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捕快?!”
七太保猛地回头,但见一捕快。
朝面容看去---
“!”
“啊!”
“你!?”
“又是你!”
“你怎么会是捕快!?”大哥面色难看,透着不敢置信。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七瘫在地上,一脸哭丧。
老三钻山太保面色同样糟糕,“他在算计我们!”
“真是倒霉!竟然碰到比老三还阴险的家伙了!”老二眉头攒成团。
“投降吧,他还是个捕快!”老五难以接受,但认怂道。
老六无力的抬起双手,满脸委屈,眼神却在来回打量。
众兄弟惊呼带着惊吓,纷纷出声。
沉默的老四颓废道:“是我们输了!”
大哥依然呆滞,心中惧意渐生,但怒火中烧!
“你耍我们!”他一字一字的嘴硬。
此时耿幸儿看他七人好似耍宝一般,你一句我一句,倒是热闹!
一个哈欠过后,他说道:“一叶七太保,有请!”
“?”
“去衙门走一遭!”耿幸儿补充。
“”
无人应声,片刻后!
大哥硬气道:“怕什么?我们罪不至死!”
声音极大,好似说给耿幸儿听!
“你七人抢劫、勒索,凶行颇多!如何受罚我管不了!但将你等七人送进衙门却是我要做的!”
众人想起此前初遇耿幸儿时的爆料,顿感懊恼!
老三不甘:“呵呵,好个酷吏!”
“好个义正言辞的捕快!”老大咬牙切齿。
他看向众兄弟:“大不了罚钱,没了再赚!怕什么?!”
“那他呢?”小七指向王癞头。
王癞头见状,浑身一抖!
“他或许是个泼皮,纵然图谋不轨但仍处于空想,今日受了皮肉之苦,你可有悔意?”
耿幸儿越说声音越冷!
“我悔了,真是痛心疾首的悔!”王癞头悔不当初。
“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举起手,做着保证。
“重新做人?”大哥冷笑。
七太保呵呵藐视。
“你走吧!”耿幸儿决定放过他,对于他的保证,也并未放在心上。
王癞头得了允许,立马逃窜。
七太保看的牙痒痒,却也只能呆在原地。
“走吧!”耿幸儿发话,七人跟随。
众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小衙门,耿幸儿随即将七人移给专人。
事了!
待耿幸儿刚进捕快的大屋子,就被老刘叫住。
“耿师傅!侯大人叫你呢!”说着眼神示意,向着隔间。
耿幸儿闻言道谢。
进了隔间,武打管事侯不二威严端坐,身旁立着贾有道。
侯不二见到耿幸儿,一边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一边端起茶杯。
“侯大人,唤卑职何事?”耿幸儿态度诚恳。
侯不二润喉:“我知你与有道起了冲突!是误会,不要放在心上!”
耿幸儿料定是为此事,当即道:“贾大哥因我负伤,我定会赔偿,至于什么误会?”
侯不二一怔:“哈哈,伟业曾调查并口述过,鱼鳞是什么所谓的证据?当真儿戏!”
“不过就算如此,鱼鳞易坏!是我吩咐有道再去取些鱼鳞回来的!”
耿幸儿恍然:“原来如此,大人明鉴!”
“过奖!”侯不二笑呵呵。
他转向一旁的贾有道,“有道啊!这事就此了结可好!”
贾有道躬身:“全凭大人吩咐!”
侯不二满意。
耿幸儿告退。
“大人!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贾有道不忿。
“胡闹!”侯不二气笑。
“他一介修士放过你,不与你计较!你若得寸进尺,兜得住吗?”
沉默!
“你弟弟近日如何?”侯不二好整以暇。
贾有道顿时又露出笑意,“多谢大人栽培,我弟弟好得很,一定也能晋升修士的!”
画面转到耿幸儿,小隔间一叙,倒是解了心中疑惑。
往外走着,到了衙门口。
“老耿!”
“嗯?贾哥!”耿幸儿撞见了贾地道。
此时贾地道神色间显得激动,“老耿,我被侯大人赏识了!”
“是嘛!恭喜!”
“你哥哥他?”耿幸儿探询。
“他怎么了?”贾地道不明所以。
耿幸儿这才确定贾有道竟然真的吃了个哑巴亏!
他显出尴尬:“无事!你这几天在做什么?消失了一般!”
贾地道挠头:“就是在家待着呗!肉铺那我也辞了!”
“你成修士,做捕快了!我可羡慕得很!”
他直白的吐露心声。
耿幸儿才意识到贾地道早不在铺子忙活了,孙大瓜是真忙!
“石鸿大哥呢?”耿幸儿多日未见石鸿。
“听说他在闭关,也不知真假!”
二人交谈了一会,贾地道片刻不留,急忙的离开,唯恐侯不二多等。
耿幸儿索然,自去寻找吃食了。
时间倒转,七太保被羁押受审!
“大人,终于有犯人来了!”杂役激动。
“呵,看你这德性!”说话者进入牢房。
七人被挨个绑在木桩上,一字排开。
眼见一个捕快挎刀而入,看其长相白皙顺滑,胡须青嫩,此时正揉搓着面颊,显得睡眼惺忪。
“你们就是七太保,不在外面好好混,怎么到这里来了?!”他懒散出声。
“谁送来的?”他转头问向杂役。
“是耿大人!”
“嗯?”
“是耿幸儿大人!”杂役连忙补充道。
“哦?!”
杂役将身形躬的更低,并听见惊讶的轻呼。
若是耿幸儿在此,想必大吃一惊,这捕快竟是叶伟业!
他竟然出现在牢房!
此时叶伟业听是耿幸儿抓捕来的犯人,随意的脸色渐渐严肃。
“你!出去!”他朝杂役示意。
牢门随着杂役的离开而关闭。
叶伟业认真打量了一番七人,随后走向一旁的刑具,随手触碰,认真挑选!
无需回头,他开口道:“说吧!犯了什么事!”
场面沉寂,七人皆看向大哥!
大哥硬挺着头皮:“官爷!”吞了口口水。
接着道:“我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
“啪!”
“啊嗷!”
大哥刚说出一句,叶伟业挥着皮鞭甩在了他的脸上。
痛呼声当即乍起!快速回荡!
一条血色鞭痕随着“啪!”的一声,印在他的脸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