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伤了,李杨光明正大的赖在床上,逃避练武,然而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推门进来的,正是他在逃避的陈家英。
“小陈师傅,我都这样了,今天下午就不练了吧。”李杨咳嗽了两声——事实上,他的内伤已经在大还丹的作用下几乎全好了。
“我是来给你送药酒的,你伤得不轻,你确定不要上医院么”
“我沒事,倒是师傅你,似乎比我伤得重多了。”陈家英的确比李杨挨的次数多,但是,她懂得格挡,受傷的部位大多 是手臂等地方,涂了药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反观李杨,当胸挨了幾拳,而且伤了内脏,要不是有大还丹的话,李杨其实要严 重的多, 一不小心来个一命呜呼,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是我家传的药酒,对跌打损傷比外面药店里买的效果要好得多。”她把一个瓷瓶遞到李杨手里,想了想,又收了回 来,“我来帮你涂吧,用药酒要用一定力道化开药效的,你估计不行。”
“这 ……”受傷的部位是胸口,让一姑娘涂药,那不是太那什么了么
“动作快点,脱衣服, 一个大男人,还怕人看啊。”说实话,男人的上半身陈家英是看得多了,村里,到了夏季,男人 们几乎上半身都不穿衣服的,特别是家里,打两趟拳就出一身汗,家里的男人们一年几乎有大半时间是不穿上衣的。
得 ,人家一大姑娘都不计较,他怕什么,李杨一咬牙,把衣服一脫。胸口的状况是他自己都没去看的,这一脱才发现 有点吓人。本是健康,因为极小暴露在阳光下而显得略白的肤色上落着几处拳头大小的青紫,看上去伤得很是严重。
陈家英倒了些药酒在手心,然后往李杨的伤處揉去。这药酒揉的时候需要用较大的力道,达到伤處有火热的感覺才有 效 ,陈家英的胳膊上都是伤,力道很难达到要求,她幹脆脱了鞋,上了床,跨坐在李杨身上,把自己的重力加在手上,才算 是够了力道。
这 ,还真是武林人不拘小节啊,李杨苦笑,没把他当男人看么那架势,就像是在揉面团,当他是一块没感觉的肉么, 他又不是死人, 一个年轻姑娘坐在他的身上对他的胸口揉搓,他怎么可能毫无感覺好在陈家英坐的位置离某部位还有一段 距离,没让她发现自己的尴尬。
“我对你大有改观哦。”
“ 什么”李杨正在和欲望作激烈斗争呢,有些心不在焉。
“本来以为你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现在呢”李杨自嘲,“是不是无能的有钱人家公子哥”几拳就被打倒,最后还要靠一个女人来保护,李杨的自尊 心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不,你伤成这样,却没叫一句疼,用这个药酒可是很疼的,以前我的哥哥弟弟们,拇指大小的一块淤青都要疼得嗷嗷 直叫,可见你是个坚忍的人,不像你表现的那么没用。你来我们陈家,是有其他目的吧”
“呵呵,”李杨幹笑两声,“也许是我的感觉神经比较迟钝而已。”的确,疼,很疼,非常疼,可他沒有当着女人的面 叫疼的习惯,而且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下半身了,对上半身的感覺的确是减弱了几分,再加上,他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更加剧烈的疼痛,车祸,疼到他的显意识都躲了起来,还有上次去救那两个核专家,挨了好几颗子彈,才把異能升到四级,想到那两个核专家,李杨的思绪又飘远了,核反应堆,如果有核反应堆,他的異能见在说不定都已经五级了,抠门的沈老头。
“ 少爺,”门被刷的推开,在瞄到不雅的一幕后,又猛的关上了,“对不起。”李若水看到的并不多,床上,没穿衣 服 ,女上男下式,这幾乎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了。
“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陈家英不自觉的对着紧闭的房门解释,“怎么办,怎么办李若水他误会了。”
“误会就误会了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啊,怎么办怎么办都怪你,都怪你!”陈家英的巴掌劈里啪啦的落在了李杨的胸口,成功让他叫痛了。
“痛,痛,痛, 你讲理一点好不好,是你要我兑衣服的,是你坐我身上来的,是你在我胸口乱摸的,现在你打我算是个 什么事啊,我彻头彻尾是个受害者好不好,我还没哭被你占了便宜毁了清誉呢!”
“你,你!……”陈家英说不过李杨,只能又是噼里啪啦一阵猛打。
“好,好,好,我投降,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去找他解释,我保证。”
陈家英这才气喘吁籲的从李杨身上下来,李杨起床,披上上衣,帶着陈家英走出房门,李若水并沒有走远,正站在离房 间几米外的地方帮他们放哨呢,房门外面没锁,这要是其他人闯进去,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办。
“那啥,若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陈师傅是在帮我擦药酒。”李杨依约开始解释了。
“我知道,”李若水还是那副温文的笑容,“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吧,完全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相信啊。李杨转头朝陈家英露了个苦笑,意思是,他不信,怎么办
陈家英挥了挥拳头,李杨大概理解是,说到他相信为止,否则我揍你。
他只得转头,努力摆出最诚懇的表情,“真的,她是在帮我涂药酒。”也许是他装诚懇,装无辜,装正直的表情做得多 了,狼来了的孩子终于遭到了报应。
李若水还是那副温文的笑容,“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女朋友的。不过下次记得锁好门。”
我x,完全不相信嘛。李杨再次转头,无可奈何的聳了聳肩膀,意思是,他不信,我没办法了。
被心上人误会自己和别的男人有染,还被抓了个现行,这沉重的打击让一向坚强的陈家英终于表现出了她女性化的一 面 ,嗚咽一声,跑回房去了。
李杨再次摆了个严厉的表情:“她真是在帮我涂药酒,我命令你相信。”
“是,少爷,你放心 … ”
“闭嘴,后面的话不用说了。”李杨打断了李若水的未尽之语。
“ 少爺,我就再说一句,”李若水指指李杨的下半身,“你最好现在回房去,这个有点不雅。”
啪 ,房门被李杨狠狠的关上,完了,他的清白,算是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