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哪,属下在哪。保护你,是属下的责任!”
唐羽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郑重道。
前世是如此,今生也是如此。
“主子在哪,属下在哪。保护你,是属下的责任!”
唐羽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郑重开口。
没有主子,就没有幻羽星君,更不会有唐羽。
“唐羽啊,没有谁是谁的责任,你莫要将精力全部放在孤身上,从今往后也要学会去过过自己的日子。”
萧暮白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轻叹一口气。
“过自己的生活与效忠主子并不冲突。”
想到某个女子,唐羽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态度坚定。
萧暮白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先进去吧,天就快亮了。”
小丫头最近已经起疑心了,他得小心些。
被发现他学术法没什么,怕就怕被她看出来自己用了禁术。
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很生气,小丫头生气起来,那可是不好哄。
想到那张甜美的睡颜,萧暮白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下来。
怎么办,一想起小丫头,他竟有些舍不得死了。
向来不怕死的他,第一次开始畏惧死亡。
或许也不是怕死,只是心里有了在意的人,所以开始不想死了。
……
苏玥是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的,醒过来一看,发现暴君不见了。
身侧的被褥是冰凉的,说明他很早就离开了。
可如今天才蒙蒙亮,距离早朝还早着呢,他会去哪儿呢?
苏玥隐隐觉得暴君有事瞒着自己,可每次她一问,他都说没事。
心里有了担忧,就再也睡不着了。
苏玥下床穿上了袄子、鞋子,正要开门出去,暴君裹挟着一抹冷风进来了。
“你怎么起这么早……”
看到女子,他微微有些诧异。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不待他将话说完,苏玥一下扑到他怀里,语气焦灼。
萧暮白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伸手回抱住她,语气无辜:“我睡不着,出去锻炼了一下,吓到你了?”
“嗯嗯,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苏玥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傻瓜,我能出什么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萧暮白松开了她,伸手捏捏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苏玥嘟着嘴,下一刻满脸惊恐。
“你……你流鼻血了!”
鼻子里一股暖流流了下来,萧暮白伸手一摸,入眼的是一片红。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苦笑不已。
嗯,禁术开始反噬了。
苏玥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替他擦拭,满脸担忧:“好端端的,怎么会流鼻血呢?”
“无碍,就是近日补汤喝多了,上火了。”
男人轻笑,嘴角挂着一抹柔柔的笑。
“我不信。”
苏玥嘟囔着,摸上了他的脉搏。
奇怪,脉象正常,确实没什么问题啊。
难不成真是上火了?
“可瞧出什么了?”男人语气宠溺。
苏玥蹙了蹙眉:“今日我让御膳房那边将补汤停了,喝多了确实是会上火。”
“好,都听你的。”
闻言,萧暮白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丫头没有瞧出来。
“那你这几日多喝点水,上火的食物就莫要吃了。”
苏玥不放心地叮嘱。
“好。”
“算了,你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我以后还是每日去御书房找你用膳吧,就像以前一样。”
苏玥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
心里慌的很,她得时刻盯着暴君才行!
“像以前一样?”
萧暮白一愣,像是陷入了沉思。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暴君轻轻笑开了,唇边漾开一抹淡笑:“没有,只是恍然发现,我们竟认识了一年。”
“不过一年罢了,往后我们还有几年,几十年呢。”
苏玥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嗯。”可是苏苏啊,为夫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似乎想到什么,他将小姑娘扑到了床榻上。
苏玥还没反应过来,炽热、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喘的她透不过气。
苏玥伸手轻轻推了推他,脸颊微红,“大清早的,你干嘛呢?”
最近暴君很是反常,同她亲密的次数都比往常多了一倍。
“你啊。”
萧暮白回了一句,迅速堵住她的唇,不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
一番交流过后,苏玥又沉沉睡了过去。
萧暮白低头吻了吻她额头,然后起身上朝去了。
这一日,苏玥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好像自从与暴君成婚后,她每每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
好在后宫只她一人,不然暴君夜夜宿在她这儿,其他妃子不得嫉妒死了。
她缓缓坐了起来,唤来石榴。
“主子,有何吩咐?”
很快,石榴便来到了门外。
“你去打些热水来,我要洗漱。”
“主子稍等,奴婢这就去。”
石榴边走,边偷笑。
主子和陛下今早房里的动静可不小嘞,主子是不是马上就有小皇子了?
她和樱桃很快就有小主子了!
这般想着,石榴手脚又麻利了些。
……
洗漱过后,苏玥简单吃了点东西填肚子,然后直奔御书房找暴君。
她到御书房时,暴君正埋头处理奏折,唐羽安静地守在一旁。
“主子,娘娘来了。”
余光瞥见苏玥,唐羽提醒了一声,便识趣地退下。
闻言,暴君缓缓抬起头来,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凌厉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你来了?”
他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嗯,闲着无聊,过来陪陪你。”
苏玥在他身旁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无聊?”暴君放下手中的奏折,缓缓看向她,“今日是花朝节,不如晚上为夫陪你去逛花朝夜市,如何?”
“好啊!”苏玥眼神蓦地亮了,连连点头。
暴君整日埋头处理奏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苏玥正愁没机会带他出去散散心呢,不曾想他主动开口了。
“日后若是在宫里待的闷了,同为夫说,为夫带你出去走走。”
萧暮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宠溺地笑笑。
“你公务繁忙,我哪里舍得打扰你?”苏玥轻轻靠在他身上,慵懒地把玩着他修长的指尖,“闷倒是不闷,我就是看着你瘦了这么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