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屋。
璃月摩拉铸币场,本该严防死守的地方如今却空无一人。
荧小小心翼翼的进入其中,发现里面到处躺满了千岩军倒地不起。
“哇!这里面全是摩拉,都快赶上我们上次去的那里了。”
发出一声声赞叹,派蒙恨不得立马钻进这些摩拉堆里面。
沉古奢华的装潢尽显大气,特别是大殿最里边被屏风遮挡的闭眼麟龙,就这样悬立在圆柱底座上,很是惹眼。
“为什么这么多晕倒的千岩军,难道…”
比起她只在意这些摩拉,荧更关心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样子很不妙的感觉。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来趟这趟浑水,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就此离去,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熟悉青年音传进俩人二人耳中,回头一望。
果不其然,达达利亚正慢慢向她们走来,不过却没有了往日那般笑容,更多的是冷峻。
“若你们是愚人众,倒是立了一件大功,但可惜,现在你们只是顽固的挡路石而已。”
“是你!果然,你们执行官没一个好东西,竟然盯上了仙祖法蜕里的神之心。”
看清楚来人,派蒙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呵呵,作为执行官,女皇想要的东西我们就来取,很合理不是吗。”
“所以,你们这是打算阻止我,对吗?”
达达利亚轻蔑一笑,暗中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只要她们露出敌意,就会立马出手。
“我不会让蒙德的事再次上演。”
荧戒备的盯着他,话都到这儿了,估计接下来多半要打一场。
“令人头疼的阴谋诡计结束,接下来就是到了享受快乐的环节。”
活动一下全身筋骨,达达利亚身体上爆发出炒豆子的声响,他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与强者交手。
“原来,你是那种喜欢暴力的家伙吗。”
眼看他马上就要发难,派蒙连忙找个好位置躲起来,打打杀杀这种事交给旅行者就好了。
“哈哈哈,不错,希望击败风魔龙的你们能带给我一点乐趣。”
一点一点逼近,达达利亚更加愉悦起来,表情都变得愈发放肆。
“哼!什么执行官,我看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菜豆芽,被那什么杜钦先生两招就放倒了。”
所谓输人不输阵,虽然身体上瑟瑟发抖但嘴巴上可不能落入下风,说的就是派蒙这种人。
“够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
大声呵斥一声,达达利亚好不容易忘记那件事情。
那天过后,他猜测杜钦可能不是普通人,多半是某个隐藏在璃月港的仙人,而且还是和圣主关系不浅的那种。
显然,她这句话是在揭达达利亚的短,公子不开心了,他要上了。
蓝色弓箭瞬间在手,达达利亚迅速拉弓射箭,几发水矢破空而出。
“小心啊旅行者!”
急声提醒,生怕被他一下子打倒,派蒙急得原地转圈。
锃!
立即抽出祖传无锋剑,荧左右闪避几个后空翻就躲开了攻击。
身上风元素力涌动,瞬间加速来到达达利亚跟前,一个滑铲攻他下盘。
达达利亚轻轻起跳,手中弓箭变短刃直接来个下坠攻击。
“随风而去吧!”
一道龙卷突然刮起来,荧一甩长剑,旋风将他卷进空中。
然后故作模样的做了个帅气的收刀动作,好像战斗已经结束了一样。
“身手不错嘛。”
果不其然,达达利亚没这么好解决,只见他站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荧的视野中。
“你在看哪儿?”
达达利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提起一脚就踹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荧捂着肚子在地面蠕动起来,像个蛆虫一般阴暗爬行。
“旅行者,你没事吧?”
派蒙着急忙慌的飞过来逮着她的衣角想要将其拉起来。
“嘶~好痛,今天好像是那个特殊的日子”
荧面容扭曲,似乎在承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嘴唇打颤,就连手中的无锋剑都快握不住了。
“什么?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使劲拽着她往柱子后面躲去,派蒙一脸懵逼,原来女生的那几天这么碍事,为什么她自己没有?
“怎么,这就不行了?你们的战绩水分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达达利亚显然不知道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传闻中的旅行者就是这么不堪一击呢。
“诶,杜钦先生,你怎么来了?”
眼见他步步紧逼,派蒙灵机一动,想到个办法暂时拖延一下。
果然,达达利亚上当了,听到这个名字,像是受刺激一般,瞬间弹射起步拉开一段距离。
身上元素力转换,立刻变成更加狂暴的雷元素,一脸紧张的盯着后方空气。
发现身后空空如也,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达达利亚有些被气笑了:
“没想到,你们也会用这种拙劣的把戏。”
“现在我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本来他都打算先去摸神之心了,结果被这个小东西一而再三的揭伤疤,必须给她们一点教训尝尝。
好不容易费尽牛二虎之力才把荧拖到墙角,结果人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
看着荧这副要死的样子,估计是靠不住了,派蒙鼓起勇气挡在她身前,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小东西还挺讲义气嘛,不过今天这个苦头你们是非吃不可。”
手中搓了个雷球,达达利亚迈着自信的步伐快速接近她俩。
另一边。
往生堂庭院中,杜钦和钟离还有胡桃三人正在悠哉悠哉地品茶。
突然杜钦眉头一皱,面露不解之色,有些好奇地朝胡桃问道:
“小胡桃,我有一个问题,你说,那种活了起码上千年的老女人也会来列假吗?”
“?”
“问得好,钦叔,不愧是你,能这么轻易的问出这种难为情的问题。”
“答案是,如果她的身体构造还是正常女性的话那肯定会的。”
先是一愣,胡桃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实在没想到他怎么突然冷不伶仃问出这种问题。
不过出于起码的礼貌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至于为什么不问钟离,杜钦表示他不指望一个打了几千年的光棍老汉能知道这种知识。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我的知识盲区”
杜钦若有所思道,他琢磨着要不要帮她俩一把。
若是按照原著公子应该成为手下败将才对,可是现在这局面恐怕有些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