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谓命运,只是一切不合理现象的解释(1 / 1)

“站起来。”

在申鹤的印象里,那个称做师伯的男人总是这般严厉。

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自从师傅那儿来到龙神宫后,她每天都在筋疲力尽的修炼中度过。

龙神宫中,豆大的汗水啪嗒啪嗒地打在玉石地板上。

尚且年幼的申鹤,承受起这种程度的重力来很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她双手双脚撑在地上,强咬着牙不让自己趴下去。

身上无形的压力十分沉重,就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能坚持下去。

而那个男人只是坐在大殿中央龙椅上,就让她累得死去活来。

就在即将力竭时,身上顿时一轻。

申鹤无力倒下,仰面朝天大口呼吸着。

随后杜钦缓缓走来,申鹤视野里逐渐浮现出他的下巴。

“站起来。”

随意的声音里不含任何温度,只是让她自己起来。

艰难起身后,申鹤四肢有些哆嗦。

抬起头仰视着他,那双黄金竖瞳里充满了威严。

只是一眼便不自觉低下头,不敢再与其对视。

“相比于山野间的自在,我这里将会更加束缚,若你觉得辛苦,我可送你回去。”

“不!我能坚持的。”

申鹤倔强摇头,她不甘心就这么被送回去,那会让师傅失望的。

“嗯,很好,或许是从前教导你师姐太过松懈,导致你师傅对我一顿痛批。”

“如今,我想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是的,所谓严师出高徒,杜钦一改之前的放纵,神色认真道。

申鹤不敢言语,师伯和师傅之间的往事不是她能议论的。

“可有你心仪的武器。”

手中刀枪剑戟不断变幻,最后长枪在手舞了个枪花收尾。

“师伯,我想学这个。”

指着那柄长枪,申鹤略有些意动。

“不错,虽说我百般武器样样精通,但最擅长的还是莫过于枪法。”

点点头,杜钦很是欣慰,如此也好,能把最好的交给她。

俗话说,百技通不如一技精,毕竟现在的申鹤还小。

学习得太多未必就好。

“嗯!”

申鹤懂得不是很多,只知道她选择的还不错。

自此,申鹤每天都在接受杜钦的高强度训练。

每次身体到达极限之后,他只是摸了摸头,申鹤就感觉浑身轻松。

日子过得很辛苦,也有些枯燥。

直至一个月后,杜钦再次拉起她的小手。

“师伯,今天不修炼了吗?”

申鹤十分不解,往常不都是直接开练吗,今天怎么不一样?

“修行也要讲究劳逸结合,今天到了放松的日子。”

杜钦牵着她大步跨出。

接着,申鹤再次体验到了过山车的感觉,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到了人员密集的闹市中。

“看上什么就去拿,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看着喧哗的市集,申鹤感觉一阵恍惚。

师傅对她很好,却没带她出过山林,这种新奇的体验不由想到了——父亲。

在杜钦身边时,身上并没有系红绳。

这让她脸上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些表情。

“谢谢师伯。”

发自内心地感谢,不再是被动应对,这也算是一种改变吧。

“以后这种就不必答谢,这是长辈应该做的。”

之后,杜钦带着她逛遍了大街小巷。

奇怪的是申鹤什么都没有要,只是跟着他到处观望。

就连一丝想要的神色都没露出来过。

最后无奈之下,杜钦擅作主张挑了许多日用品和小玩意。

就这样结束了这一天,两人满载而归。

回到龙神宫后,第二天又进行刻苦训练。

从此,这个一个月一天的休闲之日就成了她最快乐的时候。

奥藏山。

留云洞府前。

如今早已长大成人的申鹤,生得亭亭玉立,一头柔顺长发束缚在背后。

“师傅,之前可是有人来过?”

申鹤察觉到这里残留了一丝陌生的气息,不由好奇询问留云。

“不过是寻仙之人罢了。”

没有仔细说出实情,留云随口答道。

“哦。”

“师傅,我想”

申鹤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要开口。

自打自己成年后,师伯就将她送回了师傅身边。

起初还以为是她做了什么事惹得师伯不开心了。

直到他说出:

“我会的招式你已尽皆学会,接下来就看你个人的领悟了。”

“况且男女有别,你已经长大成人,待在我这儿始终不方便。”

就这样,在申鹤不舍的目光下,他独自离开了。

身上的红绳,现在只是装饰物,她早已不再被命格所困扰。

“你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去就去吧。”

“那家伙也是心狠,那以后就再也没来看过你一眼。”

留云的叹息,将申鹤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师伯他一定有重要的事做,作为璃月圣主或许没有看起来这般轻松。”

申鹤没有顺着师傅的话接下去,而是开口为他辩解。

她也自己去过龙神宫,可是从来没在上面见到过杜钦。

只有一些打扫卫生的暗影忍者,偶尔还能见到一位蓝发女子。

“呵呵,你莫要想太多,去看看也好,终究是要融入人间的。”

留云心中冷笑,他杜钦能有什么事,依她所见多半是去找自己的小情人你侬我侬去了。

“那师傅,我就先下山去了。”

申鹤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便转身离去。

“哎~走吧走吧,都走吧,也不知那喧闹人间有何好的,一个个都这么着迷。”

扇扇翅膀,留云摇头晃脑,接着就飞上天际消失不见。

而另一边。

荧根据这只机关鸟的指引来到了绝云间最高的山顶。

“旅行者,这里好高啊,可是什么都没有,它把我们带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呢?”

派蒙往下望了一眼,云雾袅绕的山崖让她向荧身边靠近寻找安全感。

“那位留云仙人说,这枚鳞片相当于‘钥匙’?”

她拿出龙鳞,细细观察起来,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她俩研究时,脚下的影子突然一阵扭曲变形。

“啊!!!邪恶的黑洞洞,要进去了!”

派蒙发出尖锐的暴鸣声,两人瞬间眼前一黑,感觉身体像失重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