答道。
主仆二人趁着路边没什么人,就悄悄溜到了西院,薛芷柔站在门口看着,小兰则进去看一眼。
不一会儿,小兰就慌忙跑了出来,脸上布满了红晕。“小姐,我仔细看过了,那床铺都凌乱不堪,肯定是有人在上面过”小兰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好些话没法说出口,但是通过只言片语,薛芷柔已经可以断定事成了。
“对了,小兰,你把熏香拿出来了没有?”
“喏,这儿呢小姐,我都带出来了,熏香炉我也打扫干净了。”小兰将剩下的熏香和燃烧过的烟灰都带了出来,放在纸上,包好了。
薛芷柔拍拍小兰的肩膀,夸奖道:“好小兰,干得好,走,咱们就回屋静静等待好消息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