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演讲(1 / 1)

尽管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抵触和抗拒,但艾米丽·黛儿深知逃避现实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此刻,她必须勇敢地去面对眼前的困境。

当前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搜集一些关键的信息,毕竟谁也无法预测这场实验将何时画上句号。而这座疯人院内部构造错综复杂,想要从中逃脱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艾米丽·黛儿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前行,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暗自摸索出路。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确定了离开的线路。

疯人院只有正门和后门。

窄小的走廊两侧散布着数不清的小房间,每一个房间里都关押着“病情不稳定”的病人。

为了良好的治疗,其中一部分患者会被送往电疗室接受治疗,另一部分则会被迫喝下不明成分的药剂;更有甚者,一些处于昏迷状态的病人会被护士们送入重症区域,并插上各种管子。

艾米丽·黛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正当她茫然失措、不知如何应对眼前困境时,目光却忽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名患者正站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地发表着演讲!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病人们全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台上那个人的发言。

艾米丽黛儿想了想,这位站在讲台上的患者好像是叫库特弗兰克,有严重的妄想症。

不过他究竟有没有这个病,无人知晓。

库特弗兰克的身上仿佛是充满了故事,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和见解,将一幅又一幅生动的画面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言辞语句中无一不透露出自信与笃定,宛如一个真正的冒险家。

“先生们,女士们!”库特·弗兰克激动地挥动着双臂,声音高亢而有力,仿佛要将心中的情感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个故事是我的亲身经历,我绝对没有撒谎的必要!”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让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然后继续说道:“如今的社会,充斥着太多毫无意义的仪式感,它们如同垃圾一般泛滥成灾。

而对于我们这些身患疾病之人来说,更是面临着如此严重的信息封闭问题。长此以往,我们不禁开始对自己的感知产生怀疑。”

说到此处,库特·弗兰克的语气越发沉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为何要怀疑自己的感觉呢?因为我们并非是愚昧无知之人!任谁都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地方分明是一座禁锢自由的牢笼!

然而,正如我们所处的这个被动群体一般,四周这些打着给我们治病的医生,会令我们不由自主地质疑起自己的智慧。

在我看来,这便是传说中的‘煤油灯效应’。而疯人院,无疑是滋生这种效应的绝妙温床。”

库特·弗兰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是,个人的才智岂能如此轻易地被抹杀?‘煤油灯效应’固然违背人性,但其奏效却需持续不断的施力;相反,只需一丁点来自外部世界的联系,它便会土崩瓦解。”

“那我们应该要怎么去做?”有人提问。

库特弗兰克轻轻一笑,道“离开,只有离开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你们要知道自由不仅是一个人的权利,更是全人类的追求,只有摆脱禁锢的锁链,我们才能展翅高飞。”

“简直是乱说一通!”

话音刚落下,杜克神父突然面色阴郁地从走廊处走来,其身后紧跟着洛琳修女。他眼神凌厉如刀,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病患。

他不解的质问台上的库特弗兰克道:“你的主治医生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神父。”库特弗兰克莞尔一笑“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