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约而同的拾取柴枝攒在一块,火把点燃成一团篝火,剩余的柴薪后续添加。
“一通折腾,只感觉倏忽之间又是一天!”贾地道发出感慨。
“是啊,又是一天!”耿幸儿添柴说道。
“呵呵,二位说的是,我这一把年纪算是白活了!”柴老头酸楚附和。
“我兄弟二人就是感慨一下,可没想挖苦你!”贾地道解释。
“呃,有在挖苦我吗?”柴老头一愣。
“哈哈哈!”三人相视,皆是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场面一阵安静,只听见薪柴烧的噼里啪啦!
至于庙内的两头猪,早在黑夜完全笼罩之时,依偎着蜷缩在角落。
“我看这破庙也常有人落脚,并未完全荒废,且在这荒山野岭,倒是稀罕!”耿幸儿打量着说道。
“小哥不知,庙虽小,却也有段传闻。”
柴老头说罢立时激起了二人的好奇。
“此庙往南翻过一个山头,原本有一个十几户的小村,可是在十多年前村人尽数消失,传闻与此庙有关!”
“传闻村民往来庙宇频繁,烧香拜佛,大抵是因为离得近,但更是为了求子求孙。”
“正所谓心诚则灵,听闻但凡来此庙拜佛求子的妇人,只需家人陪同留宿,甚至诚心祈福个把时辰,就会受到好多郎菩萨的青睐,进而赐子降福。”
“竟有此事!”二人啧啧称奇。
“正是有此机缘,原本十几户的人家短短两三年的功夫,几乎家家添了新丁,但是,好景不长。”
“起初是丢鸡丢鸭,本以为是谁偷去供奉给了菩萨庙,可后来连人也开始莫名失踪,直闹得人心惶惶。”
“村民惊恐,立马找上菩萨庙的主持。”
“与他有关?”贾地道忙问。
“嗯,请他帮忙开坛作法,辟邪佑民。”
“哦,然后呢?”
“然后众人发现进了庙的村民同样没了踪影,或者压根就没出庙门!”
“哈,他们也失踪了?”
柴老头没急着答复,接着说道:“有村民同样发现端倪,虽然菩萨庙甚是灵验,但人命关天,当即有人吆五喝六的再次登门。”
三五成群的来到庙门前。
“咳咳!”此时柴老头突然咳嗽起来。
“怎么了?”贾耿二人听他声响,惊疑起来,顺带着侧头打量当下的庙门,门板早已不知所踪。
“哈哈二位勿急,我梳理一下再说。”
顿了片刻,他接着说道:“话说众人来到庙门前,本是寂静的夜晚,但却听见有声响渐渐大了起来,贴耳细听,好似推杯换盏。”
“猛地推开庙门,见那些失了踪影的人果真在吃喝饮酒,门口众人哗然,不再细想纷纷讨吃起酒食来。”
“呃,完了!”贾地道面色微滞。
“你想说什么?讨酒吃!没有!”耿幸儿皱眉。
柴老头见二人不满,续道:“众人吃喝玩这莫名的酒席,随即被当时的主持--贯手大师请了出去,闭门谢客!”
贾地道和耿幸儿听罢,顿觉心领神会:又一个贾道士,不,是假和尚!
“如此过了数日,真的未再有家畜失窃、人失踪。但是,天不遂人愿!”
“又咋了,净卖关子!”二人有点牢骚。
“大人没事了!但没成想娃娃却在接连失踪,直到第三个女童彻夜未归,村民才意识到出了问题,一统计足有三个童子不见了!”
“如此变故,惊得村人家眷肝胆欲裂、急火攻心、”
“打住咯!往下说!”贾地道见状示意。
“反正就是火烧眉毛的急,眼见黑咕隆咚的夜色,村人决定再去菩萨庙求助!”
“女童找到没有?”耿幸儿切话。
柴老头接着说:“找到了!”
“在村民推开庙门往庙里看时,发现了那女童。”
“此时就见主持--贯手大师懒散的坐在庙中间、塑像前。”
“一只手攀缠女童,且紧捂嘴唇。”
“另一只手托在女童腿部。”
“嘎嘣脆!”
“什么?!”贾耿二人显得疑惑。
“是贯手主持见村民推门,到了他庙前,然后众人就听见这句话!”
“嘎嘣脆!”
二人听完,冷不丁的一哆嗦。
“说这贯手,也不从头开始吃,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吃的那女童小腿酥脆作响!”
“”
“众人见之,瞪眼欲裂!”
“有的村民吓的瘫在地上,有的一溜烟的往回跑。”
“而那女童的亲人倒是猛地冲向贯手。”
“话说那女童,被贯手吃着小腿骨肉,却偏偏发不出一点声,面色红得发紫!”
贾耿二人听到这,有若身临其境一般难受起来。
“然后呢?”
“然后,就见贯手松开了紧捂女童的手。”
“而女童也紧接着发出”
“嘻嘻嘻!”
“嘻嘻?”贾地道愣住了。
“呃,模仿得不错!”耿幸儿面色欠佳。
“什么?二位小哥折煞我了,配合的不错!”柴老头被他二人反应,激的一愣。
“”
接着,贾地道和耿幸儿肉眼可见的猛然一哆嗦,蹭的跳了起来。
“谁?”
喝声惊起,“谁谁谁?”在庙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