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院子,便见婢女若梦急匆匆地跑走了。
不一会儿,便见尹素婳衣裳整洁地走出来。她云鬓高耸、广袖华服、桃花人面很是美丽优雅。
尹素婳福了福身,声音清悦:&34;族长大人叫我传话予你,十日后,良辰,莫愁姑娘将与叶公子成亲,还请你早日准备。″语毕,便转身离去。
十姑她见过,千娇百媚,性子张扬热烈,喜穿红裙白纱,灼热如一团烈火却又娇憨清纯,七层修为,秋水佳人。
至于那叶公子倒也见过,兰芝玉树风光霁月如谪仙在世。
二人可谓佳偶天成。
″倒是了。″
若梦轻声补充:″小姐,这些日子,叶公子常来洛府与十姑娘相会,听说,十姑娘已经沦陷了,二人正在明初院呢。″
洛惋灵眼珠子转了转,笑了一下:&34;那去看看吧。″
明初院,洛惋灵斥退所有侍婢,拿出一件绿色轻纱披在身上,上面有很粗浅的隐匿阵法。
御起一缕浅浅微风,半爬半飘地上了墙,隐于一棵树中。她可不想当多余的人。(电灯泡)
几棵翠竹下,兰芝玉树的男子,安静地品茶,不焦不躁,并未因佳人不在而不悦。氤氲白雾中,那张浊世谦谦君子的脸,不染纤尘。
纵使洛惋灵年纪尚小,却也不由脸热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院外响起女子轻柔的嬉笑声。门开了,是两个女子。
洛莫愁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红裙热烈,覆着薄雪,如诗中描述的佳人。另一个女子着嫩黄衣衫,如一朵迎春花般喜人。
看见竹下的男子,洛莫愁绯红的脸已经表现出她已沦陷了,又非爱而不得,所以又有点幸福的味道。
&34;星华,让你,久等了,愁儿…″洛莫愁娇羞地说,与俗世女子无异。
&34;莫愁姑娘不必自责,有事晚些也是人之常情。″叶星华温和地笑了笑,为她沏了一杯茶:&34;此是取天露叶叶尖水珠所泡,清神宁心,莫愁姑娘且来尝尝?″
洛莫愁轻掩唇口,饮下茶汁,脸上的绯红也散了不少,矜持又娇羞地说:&34;多谢叶公子了。″
&34;无事。″叶星华浅尝一口清茶,与洛莫愁聊了些趣事,洛莫愁始终温柔地笑着。
洛惋灵也听得津津有味,十姑与这叶公子看上去天生一对。叶星华是浊世中的谦谦玉公子,十姑就像俗世的红尘霓裳佳人,伴其左右。二人品茶谈笑,情意投合。
聊了一会儿,洛莫愁似乎想到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
&34;叶公子,这是愁儿的一点心意。″洛莫愁娇羞地说,紧张地观察叶星华神色。
叶星华面带微笑,温润如玉。
洛惋灵啧啧称奇,昔日张扬爽利的十姑竟也如俗世女子般讨好恋人,嗔怪娇嗔。情,真的改变好多。
盒子打开,一件月白色衣衫,绣着翠竹,通透晶莹,领前有一朵粉荷,十分精致。一针一线似乎都缝着细细密密的情意。
叶星华从洛莫愁指尖取过那件白色衣衫,细腻的质感似乎还留着女子温热的体温,绵绵缠缠的情线织在一起,流淌着爱慕。
眼前如花似玉千娇百媚的姑娘,一脸期待,像极了俗世女子讨好爱人的样子。俏脸绯红,美丽的大眼睛满是柔情蜜意,还有一点紧张。
娇憨可爱的女子,很是讨人怜爱。
叶星华心中微疼,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掩子,恢复波澜不惊,还带上了点点柔情。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如沐春风。洛莫愁脸上又多了几分胭脂红。
洛惋灵心中满是吃到瓜的快乐。
&34;莫愁姑娘有心了,星华便谢过莫愁姑娘了。”叶星华微微一笑,取出一枚玉佩,羊脂玉白,两条身姿曼妙的龙交缠在一起,双龙戏珠:&34;姑娘,双修大典总归有点利益掺和了,奈何姑娘对星华的情过于干净,我便在俗世帝都寻了这枚玉佩,倒对得上姑娘一片真心了。″
&34;叶公子,我,我…″洛莫愁羞涩地接过玉佩,感动地热泪盈眶,激动地不能自已。看见纠缠的龙,脸上泛起浓浓的桃花红。
&34;凡物而已,姑娘喜欢便是,这白衫,星华也很喜欢呢。″叶星华温和地说,沏了杯茶。
洛惋灵眨眨眼,这叶星华可真是情深意重,倒也看够了,打算离开。
&34;姑娘可愿听星华吹一曲?″
洛惋灵停住了。
喝了茶,洛莫愁柔声说:&34;星华,听你用法器吹一曲,乃莫愁之幸。但,莫愁想在洞房花烛夜听,可以吗?″
叶星华停顿了一下,轻轻点头:&34;那便听一曲笙歌吧。″
洛惋灵摸摸下巴,这叶星华,吹得笙歌确实好听,绵绵不绝,听得十姑如痴如醉。
听完后,郎才女貌的两人又聊起来。
洛惋灵兴致缺缺,便没听了,小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