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杰克很奇怪。”艾玛伍兹和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在疯人院的走廊里并肩而行。
虽然杰克嘴巴上是说没有什么任何异常,但是他又好像是一直在和自己隐瞒什么。
就单单他那些奇怪的动作就足以让人怀疑。
他似乎是很怕自己
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更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兴奋。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一脸的诧异,他不解的看向艾玛伍兹,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是没有跟艾玛伍兹一同会面杰克的,所以他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不过他也没有闲着,他去了办公室和院长交谈杰克的事情,以及讨论如何让杰克提前出院。
在此之前他将会永远保持着客观的看法。
“他的身上有秘密,可是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艾玛伍兹很是无奈的摊手说道:“他离开之前还送了我一个布偶,天知道他是怎么带进这里的。”
“他说这一切都是源于一个梦,这个布偶就是关键,而且他还对我说了一句荒诞无稽的话。”
“什么话”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艾玛伍兹腰间悬挂着的布偶,不过很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出,在他眼里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再不能普通的布偶。
“他说你的父亲一直在看着你,你们终将会相聚。”
“哈哈。”艾玛伍兹轻轻扬起笑容,她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一直在看我。”
只是,一个大火烧死的人如何才能复活,然后彼此相聚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只不过是她天真的幻想,她唯一能够相信的也只有斯凯尔克劳先生。
哦,不,现在只有艾米丽小姐了。
她的天使,她的良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仍然处于懵逼的状态,他不明白杰克为什么要这么说,也不明白艾玛伍兹为什么会因为这句话情绪而浮动。
她明明在笑,约瑟夫却能清楚的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不知是冷还是什么。
等两人慢慢的走到疯人院门口,即将分离之际,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又再次面向艾玛伍兹,他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艾玛伍兹耸耸肩故作轻松状,她打趣的说道:“或许我可以拿把剪刀,剪开布偶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些什么”
“我不赞同这么做。”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听完艾玛伍兹的话立马回道。
“如果可以,你能把这个布偶给我吗?这几天我将安排一个律师平掉杰克的案子让他能够提早出院,我还认识一个心理家,或许她有办法解决杰克的心病。”
心病
要是真的是心病就好了。
“……”
艾玛伍兹拧了拧眉,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她从腰间解开那个布偶,然后递给了约瑟夫德拉索恩斯,随后她微微笑道:“但愿一切如你所说的,约瑟夫先生。”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去咖啡店找我吧,我在那里工作。”
“回见。”
说完,艾玛伍兹轻轻摆手告别了约瑟夫。
可惜谁也不知道就在艾玛伍兹转身那一刻,布偶的眼睛闪过一抹红色。
那抹红色诡异而又妖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感觉布偶似乎比刚刚重了点。
约瑟夫看了看艾玛伍兹又看了看手上的布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