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锦鲤当了一回红娘(1 / 1)

“噗!”

小家伙话音刚落,贤王嘴里的茶就喷了出来,猛烈地咳起嗽来。

他羞赧道:“小玥玥,莫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哇,我是在很认真地询问语姐姐想不想当我婶婶。”满脸无辜。

秋语沫瞥了贤王一眼,羞涩地垂下眼眸:“敢、敢问公主说的是哪个皇叔?”

“玥玥就一个皇叔,语姐姐觉得还有谁?”小团子捂着嘴笑了笑。

贤王红着脸嗔怪道:“你这小家伙,你给本王找媳妇儿,怎么也不知道事先问本王一声?”

苏玥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皇叔都一把年纪了,现在不是您想不想娶语姐姐,是语姐姐愿不愿意嫁给您。”

贤王:“……”他竟无言反驳。

秋语沫再次将目光放在贤王身上,贤王老脸一红,磕磕巴巴地开口。

“小、小孩子不懂事,你莫要在意……”

秋语沫看着他,眉眼沁满了温柔:“我愿意。”

“啊?”

轰隆一下,贤王只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得他晕头转向的。

“什、什么?”

“我说。”秋语沫抬眸看了他一眼,小脸微红,颤着声音又兴奋又紧张地开口,“我愿意当小公主的婶婶,愿意……嫁给你。”

那一瞬间,贤王感觉自己被定住了,浑身动弹不得。

过了片刻,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腾地升起一抹欣喜。

朝女子上前一步,耳尖微红:“秋秋,你、你说认真的?”

女子羞涩地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能嫁给王爷,是语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贤王牵着心爱之人的手,深情款款:“不,能娶到你才是本王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玥看着这两个有情的人终于吐露心声,互相表达爱意,甜甜地笑了起来。

欧耶!

小锦鲤当了一回红娘了!

贤王将女子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红着脸告白:“其实……本王一直心悦于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本王就暗自在心底发誓,此生非你不娶。”

“嗯……语沫也曾在心底发誓,此生非王爷不嫁!”

朴素的话语,一遍又一遍诉说着两人的相思。

片刻后,贤王看着她的眼睛保证。

“明日我就去求陛下赐婚,等过了先皇的孝期,我便让你以贤王妃的名义嫁入王府,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

被心爱之人求娶,秋语沫心里甜滋滋的。

但又想到什么,脸上染了一抹愁。

“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察觉到她的不高兴,贤王问:“怎么了?”

“太后一直都想让表姐嫁入皇室,即便不能进入陛下的后宫,皇室中所有的适龄男子都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中。所以,你我成婚,太后怕是不同意。”

贤王抿着唇:“那我便去求太后,直到她肯同意为止!”

他向来与这位皇嫂不太相熟,皇兄薨了之后,更是没打过几次照面。

但如今为了秋秋,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求她了。

这一刻,贤王忽然有些羡慕侄子萧暮白,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屈服在太后的淫贼之下。

苏玥闻言皱了皱眉,她一开始就不喜欢太后,没想到她居然千方百计想让曹月如嫁入皇室。

曹月如就是个黑心黑肺的人,小锦鲤可不能让她得逞!否则整个大燕皇室都会变得乌烟瘴气的!

苏玥莞尔一笑,语气甜糯:“皇叔,语姐姐,你们放心,这事儿交给玥玥了。”

“你?”贤王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大人的事,小孩子莫要操心。”

秋语沫也笑了笑。

苏玥鼓着腮帮子认真地说:“我没跟你们开玩笑,我真的可以帮你们。”

贤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地笑道:“嗯,皇叔信你。”

秋语沫也抿唇笑着附和,“语沫也相信小公主,小公主最棒啦!”

苏玥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的模样,郁闷地撇撇嘴。

相信就相信嘛,为何还要加个嗯?

这不就摆明了拿她的话当玩笑嘛!

哼,她一定要让这两人对她刮目相看!

……

苏玥来到御书房时,萧暮白正坐在窗边练字。

他抬眸瞥了一眼米色公主裙的小家伙一眼,唇角无意识地扬起。

苏玥绕到他身后,爬上一旁的凳子,两只胖手捂上他的眼睛?

不待她开口,萧暮白笑了笑:“小不点,让孤猜猜,是谁来了?”

苏玥将手放下,嘟囔着撇撇嘴:“没意思,你早就看到我了。”

“孤也不想啊,谁让某个小家伙身上一股奶香味儿呢?”男人轻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找孤何事?”

苏玥眼珠子转了转,撇嘴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可以,所以你找孤何事?”

“……”

苏玥抓起一串葡萄往嘴里塞,问道:“皇兄之前答应我的事可还作数?”

“记得,所以你想让孤做什么?”

苏玥唇角一勾,“赐婚。”

男人挑眉:“赐婚?”

……

当天傍晚,曹府就收到了萧暮白下的赐婚圣旨。

曹尚书领着府内一大家子人跪在院子里接旨。

原本以为这赐婚圣旨是给曹月如的,当听到是给表小姐时,除了曹尚书,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

秋语沫见惯了这样的脸色,她丝毫不在意,捧着圣旨同自家舅舅高兴地笑了。

听到这个消息,卧床养伤的曹月如气得摔东西。

而皇宫内,萧暮白也被太后请到了慈云宫。

“太后请孤前来,所谓何事?”

萧暮白一进大殿就开门见山,连多余的礼数都懒得做,倒是他进来后,殿内跪了一大片。

太后抿了一口茶,倒也不急着回答:“来人啊,给陛下看茶。”

萧暮白抬手拒绝:“不必了,这茶孤可不敢喝,谁知道里面掺了点什么?”

太后瞪大眼睛,一副恼怒的模样:“你怀疑哀家往你茶里掺东西?”

“太后也不必恼,孤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萧暮白轻笑出声,声音不疾不徐,“毕竟当年那碗甜羹,险些要了孤的命。”

太后眼眸闪了闪:“那是先皇的手笔,与哀家何干?”

萧暮白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将此事轻轻揭过,“太后唤孤前来若是为了回忆往事,那就恕孤不能奉陪了。”

说罢,起身要走。

“陛下慢着。”太后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摆出一副长辈的态度,“哀家听闻陛下为贤王和秋家小姐赐婚了?”

萧暮白挑眉:“怎么?太后想过去当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