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物快扑到她身上撕咬时,她突然动了起来。
她身形一晃,如利箭一般飞射出去。
一手揪住魔物,徒手将其撕成了两半。
魔物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偏偏苏玥动作干脆利落,看不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待反应过来,魔物已经被她撕碎了。
其余的魔物知道敌不过,纷纷后退了一步。
“废物!上啊,将她撕碎!”
黑袍女子见状,气急败坏地跺脚。
“主人,奴去替您杀了她!”
黑衣男子说罢,脚下轻点,魔气汇聚成一柄长剑,直直朝苏玥刺去。
苏玥身子一偏,轻巧地躲过了他的刺杀。
下一刻,双手合十将剑夹住,手掌一翻,利剑瞬间断成两半。
剑意直逼黑衣男子,后者噗地吐出一口黑血。
“一只修行五百年的小锦鲤,居然也有这般能耐?倒是本座小瞧你了!”
黑袍女子将男人护在身后,周身汇聚着强大的魔气。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谁?”苏玥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红唇微抿。
她方才就发现了,这女子身上有两股力量,既有神力,又有魔气。
但显然是魔气占了上风。
黑袍女子向前走了一步,她杵着拐杖,脚步微跛。
“这天下之事,有什么是本座不知道的?”
黑袍女子嗤笑一声,扔掉拐杖,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手里出现一个黑色的火球。
她眼神狠厉,手中的火球瞬间朝苏玥扔去。
苏玥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女子的攻击,她垂下眼眸,手指轻弹,一抹巨大金光朝女子飞射过去。
一金一黑来回斗法,旁人压根插不上手。
尘土飞扬、声响巨大,场面激烈。
……
酒过三巡。
萧暮白应付完朝臣,心里惦记着小丫头,不顾浑身的酒气,直奔永福宫。
他的心焦躁不安,恐怕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越想越烦,越烦越不安,越不安,脚下的步伐越快了些。
人刚到永福宫的院子里,石榴樱桃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神情慌乱:“陛下,主子不见了。”
“什么?”
萧暮白眼眸一暗,抬脚急匆匆往寝宫里走。
寝宫里空荡荡的,没有小姑娘笑靥如花的模样。
“什么时候不见的?”男人拳头攥紧,眸中怒气翻涌。
他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这两人是小姑娘的贴身丫鬟,不能罚她们,不然小姑娘回来了会伤心的。
“奴、奴婢和樱桃一直守在门外,并未看到主子出去过,直至方才奴婢进来给主子送茶……”
石榴颤颤巍巍地说着。
“让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将苏苏找回来!”
萧暮白眼尾泛红,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心痛地闭上眼睛,额头的青筋爆起,嘴唇微微颤抖。
不见了,他的苏苏不见了。
他把他的小姑娘弄丢了。
不可一世的帝王,在这一瞬间仿佛一个因为丢了重要东西而惊慌失措的孩童。
“主子,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皇后娘娘不像是被掳走的,倒像是自己离开的。”
唐羽检查了一番,一无所获。
“不可能!”萧暮白倏地睁开眼睛,蓝色眼眸瞬间变成了一红一蓝,眼里泛着杀气。
屋内气压陡然降低,石榴和樱桃瑟瑟发抖。
“她不会丢下孤的。”
我们约好的,她会在寝宫乖乖等孤回来的。
“属下立刻派人去找!”
唐羽抱了抱拳,快步退了出去。
“你们也下去吧。”
萧暮白冷冷瞥了石榴樱桃一眼,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心口的位置,心脏有些微微疼。
萧暮白消沉难过了一会儿,余光瞥见桌角的那支箭羽,眼里迅速划过一抹戾气。
他倏地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亲自将他的小姑娘找回来!
胸前的鱼形玉佩闪烁着微弱的光,萧暮白低头看了一眼,立刻召来唐羽。
“备马!孤要亲自出城去找!”
……
苏玥失踪的消息是封锁着的,除了萧暮白和几个心腹,其他人一概不知。
所以,就在贤王与贤王妃春宵一度的夜晚,绝世俊美的帝王却风尘仆仆地出了城。
在一处岔路口时,众人停了下来。
“主子,接下来往哪边走?”唐羽偏头问。
萧暮白低头了一眼鱼形玉佩,骑着马一东一西试探了一下,当他走东边时,玉佩上的光越来越亮。
“走东边。”
小丫头一定就在附近!
“是!”
唐羽吩咐另一波人往西边搜寻,自己则跟着萧暮白去了东边。
萧暮白双腿往马肚子上一夹,千里马飞奔出去。
冷风徐徐,马蹄声踏踏,扬起一路的积雪。
半个时辰后,一路人马来到了土地庙前。
“主子,前面是座土地庙。”
“去搜。”
萧暮白翻身下马,不顾唐羽的阻拦,快步朝里走。
他隐约觉得,他的小不点就在里面!
屋内有打斗的痕迹,一屋子的乌烟瘴气。
男人脚步急促,积雪打湿了他的靴子。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了出来,但他顾不上别的,一脚踹开庙门。
看到眼前的一幕,萧暮白怔住了,心口的位置隐隐作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苏玥就躺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抹血,白色的狐裘变成了血红色。
她就那么躺着,安详又静谧。脸色惨白,羸弱得随时可能消失不见。
“苏苏。”
萧暮白轻唤了一声,缓慢朝女子走去。
似怕发出太大的声响,眼前的女子就没了。
“苏苏!”
萧暮白扑通跪在女子身旁,颤抖着将女子抱进怀里。
女子浑身是血,身体摸上去冰冰凉的,仿佛断气了一般。
“小淘气,别闹了,我不过是多贪了几杯酒,你怎的就同我耍起小性子来了?大不了,我以后滴酒不沾,可好?”
泪如决堤,来势汹涌。
唐羽进来时,就见自家主子抱着皇后娘娘,哭得像个泪人。
他快步走了上去,先是伸手探了探女子的鼻息,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她体内输送神力。
“主子,娘娘还有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