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临江第一才子,天资聪慧,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十二岁参加考试,在临江郡院试 乡试都是第一名!
只是可惜先生不愿意参加会试,否则那状元之位唾手可得。
李秋憨厚的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李秋是风行乐学生中年纪仅次于穆清的,极为憨厚可爱。
林深点头,心中暗想
若是风行乐如此有才学,为何甘心蜗居在此。
风行乐立身于山泉之前,树影斑驳折射在他俊朗坚毅的脸庞上
我与你们讲过君子有六艺,穆清你说何为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
风行乐点头
没错,何为六艺我已与你们讲过,在此不过多赘述。
今日我们继续学习八雅之一画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精通其一便可闻名天下,所以你们要一一练习,才能找到你们每个人所擅长的领域。
我们今日练习画,所有人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内作画一幅。
风行乐说罢,便有学生道
老师,我们画什么呢?
是啊?
风行乐道
随意。
穆清道
老师不如画美人图。
李秋憨憨点头
是啊,昨日那么些好看的衣服,林深姐姐还未曾穿,不如换上一件,让我们画上一幅画。
穆清道
李秋,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众人闻言扑哧一笑,李秋憨厚的挠了挠脑袋。
老师,您就答应了吧,天真的孩子拉着风行乐的衣袖哀求着,他心中无奈,抬头看向林深,林深点了点头,不多时一个青春美艳的少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广袖流仙的裙子飘然若仙,青翠色如一汪清泉涓涓涌入烈日,给人带来清凉舒适。
这衣服在林深眼里只是一般,但是比自己身上的这件风行乐的旧衣服要好的太多。
林深乌黑的秀发如瀑布倾泻,头顶颤巍巍挽了发髻,上插着几只红石榴花簪子,
粉黛略施,峨眉轻扫,红唇微抿,轻摇罗扇,展颜一笑,万种风情不请自来。
林深风姿绰约摆了一个姿势,穆清极为体贴为她搬来一张凳子,林深端坐其上,小家伙们纷纷拿起笔来有模有样的画了起来。
小姐,你看那人的衣服和你的一模一样。
闭嘴!我看的见!
女子冷哼一声,抬脚快步向前。
原来是你!真是冤家路窄!
卢 卢飞燕!
风林深看着俏脸通红的卢飞燕,浅笑道
可不是冤家吗?呵呵
卢飞燕上下打量着林深,眸光满满都是嫌弃之色,而此时孩子们早已经团团围上,穆清昂着脑袋居高临下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卢飞燕看着穆清凶狠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可是依旧强撑道
穷乡僻壤出刁民。
穆清闻言眼睛微斜道
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恶毒。
卢飞燕的丫鬟雀儿见势不妙挡在她身前,紧张道
我家小姐说的没错,你们快让开!
小姐,我们走。
那雀儿拉着卢飞燕要离去,可是那卢飞燕胸口起伏,想起前几天受得的屈辱,心中更是不忿,如今看着林深竟然身着与她一模一样的衣服,目光死死盯着林深不愿离去。
穆清冷哼一声道
看什么看,是不是觉着我林深姐姐穿着这衣服比你美貌一万倍,你自惭形秽了。
穆清的话惹来孩子们一阵哄笑,这哄笑声落在卢飞燕耳里分外刺耳。
做什么呢?
风行乐一句话让所有人从哄笑声中拉了回来,他看见卢飞燕便眉头微皱。
卢飞燕见了风行乐脸上怒气更盛,她寒着脸说道
风行乐,本小姐可算是知道你是谁了!
这句话引起林深的好奇?
风行乐不就是一个教书先生,他能是谁?
风行乐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
好了,把作业都交上吧。
风行乐压根没有把卢飞燕放在眼里,这让她脸色更加难看。
卢飞燕喝道
风行乐,你就不是个男人!
风行乐的身影一顿,他没有理会,倒是林深道
你一个闺阁小姐,随意评价一个陌生男子,似乎有些不守规矩。让人听见,不怕被人笑话。
哼,你一个乡野女子,不要以为穿了件和我一样的衣服就能够对我指手画脚!
你这衣服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小心被人发现,送了官府去。
林深呵呵一笑,这女子空有一张好脸蛋,但是却没有一副好心肠。
林深讥讽道
一件破衣服而已,还需要去偷吗?倒是你千金之躯,高官之女怎么会和乡野粗鄙之人同穿一款衣服,这要穿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卢飞燕冷哼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林深故作高深笑道
我不仅有自知之明,还能识人断命,姑娘面相,啧啧
卢飞燕没有占到便宜,咬牙切齿对着林深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却被风行乐拦下,英俊的脸庞写满不满
姑娘,你过分了。
卢飞燕不达目的,手腕又被陌生男子握住。顿时羞愤交加,雀儿忙小声道
小姐,他们人多势众,咱们还是先走。
卢飞燕狠狠剜了眼林深道
你给我等着。
穆清冲着卢飞燕狼狈的背影喊道
大小姐,我就在等着你,你可莫要失约啊!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风行乐给了穆清头顶一巴掌道
女子清誉最为重要,莫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