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御看了眼齐承。
齐承会意,道:“哎呀,时爷爷,你这东西别急着收啊!”
“嗯?”
时尚侯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齐承。
齐家这小子平时在他面前,也没那么活泼啊?这么话多啊?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齐承被这一眼看的有些怂,却还是坚持继续说。
毕竟,背后的大魔王更可怕。
“时爷爷,听说这里有个人,就喜欢看别人送的宝贝!
您这么急着把礼物收起来,让人家怎么好开口啊!”
时尚侯闻言,瞬间明白了什么,看了眼脸色不好看的月青禾,哈哈大笑,配合道:“齐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世界上,有的人的脸皮就是特别厚!
就算别人已经将东西收起来了,只要他想看,他就能厚着脸皮要人家将东西拿出来给他看呢!”
齐承惊讶道:“啊?还有这种人吗?”
说着,齐承眼神有意无意的在月青禾身上打转。
心里却直冒冷汗,秦御你这家伙误我!
月家主这种人,是他这个小年轻能调侃的吗?
月青禾的脸色无比难看,这齐家小子到底哪来的勇气调侃他?
他看了看秦御。
冷哼一声,就要拂袖而去。
秦战连忙拉住月青禾:“月家主这是干什么?寿宴还没结束就要走?”
这戏还没看完呢,怎么能让人走了?
月青禾停下脚步,转身瞪着秦战,“本家主还有事,寿宴就不继续参加了!”
秦战这混账,就是和时尚侯一个鼻孔出气的!
他就说齐家小子为什么这么大胆,果然是秦战在后面使阴招!
说完,月青禾便甩袖子离开了。
秦战还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安在他的头上。
无奈地摇摇头,转向齐承说道,“臭小子,你可把月家主气坏了。还不快去给月家主赔个不是。”
齐承苦着脸,看向秦御。
秦御阻止道:“爷爷,齐承刚才只是和时爷爷说了几句话,怎么就将月家主气坏了?
你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秦战:……
行吧,果然是他孙子在后边搞鬼,他就说齐家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子。
不怕死去拔月家主的虎须。
果然,这小子一出现就没好事!
他没好气的瞪了眼秦御。
月青禾走了,众人却还是得继续寿宴。
别人都在积极送寿礼的工夫,秦御找了个机会离开。
默默跟上时玖歌。
两人没有交流,默契的一前一后出了主宅。
“小九儿~”
直到感知到周围彻底没人,秦御才轻声唤了句一直往前走的时玖歌。
时玖歌停住脚步,回头:“秦御,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说着,她有几分委屈。
自从吃了秦御亲手做的饭菜后,她就不太喜欢吃别的东西。
秦御半个多月不在,可把她馋坏了!
秦御上下打量了时玖歌一眼,向前几步,和时玖歌的距离拉近,才道:“瘦了。”
他抬手,揉了揉时玖歌的头,道:“想我了?”
时玖歌:……
摸什么头?总是喜欢摸头?不知道女王的头不能随便摸吗?
她没好气道:“想!特别想!想你的厨艺,一顿不吃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