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目的地是岛国的一座古老的城市,此时正是早櫻开放的季节,许多岛国人,不少外国人,都汇集到这座城市赏花,而 李杨的定位是一个去旅游的公子哥,火舞作为他的翻译,至于路人甲乙丙,则为他的保镖,倒也应景。
櫻花树下,李杨坐在铺着的野餐布上,火舞正——把食材从复杂的便当盒里拿出来,而甲乙丙则分散在附近。
李大公子,哦不,现在应该叫木大公子,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色,感叹,“真美,大自然的美真是没有国界的。”
“是啊,公子,到樱花开完还有几个月,你这么喜欢樱花,不如,我们找个房子租下来,等到花谢了再回去”
“好,好主意,那,那个谁,去给本公子找个看得到櫻花的房子。”李杨从路人甲乙丙中随便指了一人。心中暗骂,你 才喜欢樱花,你们全家都喜欢樱花,粉红色是他这輩子最惡心的颜色了,每天被空间里的粉红色视覺摧残,现在还把他帶到 一个整个天地仿佛都是粉红色的世界里,小皮都在空间里乐的跳脚了,估计最近几天会冒出一大堆的粉红色櫻花猪系列产品 ,真是噩梦一般。
在樱花树下,被粉红色折騰了一天以后,李杨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承租的房子里。真不明白,吸滿鼻子的花粉,看 滿世界的粉红色,到底有什么可以称为享受的,岛国人难道就找不到其他的乐子了么,“什么时候把任务做好,这鬼地方我可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路人甲回答,“我们最好在短期内都不要接近目的地,以免打草惊蛇。”
“接近离目的地的一百米范围内行不行”能接近一百米就吞噬走人,李杨是这么想的。
“不行,三五百米就会被人盯上。”
“这么夸张这是城市好不好,又不是乡下,人来人往的地方多着呢。”
“看来你对这任务真的是毫不了解。”路人甲攤开一张地图。“这里就是目的地。”
李杨探过头去看了一眼,问:“这周围的房子是什么地方,路在哪里不能混到这附近去”
“这个建築群是本地第一黑帮的老宅,占地20万平方米,目的地就在老宅的正中间。老宅中常住人口有400多人,战斗 人员200余人,隨身都携帶了刀枪。据雷的报告,在目标附近至少有下忍2人,我们幾人之间也只有火姐是其中一人的对手。”
硬闯不行,只能想办法混进去,这是李杨的结论,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更严重的问題是,还必须自己亲自混进 去才行,剩下的几个三脚貓根本没有偷东西的能力。200多个持刀持枪的歹徒,还有2个耳熟能详但见都没见过的不知道是不 是真能飛天遁地的忍者,这不是要他去送死吗
“说说,你们本来准备怎么混进去的”李杨准备取取经。
“我们本来是想作为岛国人,混到那个帮里去,再逐步发展成外围人员,最终接近那个老宅。现在是不可能了,华夏人 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混不进去的。”路人甲对于李杨这个不会岛国语的人突然加入,毁了所有计划还是有些不滿。
“从外围成员慢慢混入老宅这个任务你们准备做几年”李杨惊呆了,他可是想来一趟, 一两天搞定,然后赶回家抱 女朋友的。
“一个任务做几年甚至是幾十年很奇怪么而且这还是不可能任务,不论做多久,只要能成功,都是莫大的功绩。”路 人甲乙丙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几年幾十年恕不奉陪, 一个礼拜为限, 一个礼拜混不进去的话,我就拍屁股走人,我的时间宝贵。”開玩笑,几 十年蹲在島国这个鬼地方,蹲点偷东西,他女朋友都该变成人妻了。
“这不可能, 一个陌生人接近那里绝对会被轟得渣都不剩。”
“行了,这事,分头行动,你们用你们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李杨直接拍板做决定,既然一定要他自己混进去,那 就甩掉拖油瓶,尝试一下看看。不过刚下飞机第二天就直奔目标的确会引人怀疑,三天,三天后再去。李杨这么决定,“那 啥 ,给我去租几部碟片来看看。”
“岛国语的,而且没有华夏语字幕,你看得懂吗”路人乙问。
“笨,没对白的那种,爱情动作教育片懂不。挑精彩点的,技巧性强的。”难得出趟公差,学习学习,回去也好教训週 灵儿,省的每次都让她骑在自己头上。李杨眼底的那一抹淫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表露到脸上,嘭, 一团烈火出现在他的面 前 ,差点把他的眉毛烤焦,隔着烈火,火舞咬牙切齿的说,“你再说这种下流事,我烤了你!”
下一瞬间, 一團水噬的一声把那團火给灭了,“火姐,你可是来保护我的,可不是来谋殺我的,再说了,我来岛国学习 爱情动作,你这么激动幹啥,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研习的时候也不要求你陪我看。”
火舞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火舞绝对是李杨见过的身材最好的女人,没有之一,这么激动难道是个三十岁的老处女 李杨带着恶意想着。
“那,还要不要租”路人丙小声问。
“租,当然要租,我才是队长,我命令你租。”李杨回答。
路人丙把视线集中到火身上,她只是哼了一声,没再出口反对,才松了口气,和另外两人一起出去购置生活物品了,顺 便 ,多租几盘碟片,想当初,看得懂动作片中的对话就是他学习岛国语的根本目的啊,
原来,这个手无縛鸡之力之徒是水系异能者,这是三个路人心中共同的声音。
原来,他还有水系异能,回头报告中要记上,这是火舞的想法。
谁也不知道,此时,几人的高清偷拍照片,正摆在一张办公桌上, 一个年轻,低沉的声音说:“根据内部传来的消息, 这个女人,是华夏特种部队的高层。”
“大人,那要不要”站在一边浑身黑衣连脸都用黑布蒙上的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 八嘎,死人有什么用活人才能告诉我们更多东西。查清楚他们来岛国的目的,还有,”他把手指在李杨那纯吉无辜 的大头照上,“他们几人隐隐以这人为首,把这人的照片传到华夏我们的人手上,务必查清楚这是什么人。”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