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到风行乐后,脸上立刻洋溢出欣喜的神情。
只见他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老夫人见状,忍不住开玩笑道:“哎呀呀,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没有规矩?难道没看到这里坐满了女眷吗?”
风行乐微微一笑,回答说:“祖母,您这儿的戏真是唱得太好了!我老远就听到那悠扬婉转的曲调,心痒难耐!平常在山上根本无缘听闻这样精彩的演出,所以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忘记了礼节,请祖母责罚。”
老夫人一听提到山上,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和怜悯之情,哪里还有心思去责备他呢?于是连忙吩咐戏台上继续开唱。
风行乐优雅地坐下后,眼神自然而然地飘向了坐在隔壁的林深,他微微挑起眉毛,与此同时,林深也注意到了风行乐的目光,便报以一个会心的微笑,表示回应。
此时此刻,戏台上正上演着精彩纷呈的剧目——《长坂坡》。只见扮演赵子龙的演员身手矫健、武艺高强,将这场激战演绎得淋漓尽致。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其中尤以风行乐最为投入,他鼓掌叫好,引得身旁的老夫人也跟着喜笑颜开。
随着剧情逐渐走向高潮,谢二夫人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说道:“诸位老夫人、奶奶、小姐们,今日大家齐聚一堂,实在难得。让我们共同举杯,一饮而尽!”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相互敬酒,气氛十分融洽。
老夫人所在的这一桌人数并不多,只有五六位。她们围坐在一起,虽然身份未必多么显赫,但彼此之间都相识已久,且年龄相仿。在这样的氛围中,大家相谈甚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欢聚时光。
风行乐刚一坐下,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他介绍起来:“这位啊,是你的姨奶奶。”接着又指向另一个人说:“这呢,则是你的表姑奶奶。”
。
面对长辈们和蔼可亲的笑容和热情洋溢的介绍,风行乐表现得十分谦逊有礼。他站起身来,先是深施一礼,然后依次向诸位长辈问好,表示自己对她们的敬意与问候。
不得不说,风行乐确实生得一副俊朗不凡的好相貌。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再加上那温文尔雅的气质,使得在场众人都不禁眼前一亮。而他所展现出的乖巧懂事更是赢得了大家的欢心——无论是出于真心实意还是只是表面功夫,每个人都不吝啬于对他的赞美之词。
听到这些夸奖,老夫人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她看着风行乐如此出众的模样以及彬彬有礼的举止,脸上露出了欣慰而自豪的笑容。仿佛这个年轻人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一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此时此刻,整个场面显得格外融洽和谐,而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一个老妈子匆忙走到谢二夫人面前,神色慌张的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谢二夫人看了林深一眼,眉头微皱起身来到老夫人面前一脸愧疚不安的样子说着什么,林深懒得搭理她,自顾自的吃的开心。
风夫人,这金丝燕盏可是上奉御前的好东西,吃着可好?
张夫人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林深放下手中的勺子,擦了擦嘴巴道
若是张夫人想吃,我让给你好了。
张夫人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好像在等一出好戏。
正说着那个老妈子哭着跪了下来道
夫人,是那个风夫人说她从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非要尝尝。我不愿意,她又搬出来三公子,说如果我不给她,他就让三公子把赶出府门去!
谢二夫人道
糊涂!你就没说这金丝燕盏是老夫人专用的吗!
老夫人哼了一声,摆手道
戏已散场,诸位我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
待众人散去,两个孩子也被抱了下去
老妈子跪在地上哀怨道
老夫人,夫人,绝不是我自己偷来吃的,是风夫人吃的,我也说家里有次一等的官燕可供夫人食用,可是她不愿意,非要金丝燕盏来吃,我怕惹得三公子不开心,想着给她一碗便算了,可不曾想她吃上了瘾,日日都要,所以今日便没了。
谢二夫人看了眼上坐的老夫人,并没有说话,风行乐放下手中的茶盏,对林深说道
别瞧了,说的就是你贪嘴日日要吃金丝燕盏,这不把老夫人的那份都吃完了。
林深故作茫然道
上等的金丝燕盏颜色呈黄色,口感嫩滑细腻,素来皇家的珍品,达官贵人的府中也有食用,咱们这种人家里有,确实不足为奇,不过和我有何关系,我素来不爱吃那些,倒是血燕我勉强可入口。
老妈子听林深如此说,立刻悲惨道
风夫人,那燕窝可是日日送到你房里,你难道不想承认?把错都推到我身上。
林深已然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笑道
你说这燕窝是被我吃了,你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说,否则会被小鬼勾了舌头。
风行乐也道
你说日日送进了我的陋室堂,我怎么没见过你?
老妈子道
三公子多尊贵的身份,怎么会记得我们这些奴仆。
老夫人道
老二媳妇,不就是几碗燕窝,我谢家还能吃不起吗,在宴会上弄的人尽皆知,不怕丢了脸面身份,这费用从我银子里出。好了,都散了吧。
谢二夫人一脸的自责道
老夫人,是我管家不严,一时糊涂了。吴妈妈也是府里的老人,没想她会。。哎,就罚你三个月的工钱,补了这损失,今后不许再犯!
老妈子听到这又是一阵哭嚎
夫人,夫人,我冤枉啊,夫人!
林深冷哼一声,这谢夫人这一顿罚,就是做实了自己仗势欺人,于是便道
老夫人,我知道这燕窝对于您来说不值一提,可是既然这吴妈妈说燕窝是我吃了,若是罚她,她自然冤枉,可是我实在没有吃过,那我也冤枉,既然有冤,能否请老夫人今日做个青天大老爷,审个案子,就权当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