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药剂师?(1 / 1)

时间在李杨和啄木鸟焦急的等待中,缓慢的推进到一点,第一声人类造成的声响传进保持紧繃的两人的耳朵里,啄木鸟握紧枪 ,无声无息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黑暗中仅仅看得到人影,李杨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除去啄木鸟,出去九人,只回来四个么

“绵羊,拿个帐篷出来,我们需要灯光处理伤口,用帐篷隐藏光线。”是夜鹰的声音。

李杨立刻拿出了个军绿色的帐篷,掀开门帘,让战士们——进去。帐篷的顶端亮着灯,李杨这才发现回来的每个人几乎 都带着血。啄木鸟拿出医药箱。

“我们不要紧,先看看旅鸽。”

秃鷲卸下背在背上的旅鸽,李杨这才发现,回来的不止四人,有五人。

“其他人呢牺牲了么”啄木鳥问。

“蜂鸟和雨燕负责把追兵引往别处,鴆在收拾我们一路行来留下的痕迹血迹,麻雀,负责垫后。”

垫后,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麻雀基本是九死一生了。 “他要爆破目标建築物幾個承重点,让敌人无暇来追击我们,给我们争取时间,旅鸽伤得很重,伤在要害,而且流血很多。”

这时啄木鸟已经解开旅鸽胸口临时缠上的布帶,惊呼一声,“子弹留在里面。”

“你们转移吧,别管我了。”旅鸽的意识还清醒着,“这里不安全,别让我拖累你们。”

“说什么呢,你可是世界最后一只旅鸽,世界级保护动物。我们一定把你平安带回去。”

“别骗我了,我这伤,在这种地方,是没治了。”

“你又不是医生,听医生的,啄木鸟,怎么样”

“现在只能缝合外部伤口,然后迅速把旅鸽送去医院进行手術,取出子弹。”啄木鸟思考了一会。

“不,任务还沒完成,不要因为我一个人导致任务失败。”旅鸽激动起来,“放弃我吧。”

“啄木鸟,你不能独立完成这个手術么”李杨问。

“能是能,可目前条件不允许啊。”

“你要什么条件”

李杨的问题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是啊,怎么忘记了这里还有个哆啦a梦在。

“衛生条件…… ”

“我的帐篷刚拿出来的时候里面保证没有任何病菌。我可以重新拿一个。”

“灯光…… ”

“这没问題。”

“手术器械…… ”

“额,这个可能有点问题,你沒带么”

“带了幾样,可是数量不够。”

“那没问題了。”

在一个新的帐篷里,啄木鸟开始帮旅鸽做取彈手術,开胸的大手術,本来,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将凶险无比,没人能 熬过那种剧痛,而李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拿出一粒药丸,塞进旅鴿嘴里,没几秒钟,旅鸽就不省人事的昏迷了。

“你给他吃的什么”

“额,一种酒药,放进一坛子水里,会变成一坛烈酒。”这是前阵子炼药见到的一个小玩意,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 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一坛烈酒那太烈了吧, 一会血液中酒精含量过高了怎么办”

“没事,你做完手術我再给他吃解药。”

手術的时间并不长,啄木鸟就犹如啄木鸟一般,只开了个不大的小口子,就用鑷子把子彈取出来了,接下来是縫合的过 程 ,在缝合完毕包上繃帶前,李杨阻止了啄木鸟,掏出一把药粉,撒在伤口上,再示意啄木鸟可以包扎了。

“你撒的是什么”

“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粉。”拿出无暇散的时候李杨还有些犹豫,本想在半夜沒人注意的时候再来偷偷给旅鴿上药,可是 想到还有清醒的四个挂彩的人,也便算了,暴露了就暴露了吧。

处理完了旅鸽的伤口,啄木鸟没来得急喘口气,立刻拿起工具,回到原来那个帐篷给剩下的几人治疗,傷得最重的是夜 鹰 ,中了三枪,幸好都不是重要部位,他还口口声声的说让啄木鸟先治别人最后再管他,被众人华丽的无视了。伤的最轻的 是已经回来了的鴆,他抱着枪坐在角落,似乎没有受什么傷。

李杨作为啄木鸟的助手,递剪刀,递镊子,递酒精,递药粉,递繃带,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家的心都还悬在没有回来的三个人身上。

夜鹰和貓头鹰、秃鷲讨论着,如果明天剩下叁人没来,就扛着火箭炮炸药去实施b计划,并且纷紛表示要争当这个类似懂 存瑞角色的扮演者,为了这个几乎吵了起来。

“我是队长,你们必须听我的命令,我去。”夜鷹说。

“你中了三枪,走路都走不稳,还是我去吧。”猫头鹰说。

“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伤在大腿,我去吧。”秃鷲说。

凤凰呆在角落没有吭声,啄木鸟问她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也搖头表示没有。李杨却通过小皮的扫描知道,这个嘴硬的女人受伤了,只是伤在羞人的地方不好意思让啄木鸟看罢了。他重新弄出个一人用帐篷,把酒精棉球,无瑕粉递给了鳳凰,往帐篷指了指。

鳳凰神色复杂的看了李杨一眼,接过东西,低声说了声谢谢。往單人帐篷走去。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场的每个人神色复杂,坐着的,受伤的人都挣扎着 站了起来,面朝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敬了个礼。

李杨不禁想起麻雀那张聒噪而又热心的脸,这些天来于他最亲近的非麻雀莫属。他也许还活着,也许正在某个角落等待 人去救他。他站起来,“我去那边看看。”

“不行!临行前沈队长一再强调, 一定要保护你的安全,怎么能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夜鷹第一个表示反对。

“我去。”鴆简短的说。

“你们在这养精蓄锐吧,你们受伤的受伤,疲劳的疲劳,放心吧,我还有幾分保命的手段的。别忘了,我是異能者。” 李杨自嘲地笑了笑,“而且我这个人和你们不一样,我特別怕死,没有把握的话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