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朝着一叶镇进发!
此时耿幸儿还在回想:炼气者讲究神魂先行,肉身随合;而体修讲究肉身开天,灵血归一。
大概是炼气者更重视神魂,肉身随着修为上升而自然增强,至于体修嘛,一股脑地莽肉身!?
所谓灵血归一,倒是有点模糊,耿幸儿一边琢磨一边在心里念叨。
而贾地道正无趣的随手拾起一节枯枝,边走边抽打路边的野草丛。
“啪!”
“啪!”
草身随着抽击,折断了身子,贾地道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里泛起嘀咕:体修好厉害,炼气也不错!那可是仙人啊,不过我好像资质平平?
这般想着,贾地道不禁抬头看向石鸿。
俄而转向耿幸儿,愣头愣脑一样傻乎乎?!
贾地道内心独白,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
“贾哥?”耿幸儿探声。
“啊?”他一愣。
“无事!我观路边野草长的茂,抽着玩,哈哈!”贾地道掩饰尴尬。
“贾哥快看,到了到了!”耿幸儿突然欢呼。
“啥?哎呦终于要到镇上了。”贾地道也远远的看到了一叶镇的虚影。
二人历经坎坷,终于成功的把猪赶回到一叶镇。
待行到镇口,耿幸儿和贾地道的喜悦却在缓缓收敛。
眼下小镇好像并不太平,入眼所见可谓一片狼藉。
掀翻的小摊凌乱的散在地上,并显得支离破碎!
二人面色渐渐凝重。
“怎么回事?”贾地道失声,接着脑海一闪。
再道:“我看八成是遭匪了!真是狗胆包天!”
贾地道愤然,又不禁担忧:“我哥是镇上的捕快,不会有危险吧?”
耿幸儿同感,好不容易在此扎根,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攥起拳头!
“听!什么声音?”耿幸儿提醒道。
“”
“是哀乐!”沉默许久的石鸿肯定地回复。
果不其然,三人驻足一叶镇路口,十数息后见到了向这方走来的队伍。
惨白的素色蠕动前行,越是靠近视线,越是令人心中发堵!
离得近了,唢呐吹的扎人耳朵,铜锣奏的颤人心尖。
大概是见有人驻足旁观,哭嚎的声音陡然的放大了不少。
耿幸儿和贾地道不由得后退。
就这般看着,看着队伍靠近、擦过,再离去。
吹拉弹哭依然隐隐传来,二人也怔在原地。
这时,石鸿招呼道:“我寻个客栈歇脚,二位小哥快些复命去吧!”
贾耿二人思绪凝转,刚要说话,远处传来喝声。
“干什么的?”,三人循声看去,是捕快!
“哥!”贾地道见着来人,立马激动的跑了过去。
“小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贾地道的大哥抱着他肩膀,不可置信。
“我听说小杏村招了难,是荒兽!”压低声音对着贾地道说。
“呜呜。”贾地道心酸着点头呜咽。
兄弟二人紧紧相拥。
“咳咳咳!”
“小弟轻点,咳!快给我松手!”捕快胸口闷的难受。
“哥你怎么了?哪不舒服?”贾地道连忙松开膀子。
“呵呵,被你勒的岔了口气!”
“这!”贾地道倒是忘了自己气力大增。
他搭起双臂,心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是修士了呢!
随后他轻轻拍打大哥的后背,这时耿幸儿和石鸿也走到了近前。
“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石鸿、石大哥!”
“这是老耿,你知道的!”
说罢,向石鸿介绍道:“他是我大哥,叫贾有道,今年25,未婚,镇上当捕快,!”
“打住!”贾有道直接捂住了贾地道。
“小弟啊,不带这么扯的!你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回家!”
贾地道还想反驳。
“哪都不许去!”贾有道加重音量。
贾地道习惯性的缩着脖颈:“我可是很厉害的!”
“再说了,石大哥更厉害,是修士!”
贾有道一怔,拱手陪笑道:“多有得罪,石前辈海涵!”
贾地道见大哥服软,问出了疑惑。
“大哥,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遭了土匪吧?!”
贾有道摇头,苦涩道:“是被一头疯牛打了个措手不及!”
疯牛!“是荒兽吗?”耿幸儿问道。
“这个嘛,是也不是,我说不清。”
“牛原本只是镇上民户家寻常的牛,但不知怎得突然变得厉害起来,吃家畜、吃小孩,起初不信一头牛会干出这种事,但寻着血迹找去,真是那头牛!”
“嚼食草料一样,吃着血肉,我看得真切!”
“后来直接发了疯,沿街来回冲撞,行人、小摊压根无从预料!”
“冲杀、踩踏导致十余人身亡,场面惨的让人发寒。”
“疯牛呢?跑了?”贾地道左右探头。
“如此恶畜当然是杀了!”
“眼见当时态势恶化,武打管事赶忙救场,还有肉铺张屠户也到了。”
“是侯不二管事和张拳虎师傅?”贾地道问。
“没错,就是那二位,别看疯牛对着常人凶,但一对上那二位,真是砧板上的鱼和肉了,几下就打死了!”
“也算是报仇了!”贾有道振奋又感慨。
“石大哥,您怎么看?”耿幸儿问。
“依我之见,大概是一头得了机缘的牛吧!”石鸿浅浅道。
众人不解!
“再温顺的牛一旦被源气青睐,也会变成凶恶的猛兽!”
源气?贾有道心弦拨动,“前辈,要不随我去小衙门一叙,诸位大人一定会与您交谈甚欢,若是歇脚,住处随时安排!”
此话一出,众人的交流也渐近尾声。
“你赶紧回家,还杵在这干嘛!”贾地道再收劝诫。
“贾哥你回吧,猪搁我这,正好赶到张师傅家。”耿幸儿解忧。
“看我这记性!好兄弟,我回了!”贾地道一拍脑袋,招呼一声后往家赶去。
“耿幸儿,注意安全,回吧。”贾有道再次开口。
耿幸儿点头,拜谢石鸿后,向二人告别。
赶着猪,消失在二人视野。
“石前辈,请!”石鸿随着贾有道的接引,往小衙门走去。
画面转到耿幸儿。
“嘭!嘭!”
“谁啊?”
“我,耿幸儿!”
门内人声一滞:“啊!鬼啊!”
听脚步声,径直跑开了?耿幸儿站在门外独自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