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到底是怎么样的实力,打过才知道。”
范昭以过来人的语气对耿幸儿传输经验。
“你以后转为炼气,那炼气层级应当要知道一些的。”
“基础境界包括凝气境、蕴光境、激窍境,到达圆满境界星斗境。”
“接下来才是难点,等你突破到筑基境才算是小有所成,筑基之后便是为师的修为气海境了。”
耿幸儿接受着范昭的谆谆教诲,毕竟接下来这些他还真没听说过。
“气海境接着便是神元境、蜕凡境、源生境,最后到达仙境!”
说到仙境,老道范昭由衷地羡慕。
耿幸儿同样心驰神往。
“师傅修仙派是不是有神魂先行,肉身随合的说法!”
“咦!没错。不过你锻体已小有所成,或许会促进炼气进度也说不定,福源!你小子有点福源!”
“头伸过来!”老道招手。
耿幸儿不明所以,走到他身侧。
额头微凉,不知何时范昭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耿幸儿心下一惊,但乏力的躯体呆若木鸡。
接着他便感受到老道的用意。
此时脑海中一段文章映现而出,曰:玄乎决!
玄乎决?真是够玄乎!耿幸儿想不到老道轻轻一碰就传给自己这么一篇稀奇古怪的文章,手法玄乎,章名足够玄乎!
看见耿幸儿的表情,范昭得意轻笑,道:“玄乎决,炼气伊始。”
“能不能顿悟,顿悟多少,全凭你自己了。”
“不过你神魂已经可以,想来不消七日便可透析。”
另一边,耿幸儿自发现这篇玄乎诀,也无甚陌生感,不弱的神魂扫过,一切尽收眼底。
然后便是彻底的放空,自身飘零成虚无,天地雄伟横亘,煌煌之势不可侵!
秋风吹过,是落叶的声音,是枯草的暮色。
自身仿佛化作此刻所能捕捉到的一切事物,呼吸!
自然的、合乎天地的呼吸自耿幸儿体内成型、运转。
这一切的变化只在眨眼间。
老道还想说两句,但现在咋舌了。
他发现耿幸儿好像突破了,不!是真的突破了。
我滴个乖乖,老道忍不住惊呼。
快!实在是太快了!难道此子体修的加成如此高效?还是别的?范昭挠头,想到自己炼气时也不过花了一月不到,也?
摸摸脸,还好!没有发烫。
我都被师长称作天才了,他?老道怔怔地看向耿幸儿。
不对!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也仅是蝼蚁罢了,尤其是在修仙界更是如此。
摆正心态,没错!
三个呼吸后,老道范昭摆正了心态,心下想到要好好调教一番,也不枉他范昭来人间一趟。
耿幸儿默默地适应变化,顺滑的呼吸流畅了许多,每吸一口都感觉修为渐进一丝,好爽!
“咳咳,徒儿醒来。”
耿幸儿不想!
“好了,你已经是凝气境炼气士了。”
“什么!”耿幸儿呼出声,这么简单。
“过犹不及,凝气境是积累的,气感之后只需日积月累。”老道反复唠叨。
耿幸儿抓住重点,积累?腰间的葫芦有点扎眼,有啊!
自家师傅也不要太避讳了,掏出葫芦,开盖即饮!
“香!”范昭早就注意到葫芦,此时见耿幸儿打开狂饮,香的不得了,这是源液?他终于瞪大了眼睛!
挎挎三口下肚,山呼海啸般的源气将耿幸儿包裹成蚕蛹。
耿幸儿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临了。
自身体内,自灵魂深处发出咔嚓的虚幻之音,如捅破一层隔膜。
蕴光境异象纷至沓来,神魂发出朦朦的光,身体窍脉经穴隐隐处于等待激发的状态。
从外界看,毫光同样绽放在耿幸儿体表。
又突破了!范昭捏在手中的杂色宝丹这下拿不出手了。
乖徒儿宝贝太多,咳咳,就不献丑了。
他赶忙缩了缩衣袖,面上更显泰然,当然高兴和震惊无法掩饰,也无须掩饰。
耿幸儿福至心灵,自知是又突破了,他看向范昭。
老道范昭磕磕巴巴道:“激窍境攻拔窍穴,扎寨为营,心窍是首选,可大幅度强化道人肉身、气血。”
“心窍聚玲珑是为大成,自此神识调度心神合一,可探知的范围在30米到50米之间。”
范昭说完,建议道:“要不歇会!”
耿幸儿边听边对照自身,此时主意已定。
歇会?没必要吧!
他眼神决绝,誓要一鼓作气。
待最后一滴源液落入腹中,所谓心窍玲珑终成。
心脏好似赋灵,湛湛灵光吞吐吸纳,神念铺展,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直到五十米,耿幸儿意犹未尽,再次拉伸凭空再加十米,至此他粗略的测出神识范围。
并且神识收放确在一念之间,方圆六十米内历历在目。
虽然源液已是用尽,但蓬勃的源力实则被躯体饱和吸纳,仍有大量未曾炼化,范昭提醒耿幸儿。
“谢师傅提醒,徒儿保证七日内通关激窍境!”
“呃,好好!”范昭忙应和。
同时他问出了心中疑惑,自家徒儿福源太过深厚,有点犯嘀咕。
耿幸儿如实回答,范昭吓得赶忙探查,耿幸儿只感觉清风扫过。
而范昭面色有些许阴沉,经仔细反复观察度量后,他才确定耿幸儿神魂无一丝杂质,纯和的好似羊脂白玉。
另外神魂贴合没有生滞之处,嗯!原装!
他擦掉额头虚汗,左手掐指状化作松散。
一场虚惊过后,老道范昭之疑惑不减反增。
见师傅迟迟没有开口,表情犹豫。
耿幸儿直言:“师傅且看!”
“咦?”盛着刘半步残魂的玉块自然躲不过老道神识。
他接过残玉,神识反复倾斜,来回碾轧。
“是个宝贝!为师替你出口气。”
“别,师傅!”
耿幸儿连忙止住,“我总觉得他还能再用用。”
范昭思量后,未作处决,返还了耿幸儿。
“你那一葫芦源液是怎么回事?”
耿幸儿将屠城一事告知。
“歪门邪道!”范昭气的捶胸顿足,“若是没有足够的凡人,哪还有我等进阶的修士,真是竭泽而渔,死不足惜!”
耿幸儿等他发泄一通,忙问道:“师傅,我身体的兽毒该如何拔除?”
“我没说吗?”
“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