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宁色眯眯地盯着眼前的姑娘,嘴角挂着一丝淫笑:“王爷,这位定然就是张晓姑娘了吧!”
没想到那姑娘竟然对着谢燕宁微微一笑,刹那间如春花绽放,美不胜收。谢燕宁心中不禁一荡,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可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失态。
而此时,顾萧正站在一旁强忍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个显得有些猥琐的谢燕宁。终于,他忍不住开口调侃道:“熊公子不是身患隐疾吗?怎么还是如此贪恋女色呢?”齐景轩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冷冷地说道:“哼,真是不知羞耻!”
面对众人的指责,谢燕宁却只是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不碍事,不碍事”,然后继续装出一副沉醉于美色之中无法自拔的模样。齐景轩见状,越发愤怒,大声命令道:“顾萧,带熊公子出去!”
离开牢房后,谢燕宁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头顶沉重的发冠,一边对拉着自己的顾萧抱怨道:“走慢点儿啊,我这发冠太重啦!”
顾萧则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谢燕宁,你刚刚那副德行简直太逗了!看齐景轩被你气得够呛,我都快要憋出内伤来了!”谢燕宁洋洋得意的说“这叫做兵行险招”,顾萧看着谢燕宁的样子“还真有点华而不实的样子”。
牢房内
张晓见两人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齐景轩一个人,她突然紧紧捂住心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齐景轩见状,心生怜悯,急忙走上前去想要查看她的状况。然而,当他刚刚弯下腰时,却见张晓迅速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并娇声说道:“王爷,奴家这里好难受啊!”
说话间,张晓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向齐景轩投去哀怨的眼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齐景轩有些惊愕,但他并没有立刻将张晓推开,而是双手悬停在半空中,冷静地回应道:“姑娘,恐怕你找错人了。身体不适应当去找大夫医治才对,本王并不精通医术,实在帮不上忙。”他的语气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奴家早已对王爷倾心已久”张晓无视齐景轩的拒绝,继续深情款款地诉说着心中的爱意。说罢,她竟试图亲吻齐景轩的嘴唇。然而,就在两人即将碰触到彼此的瞬间,齐景轩巧妙地侧过头,避开了张晓的亲昵举动。
“哦?本王倒想知道,姑娘究竟钦慕我哪一点?”齐景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审视着眼前这位热情似火的女子。尽管张晓如此主动,他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
对于齐景轩的质问,张晓似乎并未在意,她径直扑向齐景轩,想要再次献上香吻。但这一次,齐景轩果断地转过脸去,严肃地说道:“既然姑娘口口声声说钦慕于本王,又何必如此急切地轻薄于我?本王倒是对姑娘所谓的钦慕之情颇感好奇呢。”
眼见齐景轩毫不留情地拒绝,张晓无奈之下只得松开手。而此时,齐景轩则挺直身子站立起来,用一种威严的目光凝视着张晓,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清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看来逍遥王果然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啊!”张晓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原本我还认为,萧无极之所以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将你利用殆尽后便立刻灭口,或许是因为对你尚存些许真情实意。然而今日一见,方知原来你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随意摆布的棋子而已。”齐景轩凝视着眼前神色略显凄凉的张晓,心头忽地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心中不禁感慨道:“女子当真可怜,宛如牲畜一般,毫无自主之权,只能任凭他人将其当作礼物般转送于各方势力之间。这令我不由得想起了已逝的皇嫂,她竟敢与皇兄当面理论,真不知那娇小柔弱的身躯里究竟蕴藏着何等的勇气与胆量。”
就在此时,谢燕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她一边用手揉着鼻子,一边自言自语道:“你说我如今都落到这般田地了,齐景轩总该会立刻放我们离开了吧?”说话间,谢燕宁顺手拾起一根树枝,兴致勃勃地在地上拨动着那些小虫子,玩得不亦乐乎。
“你难道不觉得王爷到现在还没现身,这事有些蹊跷吗?”一旁的顾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动作随意地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太阳。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着。
“还骂我,看看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好一个逍遥王,居然欺负女囚,说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谢燕宁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引起了周围人们的关注。
就在谢燕宁骂得起劲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耻笑什么?”
齐景轩大步走来,他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的眼神冷漠而犀利,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谢燕宁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愣住了。她惊愕地转过头,看着齐景轩逐渐走近。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惶恐与不安。
齐景轩走到谢燕宁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他的目光如炬,似乎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谢燕宁在这样的注视下,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去。
“没事儿,我们正在怒斥那无耻的淫贼呢!王爷,您这边事情都处理好啦?”谢燕宁满脸堆笑,谄媚至极,顾萧见状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这女子变脸之快,实在令人咋舌啊!”
齐景轩颇感兴趣地瞄了谢燕宁一眼,嘴角微扬道:“依本王看呐,这世间怕是再难寻到比你更为好色的淫贼喽!”谢燕宁何等聪慧之人,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她轻笑着回应道:“王爷这话可就冤枉小人了,我不过是口头上放肆些罢了,哪能跟王爷您相比呀!您才是真正实干型的人物呢!”话音刚落,齐景轩便已洞悉其中深意——原来这谢燕宁是在暗讽自己!
“哦?这么说来,你是在变着法儿地指责本王咯?”齐景轩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位熊英熊公子,定然误以为自己让顾萧带他出来,乃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去调戏屋内的张晓姑娘。想到此处,齐景轩不禁觉得有些好气又好笑。
“怎么样?怎么用了这么久时间?她可有交代了什么没?”顾萧一脸严肃地询问道。
“哼!萧无极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专门替本王设下这等美人计。难道本王的脸上当真刻着‘淫贼’二字不成?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知为何,齐景轩突然间变得异常愤怒起来。
“可不是嘛,这萧无极着实可恶至极,似王爷这般雄才大略、气宇轩昂且沉稳内敛之人,又岂会将女子放在心上呢?他萧无极莫非以为全天下的男子皆和他一样,被美色所迷惑而丧失理智不成?”谢燕宁此番言论可谓义愤填膺、激情澎湃,顾萧不禁挑起眉头心中暗想:“嘿,没想到啊谢燕宁,这马屁拍得真是颇具水准啊!”
然而,齐景轩却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深意:“难道她又在暗戳戳地内涵本王与顾萧之间关系不纯?若此般谣言传扬出去,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本王这位逍遥王呢?”想到此处,齐景轩再度怒火中烧。谢燕宁眼见着齐景轩怒气冲冲地大步向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呀,这次拍马屁可真是拍到马腿上喽!”于是,谢燕宁垂头丧气地紧跟其后。
有时候,当你犯错时,就连呼吸似乎也变得不再顺畅。正当谢燕宁自顾自走神之际,齐景轩毫无征兆地骤然止步。可怜谢燕宁正全神贯注地胡思乱想,完全没有留意前方状况,结果一头撞向齐景轩,害得齐景轩差点站立不稳。“搞什么鬼?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齐景轩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别生气了王爷,这小子今天也被你吓到了,本来就胆小如鼠,你就消消气别和他一般见识”顾萧看着谢燕宁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忍住说了两句好话,“还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和这小子一路货色,不然怎么臭味相投走一块儿去啊”顾萧被这突如其来的连带整得很是无语,哀怨的看了一眼偷笑的谢燕宁。
到了齐景轩所居住客栈附近,谢燕宁与顾萧二人如释重负般地对视一眼后,便准备向对方行礼道别。然而正当他们转过身去时,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嗓音:&34;慢着!本王何时允许你们离开了?此刻本王腹中饥饿难耐啊!&34;
谢燕宁闻言,立刻变得热情起来,他满脸笑容地问道:&34;王爷您想吃些什么呢?今日王爷无需跟我们客气,尽管点餐便是,一切费用由顾萧负责支付。&34; 说话间,还不忘给身旁的顾萧使眼色。
齐景轩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觉得好笑:&34;这熊英果真颇为有趣!&34; 而此时的顾萧则双臂抱胸,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淡淡地回应道:&34;我可没这么说。&34;
谢燕宁见状,忍不住对着顾萧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34;你瞧瞧你这人,心胸如此狭隘!王爷可是救了咱们俩的性命呐,你竟然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王爷吃,实在是让人心寒啊!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道啊……&34; 面对谢燕宁的这番无情吐槽,齐景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后悠然自得地开口道:&34;本王倒是很想尝尝熊公子请客的饭菜滋味如何。&34;
“当然没有问题,刚好这几天小人发现了一处极好的地方,这就带王爷去品尝一下。”谢燕宁满脸笑容地说道,并开始引领着三人朝着他口中那个极好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顾萧心中暗自嘀咕:“这个谢燕宁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呢?希望不要让本少爷失望啊!”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名为“满口香”的小饭馆前。看着眼前破旧不堪、十分简陋的饭馆,顾萧不禁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这就是你说的极好的地方?这竟然只是一家饭馆?而且还如此破烂!”
谢燕宁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萧,心中暗骂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而一旁的齐景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嘴角。
走进饭馆后,谢燕宁熟练地点起菜来:“老板,先来一斤猪头肉,再拍两根黄瓜,顺便炒个豆芽或者土豆丝,哦,对了,再来一壶开水。”点完菜后,他立刻转身为齐景轩斟满一杯热茶。
顾萧见状,惊讶地问道:“就这些?这能算得上好吃吗?”谢燕宁没好气地回答道:“这?怎么了?既有荤菜又有素菜,还有热菜,可比你好多了!你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人家王爷都没说什么呢!”
听到这话,顾萧撇撇嘴“顾萧不要再嫌弃了,看来熊公子的钱是都买了华服无疑了”齐景轩言罢拿起筷子品尝起来“你还别说,味道果真不错”,听到齐景轩这话顾萧也拿起筷子尝起来,谢燕宁显得又能耐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