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爹的房子,一个月租金20万,很正常吧(1 / 1)

“小纪,你刚搬回来,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

王主任安排妥当,看了一眼纪伯常,客气几句就准备走。

纪伯常沉吟不语。

王主任道:“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解决不了,不是还有组织吗?”

“王主任,我爹刚走,他们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搬进来,虽然我爹大公无私,可他们毕竟叨扰了我爹的灵魂,我想祭奠一下我爹。”

纪伯常是真把孙老头当爹。

虽然有点晚。

子欲养而亲不在。

迷途知返,未晚也!

“嗯!这是应该,人之常情。”

王主任也跟着点头,不愧是个重情义的汉子,怪不得能跟纪家翻脸呢?

“我把我当兵时的津贴都还给了纪家,现在身无分文。当然,我不是向政府哭难。”

纪伯常看着易中海等人道:“他们打扰了我爹的亡魂,我不跟他们算账,但是他们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我家,我跟他们要点租金不为过吧!”

王主任已经做好准备,捐个一万两万意思一下呢?

让易中海组织全院给他募捐呢?

纪伯常一下子拐了一个大弯,直接从他脸上撵过去了。

这事,似乎可以理解哈!

“易师傅,占用别人的地方给人租金,天经地义吧!”

易中海也知道孙老头的影响力。

如果只在街道里消化,赔点钱就赔点钱。

“王主任,这是应该的,孙大爷能够住在我们院里,那是给我们院儿添光了,”

易中海拍着胸脯道:“我这就号召大家给孙大爷募捐,保证弄一个风风光光的追悼会。”

王主任听了点头,老易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也不用太风光,一切从简,主要是我们精神上要高度缅怀孙大爷。”

王主任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1万块钱,道:“我先领个头吧!”

“王主任,我觉得这样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我是这个居委会的主任,孙大爷能够住在我们居委会的管辖地,我们也觉得脸上有光。”

王主任说着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说话,那说不妥的人是谁。

抬头看着纪伯常。

纪伯常蹙眉道:“我爹生前不喜欢浪费,也不是一个好名利的人,开追悼会耗时耗力,还耗费国家的资源,他老人家地下有知,也不会高兴的,我一个人缅怀一下就行了。”

“不过我要的不是你们的捐款,而是房租,这是我爹应该拿的。”

易中海听到前半句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大操大办,捐款根本就不成问题。

可没想到纪伯常抓住租金不松口。

非要弄得那么难看吗?

我们以开追悼会的名义把捐款给你还不行吗?

非要弄得这么直白。

“咳咳!小纪,我是这样想的,捐款是要捐的,不过追悼会嘛?”

“以你为主,你要是想自己办就自己办,我们也都在家里各自哀悼,如果你想跟大家伙一起追悼,咱们大家伙就一起追悼。”

不得不说易中海是个老油子。

别管太多,只要钱到手不就行了。

“我爹说过,自己能做的事不要麻烦别人。”

纪伯常看向王主任道:“主任,您看?”

“租金是该给。”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道:“要不你们看着商量。”

“既然小纪非要租金,那我们愿意按市价给。”

易中海咬牙。

你不是咬死了租金吗?

那我就用一些市场价给你。

租个房子一个月才几个钱,一年也只不过是几十万。

几十户人家一起对。

没太大压力。

关键的是我们占有这个房间,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

给你两三万就行了。

“好,”

纪伯常问道:“不知道这市场价多高。”

“一个月也就一两万……”

易中海原本想实话实说,可是看到阴沉的脸的王主任,道:“当然了,这看地段儿,像我们四合院,一个月怎么也得一二十万。”

他突然意识到,一两万块钱怎么开追悼会?

不得给个一二十万。

所以说还得要捐款,只不过名头是租金。

这个纪伯常很会呀!

“小纪,20万,你没意见吧!”

“有劳王主任,我完全没问题。”

纪伯常点头。

20万对易中海来说,也只不过是小半个月的工资。

更何况,又不是他一个人出,而是整个院的人都出。

纪伯昌没有一点心里不适应。

不吸你们这帮禽兽的血,吸谁的血?

“易师傅,没事的话,我就走了,院里的事,你多担待着点。”

“好嘞。”

易中海亲自送王主任离开。

然后就组织人开捐款大会。

“给他捐款?老易,你没吃错药吧?他可是纪家的大少爷,人家手头上漏的都比我们的大腿粗,让我们给他捐款,门都没有?”

贾张氏第一个反对。

傻柱也跟着跳出来:“他想要租金,我还想要医药费呢?”

总之,一场捐款大会直接落幕了。

易中海还不是那个八级工,管事一大爷易中海。

顶多就是有威望的骨干。

难不成这20万块钱让我一个人出了。

易中海舍不得,就去看干娘聋老太太。

“中海,这是什么表情啊?”

“干娘,我在王主任面前打了包票,可是现在没人捐款,该怎么办?”

易中海在干娘聋老太太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也看出来聋老太太的本质。

这老太太经历的事多,而且很有脑子,很有手段。

可惜赶上这新时代,活的憋屈。

也只能吃低保,养老的事,更是无从说起。

易中海缺的就是拿捏众人的手段。

“中海呀!这件事情你没做错。”

聋老太太也想住到后院正屋去。

可人家纪伯常来了。

那可是正主,打不过,人家的背景又深,你还能怎么办?

只能先忍着,再寻求其他的机会。

“要想把这个捐款大会搞好,还得着落在贾张氏的身上?”

聋老太太吧唧吧唧嘴,道:“四合院里最抠的老娘们都捐钱了,他们还不出吗?”

“可她之前明明已经拒绝了?”

“所以出尔反尔才更有震慑力,让其他人知道纪伯常不是好惹的?”

“我似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