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生活只持续了一个多月,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暗地里, 一队队不明人士从燕京追到沪海,拿着各式各样 ,却同样在数十天才能使用一次的检测儀器,而且精密度极差,只能把目标锁定在100公里以内,在沪海这座人口密度极大 的城市里,在100公里范围内找一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就连华夏的高层也不平静,分成几派,在激烈的争执着什么。
这些都和李杨有关,当然,李杨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平静的生活,似乎,要到头了。袁方, 一直兢兢业業帮他 处理貿易公司的事情,采购原料出售产品,相当于他不可或缺的后勤部长,此时,正跪在他面前。
是的,跪,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 一个受人点滴之恩要十倍奉还的男人,李杨是连蒙帶骗,再加上挟恩图报才让这男人 勉强在他手下替他打工。如今,跑来找他,二话不说,跪在了他面前。
“我知道你有超乎尋常的能量,我只求你能帮我文一次,以后,这輩子做牛做马,我这条命都卖给你了。”
“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先起来,我能帮忙的, 一定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朝着李杨下跪,当然,跪坐的德川介二不 算。
袁方没有起来,仍然笔挺的跪在那里,“求你救救我妈妈。”
“你先起来再说,你妈怎么了病了如果需要钱的话你直接去提。”
袁方缓緩摇头,“川四发生地震,我家就在震中附近,地震发生至今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我家已经断了联系。我 妈 ,不知道,怎么样了。”
“地震”李杨一惊,“这,我就算能做什么现在也是鞭长莫及啊,而且地震中,我就算能找到川四那边的关系,也很 难第一时间去你家那边救援的,地震中路途中断什么的是常有的事。”
“求求你,想想办法!”袁方弯下了挺得笔直的嵴梁,把额头贴在地面上,母亲,为了母亲,想起当初,那位伟大的母 亲 ,为了儿子,整辆火车一路下跪,磕头,李杨的视线模糊了, 一咬牙,“好,你起来,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袁方心中忐忑,他来求李杨,说实话,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川四那么遥远的距离,就算是乘飛机,加上转车等飛机 的时间,到了川四再转汽车,再加上地震交通可能已经中断,等自己趕到家里,至少要到明天,如果妈妈已经出了事,那可 能什么都迟了。
李杨朝身边任颖一点头,“我过去一下,放心,不会有危险的。”任穎回给他一个注意安全的眼神,李杨一把拉起袁 方 ,往开阔处走,“赵胜,你会不会开飛机”
“会!”赵胜几人短暂的失神后,快步跟上。
李杨掏出电话,时隔一个多月,第一次拨通沈文安的电话,“沈部长,我现在要赶去川四灾区,路线是,乘直升机到滬 海机场,改乘战斗机至都成机场,再乘直升机到灾区,飞机的问題你不用管,只需要帮我疏通航线即可。”
一架小型直升机出现在李杨面前,李杨一行人爬上去,正好六个座位,十几分钟后,飞機停靠在沪海機场的一条空白的 跑道上,不等机场方面反应过来,飞機失踪了, 一架战斗机划起了一道向上的斜线,消失在大气中。
“刚才,发生了什么么”一个目击者揉揉眼睛。
“我好像看到一架直升机。”
“不,我看到的是战斗機。”
“我看你们是每天看民航看腻味了出现幻觉了吧什么都没有,赶快工作。”
飛机上,赵胜激动的声音都變了,“天,这是什么战斗机速度35马赫了,还在涨,38了。”
“不会吧我看看,是不是速度仪出错了”同样是飞機痴的小马把头探过去。
“没错,已经过了徽安,进入北湖境内了,这样算下去,沪海到川四的两千公里,只用二十多分钟就能到。没想到我文 辈子能开一次这么快的飛机,爽!”赵胜舒爽得大喊一声。
小马顿时羨慕嫉妒恨,讨好似的对李杨说:“我的技术绝对比他棒,下次换我開开。”
小张问:“这是什么型号我国研究出了这么快速的機型了么”
“我自制的。”李杨一句话让除了心中焦虑母亲没有反应的袁方以外的另外四人大惊,飞機差点一头从高空栽下去。
“你稳着点,”李杨吓得脸色苍白,要是被自己坐得飛機给摔死就荒谬了。“再这样以后我学会开飞机,再高速的飞机都不给你们开了。”没错,这飞机是李杨自制的,不是市面上的任何型号,从里到外,包括外观都改过了,是以他曾经见到的军用战斗机为模板,经过多次定向复制修改而成,追求的就是极致的速度。其实还能更快,但要考虑到机内人的承受能 力 ,还有人数,李杨没有拿出更快的机型,那是一人机。
等到直昇機在袁方的指路下降落在川四震区的一个小山村的时候,距离袁方找到李杨不过五十分钟,距离地震发生才刚 过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横穿了大半个华夏,这速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了。
袁方第一个中下飛机,踉踉跄跄的中向那一片倒塌的残垣断壁,他中到一栋徹底倒塌的房子前,悲呼,“妈,妈!”
“ 小方,这不是小方么你不是在沪海上学么怎么回来了唉,你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啊。”说话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 老大爷。
袁方这才发现,周围幸存者不少,不过只要还动得了的,都没闲着,用手,用肩,用铁鍬,在哭喊声中,各自在各自或 是他人倒塌的房子前忙着营救亲人。
“三爺爺,我妈呢我妈逃出来了么”袁方紧紧抓住说话老大爺的手,急切的问,“我妈在哪里”
老大爺缓缓的搖头,帶着一丝悲戚:“今早到现在,没看到你妈。”
“妈!妈!你在哪回答我!我是方子啊。”袁方扑到自家的那片断壁中去,用手把一块块的磚取出来,扔到一边, “妈,坚持住,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