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簪城外一个庄园。
春暖花开,姹紫嫣红。
一袭美丽宫装长裙的妙龄女子手执团扇,头挽宫鬓,绝美的容颜不施脂粉却格外精致,肌肤惨白,却添上一丝弱柳扶风的气质。娇美动人的脸庞蒙上一片轻柔的薄纱,看上去仙气飘飘,妙不可言。
阮淼淼伸手摘下一朵桂花,呆呆地望着湖泊,眼里逐渐升起水雾,楚楚动人。脆弱又无助。
忽然,阮淼淼猛的扯下面纱,一头撞在树上,娇嫩的额头鲜血淋漓。她状若疯癫,伸手用力划过那张如花娇颜,划下道道血痕,衣裳下的肌肤也被她以凌迟之刑划伤。
蔚蓝的湖泊,渲染开一片刺目的腥红。
自残后,她跌入湖中。
阮淼淼脸上血肉模糊,宫装染成了血红。她软软倒在湖上,眼神腥红疯狂散去,只有,一片绝望的死寂…
“陆行云,你有没有心!你若还念着我,为什么不救我…″用力嘶吼后,无力感袭来。
也好,死了便死了,免得念着他,生不如死!
暗处,一个黑袍男子轻啧:“魔骨,又有了魔念,完美。″
阮淼淼再次醒来,只看见一个黑衣人。
阮淼淼睁大双眼,下意识去抓腰间团扇。没抓到,浑身娇软,没有灵气。
“啧啧啧啧,美人一点也不柔软。″黑衣人怜惜地拉起阮淼淼。
霎时间,惨尖叫声绵绵不绝。
一身黑纱的阮淼淼隐于黑色魔气中,扭得妖娆,双眸魅惑。
″淼淼,拜见少主。′阮淼淼拜于黑衣人脚下,一副好揉虐的魅样。
黑衣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伸手抓住阮淼淼下巴,往上一扳。一张杏眼桃腮的脸上满是骄淫,没有一丝不满。
&34;你叫什么?″他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
阮淼淼张唇,唇膏鲜艳欲滴:“奴家叫阮淼淼呢,少主也可以叫奴家淼淼呢~~奴家来自云簪宗,因心悦陆行云,爱而不得被少主捡到呢~~″
黑衣人满意一笑,伸手取下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一张阴鸷却俊秀的脸,他手指轻轻摩擦阮淼淼水嫩的肌肤,面纱缓缓遮住那张有些邪魅的脸蛋:″阮淼淼,真不好听呢,不如,叫柔婵儿如何?我的仆人?″
阮淼淼娇媚地笑着:&34;奴家愿意,誓死忠臣少主、魔道。″
黑衣人捧起她的脸蛋,声音满是怜爱:″婵儿不必担心道魔殊途,道与魔,本是一家,本少主会好好保护你,把你藏起来,好好疼爱…″
阮淼淼娇嗔道:&34;奴家只是少主的婵儿。″
黑衣男子抱起阮淼淼,温柔地呢喃:″但你终究不是婵儿,你是阮淼淼啊,本少主希望你可以好好当婵儿的替身。″
阮淼淼轻嗔:“那少主可以告诉奴家婵儿小姐的事吗?″
&34;呵!你不配!″黑衣男子冷漠地骂了一句。
阮淼淼不恼,伏低做小,可怜兮兮地说:″少主,奴家不配,可奴家要代替婵儿小姐陪在您身边呀!″
黑衣男子蹙眉,那眼尾的阴鸷更重,虽然这女人与婵儿有五分像,又娇媚,又乖巧,可他的婵儿,是他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婵儿的事。可是,这女子的娇柔之色,让他恍惚间,有种婵儿就在身边的感觉。
&34;呵!婵儿,是个很好的女子,很美,也很温柔…″黑衣男子娓娓道来。
″妾身见过公子。″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子身隐黑雾,冲男子娇娇滴滴地说。
&34;柔儿,婵儿…″男子痴痴一笑:“还有夕儿。″
男子猛的抬头,眼神阴鸷:″十五啊十五,就算你天赋异禀又如何?我,照样可以碾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