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终于停歇,天地间一片清新宁静。林深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风行乐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只见他静静地倚靠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担忧。
林深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肩上袭来。原来,风行乐早已帮他处理过伤口,并仔细地用绷带包扎妥当。然而,尽管如此,那剧烈的痛楚依然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令他不禁皱紧眉头,脸色也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团。
“风行乐……”林深轻声呼唤着,声音中透出虚弱无力。
听到这声呼喊,风行乐瞬间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他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关切地看着林深:“别动!”
林深连忙解释道:“我没动,只是伤口真的很疼好疼啊!孩子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风行乐的眼眸中顿时充满了心疼之色。他紧紧握住林深的手,安慰道:“别怕,苏环正在照顾着呢。你放心吧。”说完,他轻轻拭去林深额头上的汗珠,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减轻她的痛苦。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碟蜜饯,走到林深身边,轻轻地将一颗蜜饯塞进林深的口中,温柔地说:“这个很甜,吃了就不疼了。”
林深努力挤出生硬的微笑回应道:“明明有药却不给我吃,反倒拿这些蜜饯来哄我。”。
风行乐连忙摇了摇头解释说:“并不是我不想给你吃药,而是那种药叫神仙散,虽然对缓解疼痛很有效,但吃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听到“神仙散”这个名字,林深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心想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呢。
林深正欲开口继续追问下去,却见穆清跨步进门而来,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原来是看到林深已然苏醒过来。而风行乐此刻也是开口询问道:“外面现在情况如何了?”穆清听闻此言后,却是面露一丝无奈神色,轻声回应说:“这座城中如今到处都是遭受灾难的难民啊……”
林深闻听之后不禁大为惊愕,连忙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子呢?这场雨不都已经停下了么?
风行乐道
河堤溃破,汹涌的大水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去,瞬间冲垮了陈县的所有村落。
县城虽然地势较高,却也难以幸免,城内墙倒屋塌,一片狼藉。
林深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后紧紧皱起了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陈县可是有着上万人口啊!”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能及时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一旁的风行乐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地安慰道:“这已经不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让自己尽快恢复健康。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风行乐给了林深一个坚定而温暖的微笑,表示对她的支持和鼓励,可是林深心底却陷入忧虑,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风行乐则道
穆清,你去把你苏婶子找来,该换药了。
穆清则微微皱起眉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轻声说道:“婶子,现在恐怕他是来不了了。”
风行乐见状,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对穆清则说:“我知道了,你再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有什么消息就尽快回来告诉我。”穆清则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风行乐和林深两个人,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气氛此刻变得更加凝重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沉默片刻后,风行乐打破了僵局,他轻声对林深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帮你换药。”说完,他抬起手,准备去拿放在一旁的药瓶和纱布。
当风行乐的手伸过来时,林深的莫名的羞红了脸,她虽然知道他身体有病,可是他看着却十分健康,当一个陌生男人的手碰上自己的肌肤,林深感到有一丝不适,忍不住轻哼出声。
风行乐以为自己弄疼了她,忙停下手道
我碰疼吗?
林深摇头道
不是,本来就很疼。
女子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细腻、晶莹剔透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风行乐面前,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和魅力。风行乐的手指轻轻滑过这片娇嫩的肌肤,仿佛触摸到了世间最柔软的丝绸,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然而,当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那处红肿的伤口上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他凝视着那个触目惊心的伤痕,原本激荡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一旁的林深注意到了风行乐的举动,她微微皱眉,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不动了?吓到了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风行乐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之人,轻声说道:“白璧微瑕,实在是替你感到惋惜啊!”
林深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她轻轻抚摸着伤口处,语气平静地说:“福祸相依,其实我这肩膀上本来就有一颗黑痣,我一直都很不喜欢它。如今倒是因祸得福,这颗黑痣也消失不见了。”说完,她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风行乐认真地给林深上好药后,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风伯那里有一个方子,虽然其中所需的药材比较稀有难寻,但却是专门去除疤痕的良药。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配齐这些药材,让你恢复如初,白玉无瑕,美若天仙。”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关切之意,仿佛在向林深承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深欣然接受道
那我要要先感谢风先生您的大恩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