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轩亲自押送萧无极返回京城,并要求谢燕宁和顾萧一同协助。他承诺一旦进入京城,就会让他们二人离开。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半路上,萧无极再次成功挣脱束缚。面对这一突发状况,齐景轩别无选择,只能将其射死。毕竟,南燕皇子身亡可是一件大事。
此刻,齐景轩深知必须要有证人陪同自己一起进京面圣,以便向皇上解释事情的经过。于是,他强烈要求顾萧和谢燕宁随他一同前往。
谢燕宁对此表现得极为抗拒,光是应对一个齐景轩就让她感到力不从心了,如果再出现在齐景睿面前,那个家伙恐怕会毫不留情地剥掉自己一层皮!&34;我不去,我真的不去&34; 谢燕宁苦苦哀求着,但最终还是被人强行从柱子上拽了下来。相比之下,顾萧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门外
齐景轩命人精心准备了三匹骏马,并安排一辆马车运载着萧无极的遗体。他轻拍身边的马背,微笑着邀请:&34;我们一同骑马前行吧。&34;
谢燕宁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34;抱歉,我并不擅长骑马技艺,还是在此等待顾萧归来更为妥当。&34;言语之间透露出一种自信满满的态度。
齐景轩理解地点点头,接着建议道:&34;那就让顾萧带领你吧。&34;说话间,他已矫健地上马。
谢燕宁用充满幽怨的目光凝视着顾萧,但看到对方微微一笑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稍感宽慰。于是,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上了马,由顾萧与其共骑一匹马前行。
历经十天左右的艰苦行程,他们终于抵达城门。疲惫不堪的谢燕宁原本打算在客栈里美美地睡上一觉,以恢复体力。然而事与愿违,她竟被直接带到了逍遥王府。
&34;你们先尽快洗漱整理一番,稍后随我一同觐见皇兄。&34;齐景轩细心地嘱咐道。
谢燕宁瞪大眼睛,望向齐景轩的眼神充满哀怨之情。她实在不想住进这深似海的王府,尤其考虑到可能会有王妃等女性成员在场,觉得诸多不便。
&34;王爷,这样恐怕不妥当吧?毕竟我们俩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住在您府上多有不便。打扰王妃这多不好啊,而且王府规矩繁多,我们也怕给您添麻烦……&34;谢燕宁试图说服齐景轩,希望能找到其他住宿之处。对于宫廷和府邸这类地方,她内心多少有些抵触情绪,总觉得其中的约束和限制太多。
“你们就放心住下,本王没有王妃”齐景轩说道,然后转眼对顾萧道“你就住我隔壁那间”顾萧颔首,谢燕宁看着两人刚想说什么“不要乱想”齐景轩警告道。谢燕宁点头如捣蒜。
齐景轩离开之后,谢燕宁顿时慌了神,嘴里念叨着:“完蛋了,这下可完蛋了!齐景睿要是发现我还没死,会不会真的杀了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到底该怎么办呢?”她焦虑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显得格外烦躁不安。
这时,一旁的顾萧却镇定自若地说:“依我看,你倒不如干脆豁出去,直接面对熊公子。”顾萧心里清楚,即便齐景轩知道熊英就是谢燕宁,也未必会对她怎么样。况且,凭借谢燕宁如今这般能言善辩的口才,连齐景轩都相信了她是男子,还有什么难关过不去呢?
“拜托,大哥,还好现在没有弹幕,否则你肯定会被网友们骂得狗血淋头的!”谢燕宁怒气冲冲地瞪着顾萧,反驳道,“他又不是瞎子,你把别人当成傻瓜一样看待,难道觉得傻子能够当上皇帝不成?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死啊!”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时,顾萧突然朝着远方的一棵大树扔出了一个东西。谢燕宁见状,疑惑地问:“那是什么?”话音未落,只见一群蜜蜂从树上飞了过来。谢燕宁瞬间恍然大悟,怒斥道:“顾萧,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戏弄我?这代价太大了吧,救命啊”顾萧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目光落在一旁的谢燕宁身上时,不禁愣住了——只见谢燕宁那原本俏丽的面庞此刻肿胀得像个猪头一般!她一边痛苦地捂着自己仿佛吹了气似的脑袋,一边哀怨无比地瞪着顾萧,嘴里还嘟囔着:“你这个混蛋……”
看到谢燕宁这副惨状,顾萧努力憋着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怎么会这么严重?这些蜜蜂也太狠了点吧……”然而,他的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微微上扬。
谢燕宁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一路走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坚强地挺过来了,可此时此刻,她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顾萧见状,突然有些慌乱,他从未见过谢燕宁如此伤心。
稍稍定了定神,顾萧决定换一种方式安慰她:“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你懂吧?如果让你选择,在被杀和被蛰之间,你会选哪个呢?”他一脸认真地问道。
谢燕宁抽抽搭搭地回答道:“当然是……被蛰……”话一出口,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答案有些荒谬,忍不住破涕为笑。
“这不就对了嘛!这次就算我亏欠你一份人情,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顾萧郑重其事地许下诺言。
话音刚落,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谢燕宁立刻止住了哭声,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顾萧,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眼睛亮亮的,顾萧见她这个表情知道以谢燕宁的脑洞不知道会提什么无礼的要求呢,于是果断补充道:“不过,前提是你提的要求不能太过分哦!”,谢燕宁扶着脑袋点了点头。
仅仅一盏茶的时间未见,齐景轩再次见到谢燕宁时却惊讶地发现她肿胀得如同猪头一般的脑袋。看着眼前滑稽可笑的模样,齐景轩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熊公子啊,你这究竟是遭遇了何事?难道是被蜜蜂蜇成这般模样不成?”
谢燕宁满脸愁苦之色,可怜兮兮地哀求道:“王爷您看小的如今这副惨状,若是进宫面圣岂不是大为不妥?万一惊扰了圣上龙颜,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不如就让我留在王府中等候诸位归来可好?”
齐景轩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这绝对不行!南燕皇子惨死一事非同小可,本王已经在信中向皇兄禀报过了。此刻满朝文武皆在宫中等待,你若缺席,那些大臣们定然又会借机大做文章,指责皇兄有意挑起战争,故意派我刺杀那萧无极。所以无论如何,你必须随我一同前去。”
一旁的顾萧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也附和着劝说道:“是啊,熊公子,还是听王爷的话去吧。到时候找块布头稍稍遮盖一下面容,以免真的吓到圣驾。”谢燕宁无奈地点点头,表示顺从。
大殿之上
朝堂之上庄严肃穆,气氛凝重压抑得让人有些窒息。文武百官们整齐地列于大殿两侧,他们身着朝服,神情肃穆,仿佛一群雕塑般一动不动。而在这片寂静之中,齐景睿正端坐于龙椅之上,他身姿挺拔如松,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
齐景睿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龙袍,那精致华丽的刺绣和璀璨夺目的珠宝点缀其间,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谢燕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诧异:自己以前似乎从未见过齐景睿穿白色龙袍呢!就在她愣神之际,一旁的顾萧轻轻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跪地行礼。
&34;草民熊英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34;谢燕宁故意压低声音,并加粗了嗓音说道。她低着头,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齐景睿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34;平身吧,熊英。只是朕见你这脸上蒙着布,却是为何?&34;
谢燕宁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个齐景睿怎么还多嘴问起来了!她连忙回答道:&34;回皇上话,小的昨日不小心被蜜蜂蜇伤了脸颊,容颜丑陋不堪,唯恐惊到圣驾,所以才斗胆用面纱遮面,请皇上恕罪。&34;一边说着,她一边在心里祈祷齐景睿别再追问下去了。
谢燕宁抬头的一刻,齐景睿看到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他立马站起身来,他走下台阶走至谢燕宁眼前,谢燕宁见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你说你叫什么?”齐景睿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是深情,“回陛下,小人熊英”谢燕宁低着头说道。
“抬头看着朕”齐景睿声音有几分颤抖,大臣们很是惊奇,心想:“陛下今日是怎么了?”,齐景轩知道皇兄为何这样,看到熊英一副快要碎了的模样齐景轩连忙上前“皇兄此~男子,名叫熊英还有这位顾萧正是我在信中对皇兄提起的那两位,一路助我之人”齐景睿听到此话收回了想要摘下对面之人脸上面纱的手,他淡然一笑,似是在笑自己真的是疯了,将一位男子认成了皇后,随后又回到了龙椅上坐下,谢燕宁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结束,谢燕宁与齐景轩,顾萧一同走在路上,“熊公子一路上不说话莫不是刚刚被皇兄吓到了不成?”齐景轩看着沉默的谢燕宁,“啊,那倒没有,我倒是第一次见白色的龙袍,之前听说龙袍皆为玄色,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谢燕宁随口一说,“龙袍当然是玄色,可我皇嫂新丧,皇兄向来与皇嫂感情好,这才命人换了白色龙袍”齐景轩解释道。“帝后感情当真是好啊”顾萧说着看了一眼谢燕宁,谢燕宁真想揍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