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群人最前的是,刚见过面的,原家主周楚志的弟弟周辑。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护卫,将证件扫描后,让护栏打开,笑言:“波特先生,不仅箭快,徒手功夫也这么强!”
波特见到只是打开了对外的护栏,明白对方担心他再次冲动,往里冲,就继续装醉:“周大哥,这里不好玩,我们继续嗨起来!”
周辑见波特正在胡言乱语,没管真假,扶起了波特,重新回到了狂欢城的配殿。想着对手身手不凡,有了拉拢的心。
其实波特的近战水平不算顶尖,只是守卫们想着对方是客人,有机关应对才留手了。加上他速度快、反应敏锐,才营造了最终的局面。
看着一切发生的爱尔启娜,清楚就算她有隐藏能力,也无法通过。分析进入的核心点,在于能否获取证件。
她急忙先一步找到喝醉的小贾,趁没人注意时,将云启浇在他的头上。
小贾迷迷糊糊的睁眼,舔了舔脸上的云启,又要睡去。被爱尔启娜又浇了一瓶,他才看向悬空的酒瓶。
猛然惊醒,想起爱尔启娜隐藏在身边,拿出螳螂传输带,看看是否有答案。
果然上面写着迷药两字,这类物品是他保命的必需品,随身会携带。小贾悄悄取出放在一旁,果然没多久,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迷药对有气力的生物,效果并不显著。小贾借鉴云启的研发,制造了气力无法完全抵御的药丸。
当波特和周辑来到狂欢城时,看到又睡着的小贾,戒备心少了些。俩人在畅饮中,也渐渐释放着自我。
不一会,三位就睡成了一排,爱尔启娜为了让他们演的逼真,在三杯云启中,都加了调料。
从周辑的衣内荷包中取了证件后,往其他配殿的方向而去。
她率先潜入的大殿名为,伐毛洗髓。进入地下空间,内部是密密麻麻的寝室。
大量的少女和不多的少年共同生活在这,墙上贴满了为周家服务的口号和准则。并对不同年龄段,每天的生活内容,细化到了醒来后的间隔十分钟之内。
黎街泉通过爱尔启娜的视角,立刻想到了服从性训练,这就是彻彻底底的洗脑基地。从小培养对周家的绝对顺从,让它刻在骨髓里。
长大后可以往多方面培养,但只要接收到周家的指令,他们的潜意识就会告诉他,应该听话。
爱尔启娜在里面十分烦躁,只要看到太多的话术,就会影响着她的判断力,她加快了步伐离开这里。
接下来她来到名称为并驱争先的殿内,刚进入就有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深度睡眠的时候。
而里面还有多个擂台,正同时开展着无规则搏斗。眼前看到的几场,对抗的双方年龄偏小,对气力和技巧的掌握明显不够成熟。
可在全部都是徒手的情况下,对决是如此的残忍。有本性的撕咬,有往着要害的击打,只要掌握着优势的一方,绝对不会给予对手任何的机会。
这是为了活下去信念而战的地方,唯一的人道是有医生会及时抢救。
有一处规则提示:接连三天,每天赢下三场,连续获得九场胜利,通过考核。
最下方写着:即可进入下一个阶段。
继续往前走,开始出现一些年纪较大的青年。他们在对战的时候,对气力的掌握和技巧的运用,明显要优秀得多。
渐渐有了裁判的加入,但依然会经常出现,制止的不及时。清理四肢和尸体的工作人员,比医生还要多些。
在所有比武场的中央位置,有一处休息室,看起来就与众不同,透露更多的是豪华。
上方刻有较大的几个字:武神休息室。
下面用红色笔记,写着让人容易发觉的介绍:
武神休息室永远只供一位享用,所有内场连续获胜十场的选手,都有机会挑战现武神,取胜方可替代原先的位置。
报名方式按顺序进行,武神每周只会接受一次挑战。如果你想插队,可以战胜排在你前面的选手,必须出现战亡才能替代原有的顺序。
看完整段介绍,爱尔启娜心想这是什么规则,就是号召相互间屠杀。
区域的胜利者,早都成为沾满血液的个体,将性命看淡了。只会不断有人往着武神的目标前仆后继,没有人甘心和平的在这生活。
不成想打脸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她看见休息室最下面写着女武神方桃筠,一个陌生名字的下方有报名栏,上面却没有一个人名。
这是为什么?爱尔启娜能想到最合理的答案,就是只有她配拥有这间休息室。
她的实力强的断档,强的让其他的竞争者臣服。方桃筠,这个名字被深深的刻在心中。
爱尔启娜最后前往的去处,名叫通幽洞微。来到此处,知晓了所有失败者的去向。
如同停尸房一样,这里摆放着大量的尸体。可为何要建造如此大的空间,她不得而知,只能带着疑惑往深处探索。
而里面的场景,让刚见到生死线缠斗的她,都还有种反胃的感觉。
原来很多的战斗失败者,并没有当场死亡。可他们还不如当场去世,因为被送到了这里。
整个片区,全是手术室和实验室,塞满着各种仪器。
有进行器官解剖的,有精心培育机能的,还有将成果分时期摆放的位置,有专人区域记录着跟踪成果。
再往前,是对活物的各类实验,看起来没有那么残忍,可更变态。各类生物混合在一起,养育着基因组合或是研发着全新毒物。
不愿多停留的爱尔启娜,快步的离开了殿内。哪怕她看惯了大场面,如今的胃部依旧向喉咙翻腾的冲击着。
她将证件放回到酒未醒周辑的荷包内,又把刚才拍摄的场景,通过特制的螳螂传输带,发给异族的杨文麦。
断了和黎街泉的联系,找到安静位置休息的她,做了一夜噩梦。
黎街泉也感叹着:“实验有何意义,谁不是被验证的对象。”这一夜,他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