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大力合上了江难的书“你懂什么？要不是因为江难幽冥之主的身份我又怎么会来求她？”生生变成了人身抱着江难的玩偶把玩着“那还不是靠难难，你想要难难帮忙却又看不起难难，又当又立的，啧，烦人。”

司懿从没被人这么驳斥过，他忍了又忍“她幽冥之主的身份不过是继承了她的母亲季颜，如果凭个人实力，她在几大世家的少主中根本不够看！”

生生嫌弃的翻了翻白眼，抱着玩偶继续睡午觉了。司懿见没人搭理他，只能去骚扰小丽哥“小孩？你明明不是晋城人，为什么要来晋城找江难？你们海城没有神官？”

小丽哥给自己盖上了被子，转过了身，困倦的喃喃道“如果有神愿意管我，我也不会向恶灵祈祷了。”

司懿这才想起门外那恶心的东西，看来不只有神界的人在找她，脏东西也在跟着她，怪不得江难让他守着她。

江难来到堕野的时候程恒正在洗手，她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下，灵动的双眼打量着程恒身边的景象。程恒转身把江难拉了过去，连着江难的手一块洗，程恒的头埋在江难的脖颈，声音不咸不淡的说“现在才来看我。”

江难不自在的挣扎出来，甩甩手上的水，快速在纸上写上止禁二字“你知道止禁吗？”程恒拿着布巾递给江难“当然。我还跟他们首领打过交道。”

啊？江难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之前她问程恒觉得这世上有没有妖的时候还是在大一，现在她都大二了搞出了一个血族？她还以为自己成长了，没想到果然还是稚嫩。

程恒狐疑“怎么突然说起血族？怎么，你看见他们了？”程恒忽然不安起来语气有点酸溜溜“血族人都长的俊美异常，怎么，神官大人怕不是看上了哪个？需要我介绍吗？”

江难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感兴趣。只是有个叫司懿的来找我，说要我帮他接手止禁，他很强。”

程恒拧眉“司懿？好像是前任止禁首领的私生子，他竟然敢来找你？”江难点头“我直接拒绝？”程恒坐在江难身旁“他来找你必定是有了你的把柄，臭难难，你是不是趁我修养的这一年出去惹了什么人？”

把柄？江难想了想，顿时脸色大变，他是在小孩哥之后来的，难不成他知道小孩哥的来历？他是想借小丽哥的事情向江难投诚？

江难早好想到的，这一天天的，被自己蠢死了。江难拉了一下程恒的袖子“程恒，话说，人可以杀死某一个时间段的自己吗？或者说，用一个时间段的自己去成就另一个时间段的自己？”

程恒见江难表情严肃，也认真了起来“人不可以杀死自己，但是可以通过奉献自己的所有去成就某一段时间的自己。但是这种献祭不是面向神明，而是向恶灵买卖自己的灵魂。毕竟，神明不允许只管人生，不关人活，更不管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