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白玲,是被我休了的未婚妻(1 / 1)

“纪伯常,你无赖。”

白玲也被推出门。

相比她的体面,纪灵芝就有些不体面了。

直接被扔了出来。

“小玲儿,你别怪伯常,是我,是我之前对不起伯常,我没有做到大姐的责任,他恨我,我不怪他。”

纪灵芝喊住还要找茬的白玲。

“不是,大姐,他都把你扔出来了,而且你还发高烧了。把你扔到雪窝里。你还为他说话。”

白玲愤怒极了:“要我说,我们就直接报警,公安来了,我看他还敢嚣张不嚣张?”

“小玲儿,千万不能报警,以前我没有保护好她,往后我再也不会伤害他。”

“大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白玲诧异的问。

不仅是白玲,纪伯常也觉得纪灵芝是不是吃错药了。

记忆里,纪灵芝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一个高冷的霸道女总裁。

哪怕我从古籍里翻找出来了一个古方,

拿去送给你。

想要讨好你。

可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你的无视以及呵叱。

“我不是你的家庭教师,没有义务教你读书写字,你要是不认识字,就去找母亲,让母亲给你找个家庭教师。”

纪灵芝看都没看纪伯常递过去的古方,直接把它扔在地上,扭身就走了。

这一幕碰巧被纪肖骁看到了。

纪肖骁捡起古方看了看,发现真有可能是真的。

“哥哥,你以后要是再发现什么古方,直接给我,我替你转交给大姐。”

那个时候,纪伯昌还不知道自己将要踏入深渊,反而喜极而泣,

觉得纪肖骁真懂事,真能为自己排忧解难。

以后他发现整理出来的古方都交给了纪肖骁。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大姐的赏识。

他不求能够得到奖励,只是希望大姐看到他的时候,对他笑一笑就行。

如果能拍着他的肩膀再说一句:弟弟,好样的。

纪伯常觉得自己死而无憾。

可惜一直等到纪伯常被人撕票。

都没人知道这些古方是纪伯常整理出来的。

他们都以为是纪肖骁整理出来的。

纪伯常被撕票之后,他们全家人都去给纪伯常收尸。

因为他们的养子纪肖骁因为第一次抓小偷,手臂受伤了。

送去医院的时候,伤口都快凝合了。

一家人看养子去了。

等他们再见到纪伯常的时候,纪伯常已经化作了灰。

一家人没一个伤心的,反而在他的葬礼上说说笑笑。

如果不是为了纪家的面子,真有可能连尸体都不收。

现在你说你再也不让我受到任何一丝伤害了?

开玩笑呢?

“大姐,你发高烧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白玲只以为纪灵芝是烧糊涂了。

白玲费力的搀着纪灵芝往外走。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大妈指着他们道:“王主任,您看看,纪家的人来找纪伯常了?”

“您不是说纪伯昌已经跟纪家断绝关系了吗?这早晨断绝的关系,下午没撑到纪家的人就找来了,这能算断绝关系吗?”

二大妈指着纪灵芝二人道:“您再看看他们二人穿的,这是什么?裘皮大衣?翻毛帽子,长筒靴。啧啧!这哪一件不价值好几百万?”

“他们几家都这么有钱了,还跟我们这些无产阶级争房子吗?”

王主任也拉下脸。

她也有一种被涮了的感觉。

“纪伯常呢?”

“主任,你别找伯常的麻烦,行不行?我?”

纪灵芝听到二大妈的话,赶紧道。

“主任,你听听,你听听,这像断绝关系的样子吗?真断绝关系了,那是老死不相往来,你看她还护着呢?这不就证明他跟纪家根本就没断绝关系嘛?”

二大妈冷笑道:“您看这露馅了吧?”

王主任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玲脑海里忽然浮现郑朝阳的模样,尤其是要出馊主意的样子。

他经常剑走偏锋,我也走一下偏锋。

应该没事吧!

白玲上前一步道:“你说的没错,纪,伯常,那可是我们纪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们怎么可能跟他断绝关系呢?”

“他要是跟我们纪家断绝关系了,我们纪家的万贯家产不就打水漂了吗?”

“小玲儿,你别胡说。”

纪灵芝赶紧阻拦。

可是她现在发着高烧,浑身无力,

想要阻止,也只能靠出声,只不过声音还特别的微弱。

“大姐,难道你不想看到纪伯常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如果这里的房子不是他的了,他也只有跟我们回去一条路了?”

白玲在纪灵芝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玲儿,你这不等于还是在伤害伯常吗?”

纪灵芝语气微弱。

“好一个白公安呀!”

纪伯常还没走呢?

听到白玲说自己的坏话,直接推门而出。

“王主任,您来的正是时候。”

纪伯常道:“您不会以为这两个人来,真是请我回纪家的吧?”

“如果您这样想的话,我只能说,您太小看纪家狠辣的程度了?”

“纪伯常,你还在这儿狡辩呢,这个女人是不是纪家的人?他们是不是来找你的。”

二大妈也会避重就轻。

“没错,这位是纪家的大小姐季灵芝,至于这位,是曾经跟我有婚约的白家大小姐,白玲。”

纪伯常看着白玲道:“他心术不太正,所以我已经把他给踹了,之所以跟季家断绝关系,也有这方面的缘故。”

白玲眼睛都瞪大了。

我只不过是想逼你离开这里,回纪家过好日子,你却直接编排我的名声?

好胆呀!

只不过,这胆子是谁给你的?

阎王爷吗?

还说我心术不正,我心术不正?

“纪伯常。”

白玲气的脸都扭曲了,一双小粉拳紧紧的握着,咬牙切齿的喊出纪伯常的名字。

“怎么,我还冤枉你了吗?”

纪伯常道:“有种你就把你今天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说出来,真是请我回纪家的吗?难道不是让我去精神病院鉴定一下我的精神问题,把我弄成精神病,然后好让我那个便宜的干弟弟继承我的工作吗?”

“你敢说不是吗?”

白玲被质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既圣母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