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蛊虫?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后迅速别过脸,生怕慢了一步都会暴露自己的慌乱。
“你听不懂没关系,重要的是,它已经在你体内了。或许,你可以试着去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苏玥勾唇笑了笑,看向太后时,眼神透着冰冷。
闻言,太后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紧接着,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她感觉有无数只虫子在自己体内乱蹿,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一瞬间,太后感觉浑身冰凉,恐惧达到了极点。
她伸手抠着嘴巴,试图将体内的蛊虫吐出来,可弄了半天,也是徒劳。
“怎么、怎么会,哀家明明……”
太后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飘忽不定。
“明明已经将蛊虫放在我的茶水里了,是吗?”
苏玥抢先一步打断她的话,冷笑连连。
“你、你怎么会知道?”太后结结巴巴地开口,惊恐地看着苏玥。
浑身直冒冷汗。
她体内的是子蛊,母蛊在一条公狗身上,让她跟一条畜牲……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个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要下蛊害我?”
苏玥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哀家为何要告诉你?”
太后沉默了片刻,似是看透了什么,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不说是吧?不说也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死了之后,你那两位宝贝儿子该倚仗谁?”
“哀家说,哀家全都说!是南姜公主找到哀家,威胁哀家给你下蛊!”
提到七八皇子,太后一下就松了口,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她虽然心机重,做事不择手段,但两个儿子是她的心头肉!
她可以死,老七老八不能死。
闻言,苏玥冷哼一声,她还没对莫楚悦动手呢,莫楚悦倒是先对她下手了。
……
苏玥前脚刚出了慈云宫,后脚响亮的丧钟声就传了出来,咚咚咚敲了几下,很快钟声便传遍整个皇宫。
紧接着,慈云宫内响起一道道低低的啜泣声。
苏玥愣了一下,脚步微顿,脸上满是担忧。
死了?
太后居然死了?
那暴君是不是就历劫失败了?
想到这个,苏玥脸色立刻变的难看起来,拔腿就往御书房跑。
而此时,听到丧钟声的萧暮白拿着奏折的手一顿。
“唐羽,方才那是什么声儿?”
“回主子,是丧钟,是太后薨了。”唐羽顿了一下,继而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薨了?”萧暮白愣了愣,淡淡开口。
“属下这就去打探打探。”
唐羽说罢便出去了,不过很快,他又回来了。
看向萧暮白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萧暮白抬眸看他,一双俊眉轻轻拧起。
“回主子,太后是自缢,不过……”
“你说话何时变得这般吞吞吐吐了?”
“不过太后自缢之前,曾见了娘娘,娘娘前脚刚出慈云宫,后脚就传来了太后的死讯。
如今宫中众人都将太后的死联系到了娘娘身上,那群老臣怕是又要借题发挥了。”
唐羽顿了顿,又道。
闻言,萧暮白眉头蹙得更深了。
片刻后,他拂了拂衣袖。
“孤信她。”
他语气中透着一抹坚定。
他信她,胜过信自己。
他的苏苏这么善良,不会害死太后的。
即便太后的死与苏苏有关,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与他的苏苏何干?
千错万错是太后的错,他的苏苏就是没错。
……
苏玥赶过来时,一路上听见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传言。
大家都在议论,是不是她害死了太后,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皇宫。
苏玥不解释,也不生气,只是勾唇淡淡一笑。
与她淡然的模样不同,石榴樱桃早就气炸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儿议论主子?脑袋不想要了?”
“就是,还不赶紧去干活!一天天给你们闲的!”
闻言,方才还聚一起议论纷纷的几个宫人,连忙疯狂逃窜。
“娘娘,您瞧她们,实在是气人!”
樱桃咬着牙,跺跺脚。
“傻樱桃,与她们置气做甚?”
苏玥闻言,轻笑一声。
“奴婢就是气不过,看不得她们平白无故污蔑娘娘!”樱桃冷哼,“下次若是再让奴婢听见,奴婢指定用针将她的嘴都缝起来!”
“我给你递针。”石榴淡淡来了一句。
苏玥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暖的。
“你们就这么相信本宫?”挑眉。
两人点头如捣蒜。
苏玥唇边绽开一抹甜甜的笑,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主仆三人来到御书房时,苏玥正好听见暴君和唐羽的对话,心里瞬间涌上一抹感动。
似乎想到什么,她突然推门而入。
“白白,你没事吧?”女子脸上挂着担忧,语气焦灼。
唐羽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没事啊。”萧暮白愣了愣,旋即笑着说,“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男人伸手点点她的额头,笑意盈盈。
小姑娘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所以他下意识就以为她又做噩梦了。
“没有,太后薨了,不是我干的。”苏玥摇摇头。
“为夫自然信你啊。”萧暮白捏捏她的脸蛋。
“真的吗?你信我?”
“嗯,信你。为夫早就想杀了她,如今死了正好。”
太后背地里做了这么多坏事,而且他近日还查出来,当年的那碗有毒甜汤,其实是太后给的!
得知这一消息的萧暮白震怒不已,本想直接找太后算账,但又想到小姑娘说的话,硬生生忍住了。
不曾想,老天有眼,让她自缢了。
就是有点便宜了她!
“太后是中了情人蛊,你猜幕后黑手是谁?”
看见他真的没事,苏玥心里松了一口气。
挽着他坐下,面色严肃地说。
“南姜公主?”
萧暮白看看她,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突然悠悠开口。
“不错。”
“她初入燕都,与太后何时结下恩怨了?”萧暮白诧异。
“不,那情人蛊原本是给我下的。母蛊在一条公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