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闻言,身子往前探去,看到那一抹俊俏的身影,眼神亮了亮。
“快下雨啦,皇兄怎么来啦。”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这话透着一抹兴奋。
樱桃小声惊呼:“陛下好像朝莲藕精走过去了。”
小公主趴在窗户上,神情郁闷:“皇兄特意为了莲藕精来的?”
不知为何,一想到暴君是为了莲藕精来的,她心里就烦闷得很。
石榴听着一大一小的话,忍不住笑了笑。
“小公主要相信陛下,您都不喜欢的人,陛下会喜欢吗?”
苏玥一听也是,顿时又提起了精神。
而此时,见到眼前的男人,曹月如激动得差点尖叫出声。
暮白哥哥终于愿意见她了!
看来她这一趟来对了!
抬手捋了捋头发,面露羞涩:“臣女见过陛下。”
萧暮白单手负在身后,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曹尚书的养女,曹月如?”
“回陛下,臣女正是。”
萧暮白淡淡收回视线,“天快下雨了,你在永福宫外做什么?”
曹月如:!!!
暮白哥哥这是在关心她吗?
曹月如咬了咬唇,我见犹怜:“臣女……臣女是过来跟小公主道歉的,不过臣女好像把小公主得罪狠了,她不愿意见臣女。”
面上楚楚可怜,心里却冷笑不止。
就算再得宠又如何,她就不信了,暮白哥哥若是知道小公主这么恶毒,还会喜欢那丫头吗?
“哦?道歉?”萧暮白余光瞥了一眼趴在窗口的小团子,唇角无意识地勾起。
“是的。”
萧暮白看了一眼天色,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青葱翠玉的手指:“既然她不想见你,你又执意要道歉,那孤给你个机会,如何?”
曹月如脸上一喜,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她急忙道谢:“月如谢过陛下。”
萧暮白勾了勾唇,笑得一脸明媚,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陛下只要露出这个笑容,必定有人要遭殃。
果然,他缓声道:“唐羽,给曹小姐一个道歉的机会。”
唐羽也弯唇笑了笑,摩拳擦掌:“是,曹小姐,得罪了。”
曹月如还没反应过来,身子陡然一轻,被人拎着后衣领提了起来。
紧接着,整个身子像掉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扑通一下,不远处的池塘溅起一层水柱。
石榴樱桃:“耶!漂亮!”
苏玥捂着嘴,双眼瞪大:“哇哦!”
许是看得太激动了,脚下踩着的凳子不稳,整个团子朝窗户外掉了下去。
石榴樱桃大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第一时间伸手去接她。
苏玥害怕地闭上眼睛,她虽然没有痛感,但是屁股开花的滋味儿也不好受啊。
呜呜呜,小锦鲤要变成开花锦鲤了!
然而下一刻,狼狈着地的画面没有发生,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鼻腔是淡淡的龙涎香。
苏玥眼神微亮,双手紧紧拽着男人的衣袖。
仰头,冲他甜甜一笑:“皇兄,你来啦?”
小团子的眼睛很亮,似藏了满天的星辰。
“孤若是不来,你屁股就开花了。”
萧暮白又气又后怕,天知道他方才看到小家伙掉下来的时候,心都慢了半拍。
将怀里的小团子翻了个身,大手轻轻拍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
啪的一下,暴君沉着脸道:“下次还敢不敢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大掌落下的一瞬间,苏玥愣住了。
他他他……暴君居然打她屁股?
可恶!
苏玥小脸蛋开始涨红,咬着唇,愤愤不平地瞪着萧暮白。
“皇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子的屁屁是不能乱打哒!”
萧暮白被她的话逗乐了,饶有兴味道:“女子?在孤眼里,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罢了。”
还女子,呵~
苏玥脸上挂着两抹红晕,又羞又气,眼里还挂着两泡泪花。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能打!”耍无赖。
闻言,萧暮白眼里含着一抹玩味:“哦?可是孤打都打了,这可怎么办呢?”
“那我也要打回来!”
苏玥说罢,就开始剧烈挣扎。
她力气很大,萧暮白一时不察,差点没抱住她。
他皱眉:“别闹。”
小家伙很固执:“我没闹,我要打回来哒。”
萧暮白再次道:“听话。”
小锦鲤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屁屁,萧暮白越不让她打,她越叛逆。
她不安地在男人怀里扭动着,小短腿随意踢打。
暴君怒吼:“萧玥!”
整个永福宫的人都愣住了,大气不敢出一下。
苏玥微愣,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眼里有泪花在闪烁。
“知道了。”
小团子眼皮微阖,睫毛轻轻扫过。
萧暮白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团子,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乖巧得像个陶瓷娃娃。
明明他该喜欢这样子的啊,可事实是,看到小团子乖乖巧巧的模样,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该是活泼开朗的,她该是俏皮可爱的,她该是灵动的,她该是咧着嘴,眉眼弯弯的。
而不是像个掉了线的木偶,毫无活力。
萧暮白忽然有些慌了,他动了动唇,有些别扭地开口:“小不点,孤……”
“皇兄,马上就要下雨了,您快回去吧,玥玥没事的。”
苏玥从他怀里挣脱下来,冲他甜甜一笑。
“小不点……”
萧暮白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团子已经迈着小短腿跑进了永福宫。
不仅如此,她还吩咐石榴樱桃将门窗关上。
萧暮白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不禁苦笑起来。
“陛下,小公主呢?”
唐羽看曹月如水喝得差不多了,好心将人捞了上来。
等他回来时,却发现陛下盯着小公主的寝宫发呆。
萧暮白不答反问:“孤问你,女子生气起来是不是不分年龄?”
唐羽一下就抓到了重点:“您惹小公主生气了?这个不好说,得看看她是为何生气。”
“就……”萧暮白盯着自己的大手看了看,欲言又止,“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有,有些女子生气是无缘无故的,这叫无理取闹。”唐羽头头是道,“而小公主这么乖巧的人,必然不会无缘无故生气,所以她生气一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