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若水去洗澡之前找到李杨,小声说:“给我拿一套内衣。”
“哈你的内衣找我要你没带么”
“女士的。”
李杨面无表情:“你就这么确定我有”
“我确定。”
好吧,没想到在若水心目中自己还是个收集女性内衣的变态:“要什么杯的”
“cde你喜欢什么”
“最多c ,你还想赶超欧美么”李杨拿出一团粉红色的事物,塞进李若水手里。“什么都不许说,什么都不许问。”他 表情僵硬,把李若水推進浴室。这感觉真特么的,这辈子第一次接触到这东西,不是在黑暗的房间中的床上,从女朋友身上 脱下来,而是塞进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天哪,还是万惡的粉红色,“小皮,怎么又是这颜色,你不用粉红色不行么”
“你又没要求颜色。粉红色有什么不好,任穎也有好几套粉红色的。”
“你闭嘴。”李杨气急败坏,自己还没看过呢,却早被小皮偷看光了。
李若水洗澡洗了很久,像女人那么久,起码有一小时。要知道,水系異能的他,用水球往身上过一遍,就洗的幹幹净净 了。
就在李杨等到不耐烦,想去敲门看看这个水系异能者是不是淹死在浴缸里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一瞬间,他几乎停止了 呼吸,薄薄的霧气中, 一个出浴的美人款款的走出来,如果说,刚才李若水隻是在胸前装了两个水球的话,那么他现在全身 都进行了修饰,即便先入为主,知道他是男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模样,也只会以为是一開始弄错了,前凸后翹的身材,纤细的腰身,这身材,已经超过他认识的任何一个美女了,濕漉漉的长发披在脑后,更让人惊歎的是,他的脸,乍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还是认得出这是李若水,可本来一个清秀男生的五官不知为什么柔和了许多,怎么看都是一个清丽的美女,天,甚 至连喉结都找不到了。
“怎么样”李若水问。
天 ,连声音都變成了女性的音色。
“你怎么弄的关在浴室做了个变性手术么”李杨走过去,把李若水身上沾了水的地方摸了个遍,完全没意识到,他 这是在赤裸裸的非礼。
“用異能弄的。”
“水系異能能弄掉喉结”
“这其实是光影效果,其实还是在的,只是看不到罢了。”李若水拉着李杨的手,往喉结处摸了摸,果然,突起还在, 只是视觉上看不出来。
“真神奇。我就说了水系异能者能易容,小说诚不欺我也。”
“这样挺累的,不过白天穿高领毛衣就好了。”
“晚上和我妈睡要规矩点,知道么”大灰狼披上了小红帽的皮,也还是大灰狼。呸呸,什么比喻,男人,打扮得再像 女人,本质也还是男人。
“ 知道了, 一人一床被子呢。”李若水幸福的奔向杜菲的房间,接下来传来杜菲的声音,“怎么头发不擦干,小心感
冒。来,我来帮你吹幹。”接下来,李若水一脸滿足的坐在那里,眯着眼睛,赤裸的小脚丫一翹一翘的,任凭杜菲的手穿梭 在他的秀发之间,“你的头发真好,又顺又滑。”杜菲赞叹。
“这个恋母情结的小鬼,”李杨蹲在墙角嫉妒得直挠墙,“下次叫得周灵儿给他介绍个阿姨,省得他缠着我妈。”他打 着恶毒的主意。
第二天,再见到李若水的时候,他的头发被编了个复杂的发型。 “我妈弄的”李杨指指他的脑袋。
“嗯,”李若水点头,“阿姨说她一直想要个女儿,好帮女儿梳头。”
李杨一脸黑线,娘啊,你可知道你抓着满足你爱女欲望的这个,是个男的啊,为了防止母亲知道真相后血压升高,心脏 驟停,也只能让若水一直装下去了。
没多久,杜菲兴致勃勃的走进饭厅,“快吃早饭,我叫了摩的,送我们去镇上买衣服。”
每年过年之前给李杨买一套新衣服是李家十几年来未變的传统,其他人家往往是姐姐穿了给妹妹穿,哥哥穿了给弟弟 穿。甚至反性别穿的都不少见,身为独生子的李杨一直是村里小伙伴们羨慕嫉妒的焦点。
摊上了陪女人逛街这对男人来说的酷刑,抽空发了个消息给赵胜,李杨无奈的走在挽着手走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身 后 ,唯一担心的是,妈媽的審美观有限,李若水会穿的惯她挑的衣服吗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李若水这个做出来的“魔鬼身材”是个不折不扣的衣架子,居然穿什么都好看。看得一向勤俭的 杜菲都忍不住一买再买,李若水没有抢着付钱,只是眼泪汪汪的说了一句:“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衣服。”
“噢,我可怜的孩子。”杜菲抱住他,“以后有阿姨帮你买,阿姨疼你。”
昨天“婆媳”夜话里,李若水已经说过自己的身世,孤儿。引得杜菲母性大发一阵心疼。现在,李若水已经换掉了一身 中性化的妆扮,皮靴短裙,勾着完美弧线的打底衫外套着件小外套。走在这美女匮乏的小镇上,那回头率已经高于百分之五十。
“咚。”不远的后方传来一阵鉅响。
“怎么了”李若水转过头去。
“噢,一个眼神不好的人撞到了电线杆。”杜菲回答。
“哐!”这个更惨,掉进了没盖紧的下水道。
另一边传来吵闹声,原来是一个人撞翻了路边的小雄。
“现在的年轻人啊,”杜菲摇头,“总是喜欢一边玩手机一边走路,多危险啊。还好没闹出人命,你们要引以为戒。” 杜菲趁机拿眼前的实例教育晚輩。
“知道了。”两人乖乖点头。
唉 ,可怜的王朝马汉张龍赵虎,李杨心中为那幾个反面教材默哀。被李若水的改变吓成这样,这可是国家专门训练过的 精英啊,精英。抬头看看前面那个侧头跟母亲说话的倩影,脸上挂着温柔而幸福的微笑,李杨摸摸鼻子,覺得自己神经够 粗 ,接受度挺高,至少比撞电线杆,钻下水道的那几个,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