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赛前舆论(1 / 1)

距离符道社与杂学社的生死擂台赛,仅剩最后两日。

整个玄门大学的舆论风向,彻底被这场关乎社团存亡、大道之争的比试裹挟。

相较于后山悄无声息、被高层隐秘压下的阴邪暗流,这场正统与杂学的公开对决,已然成为全校师生唯一的关注焦点。

自擂台赌约定下以来,校内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好杂学社的结局。

从授课长老、院系导师,到各社团核心、普通天才学子,再到底层普通散修,全校上下近乎统一口径,笃定杂学社必败无疑。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悬念,只是一场迟早落幕的单方面碾压。

一边是建校以来稳居前列的顶尖正统社团,是汇聚全校符道天骄、传承道门古法、术法根基扎实无比的符道研习社。

社长凌清玄更是公认的同阶第一人,符术精妙、灵力醇厚、实战经验丰富,出道以来同阶对决未尝一败,是校方倾力栽培的未来道统苗子。

麾下核心社员个个都是上品、中品灵根,正统符典倒背如流,一招一式皆合乎大道法理,攻守兼备、章法严谨。

而另一边的杂学社,在全校眼中依旧是那堆被正统圈层唾弃的“差生集合体”。

全员无根骨天骄、无宗门传承、无正统高深术法,社员皆是灵根驳杂、灵力微薄、专业课垫底、被各大社团淘汰的散修与偏才。

他们赖以依仗的杂学小术、民间阵法、草药烟雾,在正统修士眼中,终究是难登大雅的旁门伎俩,只能靠着刁钻投机的手段欺负普通新生,根本上不了真正的擂台台面。

昨夜杂学社全员熬夜备战、磨合战术、苦练组合小术的场景,也被不少路过的学子看在眼中。

可众人没有半分认可与敬佩,只剩无尽的嘲讽与看戏的戏谑。

“再练又如何?旁门小术练得再熟练,也抵不过正统灵符的一击之威。”

“拼技巧、拼偷袭赢几次普通切磋没用,擂台公平对决、禁止投机耍赖,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凌清玄出手,别说三局两胜,恐怕一局就能横扫全场,杂学社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老老实实解散认怂还能留些体面,非要硬撑,最后只会自取其辱。”

嘲讽、看衰、戏谑的言论,充斥在校园食堂、教学楼、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任何人相信,一群底层差生,能靠着不入流的杂学伎俩,翻盘战胜正统顶尖天骄。

随着比赛日期临近,校内更是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全校公开押注热潮。

校方默许学子自发立盘赌局,以学分、修炼资源、丹药符纸、实训名额为筹码,押注两社胜负,让这场原本就万众瞩目的擂台赛,热度彻底推至顶峰。

各大院系、所有主流社团,纷纷公开站队押注。

武道院全员押注符道社大胜,武道长老公开放言:“杀伐正道,唯精唯一,杂学驳杂不成体系,终究是小道儿戏,必败无疑。”

丹植院师生尽数押注正统,在他们眼中,正统药理丹道讲究规整严谨,杂学偏方毫无章法,一如杂学修行,永远难成大道。

诡案院、禅修院、阵道社各大正统势力,无一例外,全部押注符道社完胜。

但凡出身宗门、有正统师承、资质尚可的学子,没有人会愚蠢地押注必败的杂学社。

哪怕是一些平日里中立、不爱站队的普通学子,也毫不犹豫将所有筹码全部压向符道社。

短短一日时间,全校数万师生,九成九的押注筹码,尽数归属正统符箓社。

赌盘赔率更是悬殊到离谱:符道社胜赔率一赔零点一,杂学社胜赔率一赔十。

赔率的极致差距,赤裸裸彰显了全校的统一认知——杂学社获胜,是近乎不可能的天方夜谭。

偶尔有一两个同情杂学社、或是纯粹想赌冷门的底层散修,尝试小额押注杂学社,都会被身边人轮番嘲笑劝阻。

“别白费学分了,纯纯打水漂,这场比试没有任何冷门可言。”

“与其赌一群差生翻盘,不如直接认输,还能少输点资源。”

舆论大势,彻底一边倒。

杂学社从成立之初的笑话,彻底变成了如今全校坐等覆灭的牺牲品。

队内不少社员每日听闻外界的漫天看衰言论,看着全员押敌、无人看好的场面,刚刚被江曼安抚稳住的心态,又开始频频浮动。

自卑与惶恐再度滋生,不少人训练之余神色黯然,心底隐隐生出无力感。

连他们自己,都渐渐不敢再笃定,所谓的以巧破力、以杂克专,真的能对抗碾压一切的正统天骄。

演武坪的训练氛围,看似井然有序,实则暗藏焦虑与忐忑。

苏晚、陆棋、许小木三人看着外界汹涌的舆论浪潮,也是满心凝重。全校大势压身,这种无形的舆论压力,远比擂台对决的压力更加磨人心性。

整个校园,所有人都在等待两日之后的公开处刑,等待杂学社全员惨败、当众解散,等待这场异想天开的杂学大道,彻底沦为学府历史上最荒唐的笑柄,从此彻底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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