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冷宫(1 / 1)

“陈老已经死了,他刚说出你的名字就死了”溱鸣说完就转身离开。

剩下溱潼一脸茫然的看着溱鸣离开的背影,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发生了什么?

溱伏也是一头雾水,刚刚还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怎么突然间矛盾结束?

溱潼想要问清楚,急匆匆的朝溱伏施礼“微臣告退。”

鸣王府,溱鸣在书桌前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溱潼“有事吗?”

溱潼皱着眉“你刚刚什么意思”

溱鸣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户,双手搭在窗沿上,看着窗外的月季,淡淡的开口“表面意思,反正没希望了,懒得跟你们玩,两个寡王,还不如回家陪孩子……”

溱潼看着窗边的溱鸣,他分不清对方话里的真假,面带微笑跟着附和“那倒是,兄弟三人只有二哥你老婆儿子都有了,我也是羡慕极了……”

深夜,溱潼看着跪在下方的暗卫,挥了挥手。

付管家递上一杯茶“殿下,您真的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溱潼吹了吹茶叶,亲抿了一口“嗤~想啊,那个位置谁不喜欢,万人之上的滋味谁不喜欢呢~”

“那您为什么不说呢?说了这位置一定是您的,毕竟天女……”

“砰”茶杯落在了书桌上。

溱潼背着手走出书房,看了看头顶的月亮“老付啊~你不懂,权利的确吸引我,但是……”

竹苑的玄虎正趴在窗边晒月亮,今天的刺激太大了,他需要好好缓一缓。

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几下,抬头看向屋内打坐的芜湖,又转头闭上眼睛享受着月光。

玄虎转过头后芜湖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西方,又闭上了眼睛。

皇宫内,溱伏还在书房里通过芜湖留下来的书进行学习。

“咚咚咚”

大太监端上一杯茶,伸手为溱伏放松肩膀,小声道“陛下,三更了,休息吧!”

溱伏抬头动了动发僵的脖子,感受了一下大太监的力道,舒服极了“就寝吧!”

半月之后,芜湖再次走进皇宫,前往书房的路上,芜湖听见了许多人的哭喊。

顺着哭喊声芜湖来到了冷宫,地面上已经跪满了太监宫女。

“你们呢,也是命不好,不仅当了太监宫女,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呢杂家只能对你们下手,别怪我,下辈子投个好胎~”

大太监带着点哭腔,装模做样的用手帕遮了遮眼,深吐一口气。

“来人,送行~”

“陛下饶命啊~”

“奴婢(奴才)不会乱说话的~”

呐喊声,求救声让清冷的冷宫都显得热闹了些。

想要逃跑的人都被边上的侍卫一剑刺死。

剩下的人绝望的蜷缩在一起,看着前方一杯杯毒酒被倒出来。

“喵~人啊果然都一样”

猫叫声吸引了大太监,大太监惊恐的转头,就看见站在屋顶上的芜湖。

双腿一软,直接跪地“天女万安”

下方的太监和宫女像看见了救星一样,不停的磕头“天女饶命,天女饶命……”

芜湖摸了摸玄虎的后背“我只能帮你们叫陛下来,能不能活看你们陛下了。”

芜湖眼神一瞥大太监浑身颤抖,后背印出汗渍。

“下面那个老头,就你,去叫你们陛下来~”

“天女,这等小事不用不……”

芜湖歪头微微一笑“嗯?你有意见吗?”

“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去通知陛下……”狼狈起身朝主殿跑去。

芜湖跳下屋顶,来到了冷宫的树底下,看着旁边一排战战兢兢的太监和侍卫,淡定的挥了挥手“别紧张,这事情我不管。”

溱伏急匆匆的跟在大太监后面走“怎么回事?天女跟你说什么了?”

大太监含糊其辞的说“天女说此事应由陛下来定夺。”

溱伏看着越来越偏的方向,停下脚步,站定后看向大太监“什么事情?这不是冷宫的方向吗?”

大太监再次腿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义愤填膺“杂家是为了陛下的颜面考虑啊!陛下杂家也不想的……”

溱伏当了十几年的小太监,顿时明白了其中含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太监又想起还在等他的芜湖,甩了一下袖子急匆匆前往冷宫。

溱伏赶到后看见的是黑压压的一群人跪在地上,周围躺下了十几具尸体,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溱伏用袖子捂着鼻子看了一圈,才看见芜湖正坐在冷宫正中间的大树下。

地上的宫女太监侍卫看见溱伏的出现,趴在地上祈求恕罪“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溱伏站在树下与坐在树上的芜湖双目对视,他第一次发现眼前的人似乎真的来自于天外,他看不见对方眼中的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悲伤、责怪……什么都没有。

溱伏低下眼眸,弯腰双手作揖“天女!”

芜湖在树枝上晃着腿“嗯~”的回复了一声。

周围的人不敢打扰,全部趴在地上久久不敢抬头。

芜湖指了一下一圈的人“她们应该跟你有关,所以把你叫来,后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溱伏起身环顾四周,满地的浑身颤抖的人,他们都在畏惧他,畏惧他的权利,这一刻他似乎再一次感受到他真的是一个陛下,掌管着所有人的生死。

大太监见溱伏久久不说话,带着哭腔高喊“陛下,不可饶恕啊,这些贱奴都知晓您的秘密,有损皇家威严,必须要斩草除根啊~”

溱伏双手背于身后,依旧没有说话。

大太监觉得自己劝动了,更加激进的哭喊“陛下,老奴在皇宫呆了几十年,这就是皇家的处理方法,您应该学会接受。您的秘密倘若被传出去,是溱国是皇家的耻辱啊!”

溱伏蹲下身体,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表面上颤颤巍巍,但实际上对方根本没有记住他是谁。

皇宫里杀死这么多人,甚至都不用禀告,还美其名曰为了皇家的颜面,真是可笑。

“那你是不是也该死?嗯?”

大太监抬起头,看见近在眼前的溱伏,微微的吐了口气“陛下,您别吓奴才,奴才受不起惊吓。”

溱伏起身背对着大太监,冷酷道“朕什么时候与你说笑了?这不是你说的皇家颜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