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点点头,让队友坐下后就拿出文件袋递给了无边月,他继续开口道:
“前几个星期,我们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案子,有多数女子被绑架到偏远的初曦村的王母庙内,但后经察实却发现,是她们都出现了[梦游]的情况。
陆陆续续一共13名女子,都是17-20的年轻少女,她们在半夜睡眠后,就自动梦游来到王母庙内,据了解她们都没有来过这个庙。我们也曾在路上打断过一个女子,人是醒过来了,但是……却不能正常与人交流,还一直乱吃东西,什么树枝石头都往嘴里塞。
之后我们请了专家来,发现她根本就没醒过,一直都处于睡眠状态。”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最………”声音从杨队口袋里传来,杨队从容的拿出了老人机按下了接听键。
浑厚的声音带着焦急从里面传来:
“不好了师父!今天那些女孩们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都不愿意回家,被家长一拉出这个庙的门就大哭大闹!都抓伤好几个家长了!”
就算没开免提,这声音也大的可以。
杨队听完立马回应:“派点人买点吃食和保暖用品先让她们度过这一晚,其他人原地待命,务必保护好群众的安全。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看着无边月“情况您也知道了,这……您看能不能多派几个……”
无边月看了眼略微无神的景十一,她站起来道:“不用,我带着我师妹去就行,刚好给她涨涨经验。”
庄秘书留下来管理局内事务,有情况会第一时间告知无边月。
刚刚那个穿黄色道袍的叫蒋玉溪,充当开车司机。是个大二生,前几年春季收进来的,目前没接过单也没有进入任何小队。
“小队只要达到要求,就都可以成功组队的,你为什么不去呢?”无边月温柔的询问。
“边月师姐有所不知,我从小就喜欢看僵尸电影啥的,尤其是林道长演的剧,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来带梦魇局成为弟子,那当然要做出一番丰功伟绩来了,就算是组队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只当一个普通的队员呢?”蒋玉溪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稍微加速跟上前面杨警官的车。
“倒是个有志气的。”
无边月笑着说完便转头问在发呆的景十一:“十一到时候要不要也进夏季训练营看看?”
“太好了十一师妹!到时候我带你啊。”
景十一突然惊醒,然后换了个姿势看窗外:“我……不知道。”她脑中现在一直回荡着无边月刚刚说的话。
“那…我们解决完这个单子,你在决定如何?”无边月弯了弯眼睛温声提议道,反正要把景弄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有的是时间让景十一同意留下来。
车外闪过的场景比那废弃的工厂还破败,连树都稀稀疏疏的,到后面过了一条江,窗外的绿植才慢慢开始变多。
车在一处空地停下,杨队从前面的车率先下来,然后快步来到无边月面前。。
“前面的路不好开,得下车走。”
无边月点点头,刚想抬脚走时,她回头问了句:“十一?怎么了。”
景十一站在车旁边,目光直直的盯着那郁郁葱葱的松树顶端,她目不转睛指向那处:“师姐,那个顶端………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注视着我们。”
无边月也抬头眯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一片并没有什么东西。
蒋玉溪抱着中枢蹦过来询问:“边月师姐,十一师妹看啥呢?”
无边月摇摇头,拉着景十一跟上了杨队他们的步伐。“可能看错了吧,不要多想。”
他们先是穿过长到腰际的杂草,然后从乱石堆砌成的小坡上缓慢下来。
景十一站在石坡高处,微风拂过,她眯着眼睛看向下方四面环树的破庙。
从外观看去破庙两边的窗户早就破碎不堪,无形的风肆无忌惮地穿了过去,引的那窗户发出“吱嘎吱嘎”的叫唤声。
刚到地面上,庙内就传来哭闹声,是几个便衣警察在旁边安抚着心急的家长们,而香炉前统一站着一排妙龄少女。
那庙内的香炉一半倾倒在地,浑身长满了深浅不一的青苔,炉内的香灰散落一地,一片凄凉的景象。
香炉前是一尊破损严重的神像,神像的面部已经模糊不清,但它依然不失庄重和神秘,让人不敢长时间注视衪。
景十一回想起刚进门看到的木质门匾,上面写着《王母庙》三个大字,用着粗细适中,看起来清晰舒适的宋体。
只一眼就印入了脑海。
她又抬头望去,屋顶红木梁上挂着大量的破旧红绫,有瞬间让景十一以为这里是婚房。
顶上有部分的瓦片破碎,露出了刺眼的阳光就照在香炉上,引的那青苔越发 翠绿吸睛。
一条满是灰痕的纤细手臂出现在景十一的视野中,少女用乌黑的手指扣起香炉上的青苔,就往嘴里狂塞,生怕有人与她争夺。
旁边一个满脸憔悴的中年妇女立马上来禁锢住少女的手,试图将嘴里的东西抠出来。
身后的中年男人捂着腿呲牙咧嘴的前来帮忙,一把将少女按倒在地上,妇女见状立马抠出了少女嘴里的青苔。
杨队见状立马让人去帮忙,还让待命的医生准备催吐。
少女在家人的搀扶下吐的天昏地暗,什么石子,咀嚼过的绿叶,还有衣服的布料都带着胃酸吐了出来。
景十一收回目光,再看一会儿她也要吐了。
绕着破庙走了一圈的无边月从正门出现,一入门就被那动静吸引了过去。
门外的天空暗下了几个度,它带着大量的橘色袭来,被染色的云朵带着厚重的包袱也缓慢压了过来。
身后几个家长还是想要尝试着将自家的孩子带回去,但统一都是添加新伤。
景十一走出门在石阶上坐下,继续思考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留下还是消失?
忽的出现一个浑身都是肌肉的男人,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物资,从石坡上滑下来。
回来的男人叫虎子,看起来老实又热心,是杨队教了快一年的徒弟,他快速的布置着四周,好让众人更舒适的度过这一晚。
…………
“轰隆”
屋外狂风大作,几处窗户和屋顶上的窟窿被杨队他们用木板严严实实的补了起来,看起来不会出现问题的样子。
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惊雷响起,从旁边的缝隙看去,大颗大颗的雨珠从房檐如落珠般砸在灌木叶子上,将嫩绿的叶子砸的低下了头。
在大门里面两米的距离,篝火安稳的待在铁桶里,冒出温暖的火光还有木枝的“噼啪”声。
更里面的情景便是杨队带着几个年轻人给各个家长们分着盒饭,另一部分的人又在给那少女催吐,不知道又吃了什么。
景十一收回目光,一份三明治突然横在眼前,无边月已经将自己的那份吃了一半了。
“慢慢吃,等雨停了,我们就该干活了。”
景十一点点头,乖巧的打开包装袋小口的吃了起来,她并不感觉到饿,但总感觉今夜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