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看着他笑了笑:“真不愧是奸商,够奸,够狠。”
要是到时候什么不要,只要孩子,也不能得到。那只能说明她和原身的孩子没有缘分,她就不必再强求,反正孩子他爸什么都有。
她鄙夷的看着他,哼笑一声:“我知道你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你我都退一步,我不要你的钱,只要孩子的抚养权。”
贺西洲噗呲一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森冷:“钱你一分都分不到,还不要说孩子的抚养权。”
“逼急了我,我就去医院找你的前女友聊聊,新婚夜的事”。
“你敢————,你要敢去我就会让你知道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贺西洲突然一把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婚床上:“不过你提醒我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话音刚落,男人就化身为狼。
姜岁被他吓到了,他的动作太快,太狠,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她被他压在身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从她身上下去了。起身在黑暗里点燃了一支烟,他的脸上不见一丝的疲态,在看躺在床上的姜岁就像一条死鱼。
姜岁趴在床上,大脑空空的,身体也酸疼不已,然后她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这个禽兽,离婚一定要离婚。
贺西洲没有去医院,而是在别墅外面马路上,一根一根的抽着烟。明明现在心里还放不下前女友,却还强上了姜岁。
叮叮………电话声响起。他现在不想接,接着电话显示是母亲打来的,犹豫片刻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现在立刻回老宅。就这样了。”
男人把平时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只用了15分钟就到了。
走进老宅客厅,就见母亲何英坐在沙发上,她看见儿子进来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扬起手—————啪。
清脆的声音落在了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把男人的脸打得偏到了一边。
今天,贺西洲挨了不少人的打。
但是他母亲何英是第一次扇他耳光。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何英生气的质问道。
从婚礼开始,她就察觉到他就有些不对劲,于是就打电话到了医院,然后就知道了他的前女友唐雅醒了。
“你想要怎么办?是和岁岁离婚。然后娶唐雅回家吗?”何英生气的逼问道。
“如果你这么的爱唐雅,为什么还要让姜岁怀孕?婚礼还没结束就抛下新娘跑到医院看前女友,你还是不是人?”
见他一句话不说,何英更是生气。又打了他一耳光。
“哑巴了吗?”
半晌后,才看到贺西洲转过身来,就看到他热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看到他这样何英也跟着他一样难受。
何英道“没有办法了吗?
“………………没 有 办 法。”他低哑的道。
挨了母亲何英的两巴掌后,突然混沌的思绪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怎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