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谣言越传越烈,时玖歌也没有出面澄清的意思。
原本还不相信这件事的学生,渐渐也被谣言传染。
而这一天,也是谣言中的大人物爱德文教授,要来炎夏的日子。
爱德文下飞机后,有许多记者围堵。
好在有人提前安排,他并没有遇上那些记者。
上车后。
“师叔,听说你这次来炎夏国,是打算收一个弟子?”
原无恙看向爱德文。
原来爱德文年轻时曾经在炎夏国拜师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炎夏国国画。
而原无恙则是那国画大师的孙子。
这一次爱德文来炎夏国,就联系了他在炎夏国的师弟,于是就派了原无恙过来接机。
爱德文今年七十多岁了,可是仍旧老当益壮,气势十足。
他碧绿色的眸子狠狠瞪了原无恙一眼。
他用纯正的炎夏语质问道:“你好歹也有五十岁了,听说还是一所学校的校长,这种谣言你也信?
我都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可没精力收徒了!”
原无恙在学校时的一本正经、严肃端正已经看不见了。
五十多岁的他,此时一脸无辜的说:“这…我们学校传的沸沸扬扬,而且那个叫时容灵的小女生,的确也挺优秀的。
再加上你还真的来炎夏国了…”
爱德文没好气道:“我来炎夏国,是为了见一位朋友。”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被人听到了,然后越传越离谱,竟然变成了他专程来炎夏国收徒。
而有些人也挺会脑补,以为他来炎夏国收徒也就罢了,还给他选了个人。
爱德文听自己的助理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些不可思议呢!
他叹息一声,道:“要不是不是我那朋友好不容易才松口见我一面,我都不想过来了。见她一面,太难了!”
原无恙:“是吗?看来师叔您这位朋友,架子摆的挺高啊!”
“胡说!她只是太忙了而已!”
在爱德文心里,时玖歌是天才中的天才,曾经每次和她见面,她总是急匆匆来,急匆匆走,忙的不可开交。
这一次同意他过来,想必时玖歌小友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的时间吧。
他并不清楚,他心目中的时玖歌小友,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了。
她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每天闲的很!
原无恙没有和爱德文争辩,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他刚刚说了一句已经很不绅士了,毕竟人都是胳膊肘往内拐的。
但爱德文都这么说了,说不定他那朋友真的是因为太忙才见不到呢?
原无恙转移话题:“师叔,您和您的那位朋友约的什么时候见面?”
“明天见面。”
“那我们先回家吧,您这么远过来,也辛苦了。”
爱德文点头。
他直接住在原无恙这边。
住酒店还是没有住家里舒服,原无恙家里书香门第,德高望重,世代下来,也是一个在京都举足轻重的大家族,有的是地方住。
爱德文作为原无恙的师叔,年轻时在这边住过几年,这些年还经常会来原家拜访,最近十年年纪大了才来的少些,原家还保留着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