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玛伍兹和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来到詹姆斯太太的住处时,他们惊恐的发现詹姆斯太太的房子居然消失了。
不只这些,连着小路带着花园的凉亭一并不见,连居住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回事”艾玛伍兹从马车上下来一脸的困惑。
詹姆斯太太的房子至少也有160平方米,就别提要加上花园之类的,要是有人无意闯入搬空,也不至于一夜之间消失,还给有心人在这一无所有的空地上栽上一棵大树。
艾玛伍兹转头向约瑟夫德拉索恩斯问道:“您知道发生了什么吗?约瑟夫先生。”
一同下来的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回过神来,等艾玛伍兹呼唤他的名字时,他才意识回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艾玛小姐。”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若有所思,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要知道,下午的时候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还在这里停留过,结果到了晚上房子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若不是旁边房屋杵着的小屋栅栏和邮箱,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良久,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才缓缓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房子道:“或许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艾玛伍兹看了看他指的地方了然,她是知道的,那是特蕾西·列兹尼克的家,她的父亲在科兹沃尔德开了一家钟表店,据说是因为机芯老旧,款式不新的缘故,生意十分冷淡。
特蕾西·列兹尼克的家就在詹姆斯太太房子的旁边,平时艾玛伍兹去进花的时候时常能够看到她的父亲在忙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叮铃铃……”
艾玛伍兹带领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按响了特蕾西家的门铃。
她双手覆在腰间,脚后跟并拢,礼貌的询问:“你好,请问马克·列兹尼克先生在吗?”
马克·列兹尼克是特蕾西列兹尼克的父亲。
他除了在钟表店里干活外也酷爱和自己的女儿装扮房子。
就像眼前这座房子,它被刷成了童话的颜色,院子里铺了一条长长的石子路,灯盏和麋鹿艺术品就在台阶的不远处。
在麋鹿艺术品的左边摆了一张长椅,右边则是一个制作完成的秋千,上面还有缠绕着白色月季和风车茉莉,它们在满是爬藤花的小院里肆意生长。
约莫等了一会,还是无人应声。
艾玛伍兹觉得自己可能是唐突了,被别人这样拒绝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当她示意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跟自己离开的时候,门嘎吱响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醉醺醺,面部表情暗淡,脸庞消瘦的女孩。
她的眼神疲惫而空洞,仿佛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容器,头发凌乱,像一丛枯枝,衣服看起来更像是她随意从一堆衣物中抓出来的,毫无章法。
她看了一眼艾玛伍兹,斜靠在门框上问道:“你是谁”
“我叫艾玛伍兹,特蕾西小姐,很抱歉打扰你。”艾玛伍兹回答道:“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询问马克·列兹尼克先生。”
“请问他在家吗?”
“哦,天呐,你在开玩笑吗?。”特蕾西表情古怪的问道:“这位伍兹小姐……呃抱歉,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哦……当然可以,请随意。”艾玛伍兹回答 道。
“我不知道艾玛小姐知不知情,还是故意在和我开玩笑,我的父亲也就是马克·列兹尼克在一个月前就因为大火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说到这里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