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那天,由于没地方落脚,杰克就在附近租了个旅店。
在科兹沃尔德里,人们是不看重国籍血统、性别和年龄的差异的,若是遇到一些有困难的人他们还会热心的去帮助,一些步行者遇到游客甚至会主动的问好。
就好比如现在,杰克准备拿钱去附近买一些生活用品时,旅店的老板娘突然喊住了他,推荐杰克去最近的商店。
她说,最近的商店在搞折扣活动,她家的东西琳琅满目。
杰克不想去,但架不住老板娘的热情。
热情的老板娘生怕他反悔一样,非要给杰克带路,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等杰克跟着老板娘来到商店时,他这才发现商店外摆了几盆花卉和植物盆栽,由吊绳吊到屋顶,窗边还贴心的贴了宣传以及海报,上面有手写、印刷的文字,还配有打折的图画。
走进去,商品都展示在了货架上或者悬挂在天花板上。
“下午好,先生,进来看看吧!”
老板是一位年轻的女孩,金黄色的头发梳着两个辫子,白色的长裙外还套着一个红色花马甲,说话间,她十分俏皮的从收银台上跑出来一把握住老板娘的手。
她喊道:“谢天谢地,艾比太太,你又为我找来了新的顾客。”
意识到她们有话要说,杰克识趣的退身在商店里悠闲的逛起来。
老板娘也是被安妮的话逗笑了,连忙说只是小事,随后她探头看了看摆在商店里的玩具道:“卖的怎么样?孩子们都喜欢吗?”
安妮有些沮丧的回答:“喜欢是喜欢,不过这几天生意不是很好。”
“可能是因为旅游淡季了吧,不过没事再过半个月花海就要开了。”老板娘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安妮·莱斯特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最后杰克把选好了的东西搁到收银台上,还是老板娘提醒安妮去结账,安妮才火急火燎的回到工作台上。
老板娘见状更是无奈的摇摇头。
等杰克和老板娘一同回去的时候,老板娘这才忍不住说起了安妮的故事,她边走边说道:“安妮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个故事很长,老板娘讲了安妮原名叫安妮莱斯特,一出生就在捷克,母亲是英国大亨家的名媛wendy,父亲是捷克无名的画家。
母亲wendy在生她那年大出血没有挺过来,为此她在最后一刻立了遗嘱把财产留给了安妮,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受到了打击,他一直想把安妮打造成母亲wendy的样子。
她就像母亲劣质的仿制品。安妮不甘心束缚在父亲打造的鸟笼里,在丈夫和父亲的谎言里,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望透顶的她最后带着仅有的30遗产来到这里开了一家商店。
说到这里,老板娘停顿了一下,她说:“安妮是个好孩子,只是她遇人不淑。”
杰克闻言默不作声,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忠实的听众。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回到了旅店。
现在是淡季,来住店的游客不是很多。
放眼望去,似乎只有一个打扮怪异,穿着像是上世纪大衣的男人在柜台边点酒。
调酒的师傅明显是个生手,正手忙脚乱的擦拭柜台上的酒渍。
男人有些厌弃的避开。
老板娘见状,也丝毫不客气的走上前敲了敲柜台,她对调酒的师傅说道:“这位尊贵的大律师,哦,瞧瞧我这脑子,我都忘记了,现在你可不是个律师了。”
“如果你不能胜任这个工作的话,你是可以选择离开的,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说到这里,老板娘似乎有点想戏弄他的意思。
不过,弗雷迪·莱利已经习惯了旁人的冷嘲热讽,自从他吊销了律师证后每个人都想落井下石,踩他一脚。
他抿抿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饶是这样的处境也没有打击到他的傲骨,他抬头看着老板娘认真的回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老板,我会胜任这个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