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西域听到后,转头目光幽幽的看着她:“猴子。”
见状景十一耸耸肩膀道:“那好吧,你选猴子,那我就选青蛙。”
“啪叽!”
又一只青蛙被甩到窗户旁边的墙上,浓稠的绿汁飞溅在了窗户上,与先前的聚集在一起后缓缓往下滑落。
“咕呱……”
“咕嘎!”
一转眼马路上的青蛙忽的开始放声大叫,你一声,我一声,跟个合唱团一样。
在一片呱声中,猴子怪的身影明显慌乱了一下,它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见猴子怪赶忙将身上碍事的青蛙奋力扒拉下来,然后抬脚跨出去想赶快逃离这里。
但青蛙挥舞着舌头将猴子怪再次缠绕住,猴子怪脚步竟然动不了半分。
外围赶过来的青蛙,快速跳过将去他包围住,一有同类被甩下来,便立马接替它的位置,继续把猴子怪缠住不让它离开半步。
猴子怪满身都是青蛙它不停的将青蛙撤下来,
但它实在是拿这些青蛙没有办法,并且周围的青蛙数量越来越多。
褚西域 紧锁眉头: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看着他们打架吗?
而且老师说主要考验的是团队合作,我们现在起码要把人找到吧?”
景十一指着外围已经堆积起来的青蛙道:“我敢肯定,我们跑出去也会被围起来。”
……………
达娃金珠站在围栏边差不多一米远的距离,而围栏旁是一排排忽明忽暗的路灯,这些路灯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维修了,柱身上满是铁锈还有的已经被藤蔓给爬满。
其中唯一没有忽明忽暗的路灯就在她的面前,虽然灯光没有其他那么明亮,但起码没有坏的那么明显。
达娃金珠手上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一会儿抬头观察着里面的动物,一会儿又低头看一下手册的内容。
这个册子是刚刚在厕所外面捡到的,里面是一张地图,还记录着几只动物的一些习惯。
比如他们现在来到的羊驼领地,其中册子上就记录着:
羊驼的饮食习性以草为主食,也会吃树叶、树枝、果实等粗糙植物纤维………等。
由于环境过于昏暗,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她也不敢贸然就往前靠近路灯。
“金珠!”
蒋玉溪从旁边跑来,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摘来了一把树枝,枝上面挂满了树叶与个个饱满颜色鲜艳的果子。
待蒋玉溪靠近后,达娃金珠便从树枝上摘下一颗果子瞧了瞧,她问到:“这是什么果子?”
蒋玉溪挑了个最鲜艳的果子摘下来,随手就丢进自己的嘴里,也不管打没打农药。
他嚼了嚼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然后随口回复道:“樱桃吧。”
蒋玉溪一口把核给吐了出来,然后将树枝拿稳后,便将它伸进围栏里面用力的挥舞着。
“莎莎莎……”
树叶相互摩擦发出声响,蒋玉溪眯起眼睛语调欢快道:“快来吃呀小可爱们,快来啊。”
“现在是晚上,人家说不定都睡觉了呢。”
达娃金珠将册子收了起来,环抱双臂就这么看着用树叶勾引羊驼的呆子。
大这里这么破,羊驼有没有还说一定呢。
“莎………莎………莎………”
踏在草坪上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二人都安静了下来,盯着那一处黑影。
随着它越来越靠近灯光,它的面容也逐渐露了出来。
是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人影它一瘸一拐的往这里赶来,远处看去还以为是稻草人成精了。
帽子上面还写着管理员三个大字,途中还僵硬的抬起手对着二人挥了挥,脚下的步伐依旧不停。
“这是什么东西啊?”
达娃金珠抬手戳了戳看起来已经傻掉的蒋玉溪道。
“不知道。”
蒋玉溪继续摇晃了一下树叶。
“那你为什么不跑?”
达娃金珠转头看着蒋玉溪疑惑的问道。
“你不也没跑吗?蒋玉溪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达娃金珠,然后视线在达娃金珠与越来越近的管理员之间来回切换。
直到管理员发出“哈哈哈………”的闷笑,二人才发觉这个管理员竟然有三米高?
是人类吗?就出门溜达。
管理员甩着大概有两米长的手臂继续走来,在忽明的路灯下,蒋玉溪看清了管理员的面部。
那面部上的脸皮已经脱落了一大半,浑身干瘪瘪的如同晒了许久的干尸。
“我靠!”
蒋玉溪一把丢下树枝,拉着达娃金珠就往反方向跑去。
……………
南挽小心翼翼的跟在乌柯后面,他们现在处于水族馆内部,寂静的空间里,除了踩在玻璃上发出的脆响就只有只有他身上装饰物互相碰撞而发出的叮当声了。
上下左右都是巨大的玻璃,而玻璃外边便都是海水了,他们一醒来便在水底的迷宫里。
现在他们要找到出口,从这里离开,然后去寻找其他人。
南挽突然瞥见水中闪过什么东西,害怕的拉了拉乌柯的衣角,
“乌大哥,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从水里闪过?
“是吗?”
乌柯闻声停了下来,他转头往玻璃处靠近并仔细的瞧了瞧,里面的水异常浑浊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只有靠近玻璃底部的一些藻类水草,石头还算明显。
“你不要太紧张,会没事的”
乌柯安慰了几句,继续带着他在还算明亮的通道里走着,地下两边都是冒着绿光的逃生标志。他们就顺着这个方向行走。
身上的银饰时不时发出清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更加诡异,这是南挽头一次这么讨厌这个声音。
“嗞………嗞………”
转弯口处传来不明显的异响声。
乌柯步伐一顿,带着南挽小心的靠近转角。
他出探头来,发现是一只瘦骨嶙峋的黑色小猫,小猫挥动着尖锐的指甲刮着一扇铁门,在上面留下的爪痕很深,但很明显这个铁门更深。
铁门上面已经有明显的划痕了,看到已经铁门上的痕迹乌柯皱紧眉头,一般的猫可不一定能把铁门给划花啊。
“它怎么了?”南挽从身后探出脑袋道。
乌柯立马将南挽拦到身后,而此时黑猫也回头注意到了偷看它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