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恒低头思索着，转身看着拿着碗到阳台开始清洗的江难“我确定，我没有见过她。”

看着江难娴熟的洗碗动作程恒靠在了阳台的栏杆上“倒是你，怎么会跑到研究生宿舍去？”

江难认真的用百洁布一圈一圈仔细的洗着碗的边缘，下意识的就说道“还不是那个叫程恒的研究生学长？我在校门口遇见他，他说他是接待新生的志愿者，就把我带到了研究生楼下，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江难说完立马反应过来扭头看着程恒“该不会是你这家伙故意戏弄我吧！”

程恒没说话，干脆走进宿舍无视江难。

江难想了想觉得有点奇怪，把碗擦干后屁颠屁颠的跟着程恒后面“这么说，有两个程恒？那个研究生学长是故意让我看到何月的？不是吧，我才来第一天就被人坑啊！”

程恒靠在江难衣柜上“坑？如果不是他让你见到何月，咱俩估计都得死。”

江难不服气的反驳道“什么嘛！要不是见到那丧尸被她偷袭咬了我一口，我也不会在课本剧舞台上晕倒，也不会……”

江难和程恒同时打了一个激灵，震惊看着对方

“你不是故意打断我的献祭的？”

“不是你让我社死的？”

两人同时否认

“当然不是，我闲的啊！”

江难心下一惊，隐隐有些害怕起来

“你不是鬼王吗？咱俩一块被人耍了你居然不知道？”

程恒眼中闪过了什么“现在不是了。”

江难彻底心凉了“你不是鬼王了？！那意味着会有新的鬼王出现？那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程恒见江难一脸绝望的样子被逗笑了“你厉害。”

江难呆愣的坐到凳子上，小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完蛋。没有阴阳眼，没有你的帮助，我要照度十个厉鬼，完全没有可能啊！还没开始我就要被搞死了好嘛！”

程恒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半蹲下来与江难平视

“江大执法，新的鬼王还未出世。以你的实力，就算没有阴阳眼也可以战胜邪祟。”

“不过，居然有人敢整我们江大人，江大人真的不打算查清楚吗？”

江难抬眼看着眼前的帅脸，认真的问了一句“那栋研究生楼，是不是对你设有结界？是因为那个跟你同名的人？”

程恒没有回答，安静的回到了纹样中。在这片鬼蜮里竟还有鬼王不能踏足之地。

丧尸不属于鬼界，也不属于人族，但是因为丧尸生性噬血凶残，不论是鬼蜮还是人族都会将其毁掉。

程恒堂堂一个鬼王竟然没有感受到何月的存在？不过何月的存在的确是个隐患，能够偷袭江难，想必也会偷袭别的学生。偷袭江难顶多受个小伤，可偷袭普通人，晋大就要出大事了。

江难看着镜子里自己已经完全闭合的阴阳眼，想起了她拿剑抵挡丧尸时看到丧尸脖子上的纸鹤纹身。为什么江难一眼就断定何年一个神官会与丧尸有关系？

当然是因为何年的神官绝不是干净得来的。

雪白的衣衫下到底是恶魔还是天使，江难突然有了兴趣。

本来江难以为程恒要闭嘴一晚上了，但是没想到程恒浅淡的声音透过纹样斟酌着传来“蒋绥的身份……你应该猜到了吧？”

江难想了想觉得还是直接说出来“猜不到。介于魂灵和人之间，又有点神息，感觉乱七八糟的，没有归属。那个美女姐姐，感觉很孤单啊！正好我也没什么朋友，你说……”

江难越说身体越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哪里空了一块，有一种衣服变大了的感觉，身体空荡荡的，全身都是凉凉的。

程恒陷入了沉默。

门口的蒋绥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