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眼珠子轱辘一转,灵机一动,拿起一块鲜花饼递到他嘴边:“虽说模样是寒碜了点,但味道很不错哒!”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萧暮白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尝过了?”
“尝过了呀,我一口气吃了五个呢!”小团子伸出五根手指头,颇为自豪道。
还吃了五个?
噌地一下,萧暮白感觉有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儿。
他低头看了眼小团子,一脸不爽:“你胃口倒是好,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做的东西你都敢吃。”
苏玥一脸懵逼,好端端的,她怎么感觉暴君不太高兴啊?
不过,还是得哄着,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
苏玥想去春猎不仅仅是为了收拾莲藕精,更重要的是,春猎那天会有一大批死士刺杀暴君。
暴君再厉害,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死士也很吃力,最主要是,暴君会在这次春猎中受伤,然后太后勾结敌国想取而代之。
战乱四起,百姓民不聊生。
为了暴君的安全,更是为了整个大燕国的子民,她是一定要跟过去的。
“皇叔不是阿猫阿狗呀。”苏玥仰头,冲他甜糯一笑,“再说啦,如果是皇兄亲自给我做的鲜花饼,我可以一口气吃十个呢!”
闻言,萧暮白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当真?”
“比珍珠还真!不过……皇兄又不会给我做鲜花饼。”小团子垂下脑袋,嘴角勾着一抹狡黠。
话题成功被转移。
萧暮白梗着脖子,一脸不屑:“谁说孤不会做的?”
苏玥意味深长地摇摇头:“没有谁说。”
“小不点,敢看不起孤?”男人轻轻挑起她肉乎乎的双下巴,眼眸眯了起来,“待春猎结束,孤亲自给你做鲜花饼,定比皇叔做的还要好看!”
苏玥只当他在开玩笑。
不过听他提起春猎,葡萄眼亮了亮。
她悄悄咪咪爬上暴君的大腿,一双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皇兄,春猎好玩吗?”
萧暮白边吃着小团子送过来的鲜花饼,边垂眸看她,“还行,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有些好奇,长这么大我还没打过猎呢。”小团子哼哧哼哧爬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软软道,“皇兄,要不你带我去吧?”
如同贤王所说,萧暮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
小团子脑袋耷拉了下来:“为什么呀?”
“就你这小身板,是你打猎,还是猎物猎你?”萧暮白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豆丁,嗤笑一声,“你怕是连弓都拉不开吧?”
“瞧不起谁呢?再沉的弓我都能拉开!”苏玥瞪他一眼,不满地嘟着嘴,“再说了,谁说打猎一定要用弓箭?”
“不然呢?用你的可爱让它们乖乖束手就擒?”
小团子叉腰,奶膘一横:“这也不是不可以。”
“……”到底是孩子,天真。
“所以,皇兄这是答应我了?”
萧暮白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没好气道:“孤可没有答应啊,你莫要强行理解。今日不管你说什么,孤都不会带你去的。”
“哥哥,好哥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但冷面冷心的萧暮白哪里会吃这一套?
伸手抵住她左脸的奶膘,心情颇好:“撒娇也不行。”
苏玥也不装了,双手环胸,奶凶奶凶道:“你若是不答应,我只好使用我的能力了!”
萧暮白喝茶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她。
小团子气哼哼的,满脸傲娇:“反正这春猎我是一定要去哒!你答应也得答应,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不可……”
萧暮白下意识要拒绝,可到了嘴边的话竟然没法说出口。
他稍微一想便懂了其中缘由,当初这丫头也是用这种方法让他下不了手杀她的。
一大一小瞪着眼对峙了一会儿,暴君最终败下阵来。
“罢了,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一定要乖乖待在孤身边,懂?”
苏玥欣喜地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你既然答应了,无论谁跟你说了什么,都不能改变主意。”
“孤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苏玥在御书房待了会,然后美滋滋地回永福宫了。
这时,唐羽从外面进来,俯身到暴君耳边道:“贤王和九皇子让人送来消息……”
萧暮白冷哼:“一个小杂碎也敢打孤小不点的主意?”
……
春猎当天,萧暮白原本只想带一小队禁卫军,可小团子非让他多带一些人手,不带就不让他出发。
他也没多想只当小团子在担心他的安危。
况且,既然知道了有人要对他的小不点动手,多带些人手比较保险些。
萧暮白的车撵在前面走着,前后都有一支禁卫军护着,皇子大臣们在后头跟着。
苏玥躺在萧暮白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含着一泡泪花。
萧暮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困了就睡会儿,到了孤再叫你。”
苏玥强撑着困意,缓缓摇头:“不困不困,我精神着呢。”
她不能睡,死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她得盯着点,不能让暴君受伤!
“嘴硬。”萧暮白好笑,“怎么,还怕孤趁你睡着将你丢下不成?”
“不是啦,你不懂。”
“你不说,孤怎么会懂?还是说,你嫌孤老,理解不了你说的话?”
苏玥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嘻嘻滴调侃:“老是老了点,耐不住好看啊!”
萧暮白心情颇好地扬了扬唇角,小心眼地问:“孤好看,还是皇叔好看?”
苏玥扶额,又来了。
她索性不回答了,闭着眼睛装睡。
萧暮白拍了拍她脸上的奶膘,“小孩儿,问你呢,别装睡。”
苏玥双手捂着耳朵,嘴里碎碎念:“我睡着了,听不见听不见。”
“听不见是吧?”男人眼里染上一抹恶趣味。
下一刻,他伸手挠上小团子的痒痒肉,痒得苏玥咯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曹月如看到小公主不仅能跟陛下同乘一车,还嘻笑打闹时,眼里的嫉妒快要盛不住了,她朝暗处看了一眼,满脸恶毒。
瞧小团子笑得满脸通红,萧暮白眯着眼睛问:“现在能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