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由于时差的关系,许梓潼对于一些事情更能放开去做。
就例如,自从上次去了一趟沈家过后,沈宥哲的动作就变得嚣张了起来,想也不用想是的到了许家的支持。毕竟还是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一些领域,许家会比她更有话语权。
许梓潼看着电脑上的邮件,突然也很想看看这场游戏胜利女神会站在哪一方了。
短期里他肯定是不会有大动作的,但同时,也需要一个契机让他有理由。想到这,许梓潼给李怀恩发了条消息让他注意一下最近的晚宴。
后面又将公司的一些文件处理完了才回到家,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多了,换算成北京时间差不多是快要到中午的样子了,想来沈清泠也应该醒了,于是她给她发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木木,好久不见了啊。”此刻沈清泠看着电话里头的许梓潼,两人快有半个月没见面了吧。
“没在家?”许梓潼看沈清泠身后的背景不是空港那边的模样。
“没有,我现在在s市,才下的飞机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这里有一个美术展,我过来看看。”
“就你一个人?”
“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沈清泠保证道。
“嗯,有什么不对要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订的酒店?”对于沈清泠许梓潼还是比较放心的,但那也仅仅是比较而已,不是完全。一个人独自在外,不论他/她是否有自保能力都是危险的,因为你无法想象到下一秒你面临的将会是什么人。
“嗯嗯,订的旁边的一家酒店。”沈清泠将酒店的名字发给了许梓潼。
许梓潼看着才发过来的消息,“要去之前那里吗?上次你去过的,那个玫瑰花园。”
“啊?还是不用了吧。”虽说有时候经常容易忘记一些东西,但沈清泠自我觉得记忆力还是可以的。她记得那是许梓潼母亲最后去世的地方。那是一个乌托邦,不应该带有现实的影子。
“好了好了,没打算让你住那,你不嫌弃我都还嫌弃呢。待会儿打车去楠苑吧,等会儿我让人把钥匙送过去,那边有人在经常打扫,可以住。”
“那我酒店退了?”
许梓潼轻轻一笑,“看你咯,是想住酒店还是楠苑,不过我建议是楠苑,毕竟那边安保这些会好一些。”
沈清泠想了一会儿,这次是她一个人来的,说实话,独自住酒店这些她基本已经习惯了,但突然有人来关心你一下,就像在海上航行久了的人看到了灯塔,想要靠近。
“我还是去楠苑吧,我也想看看木木你以前的生活。”沈清泠关于楠苑这个名字还是之前两人谈话的时候知道的,那是许梓潼每年都会去住一段时间的地方,当然,那三年除外。
“嗯,行,那我让人把钥匙给你送过来,顺便也跟门卫说一声。你现在出机场了吗?我派人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直接去楠苑吧,正好把行李给整理了。”沈清泠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嗯,那我马上安排。”
“嗯嗯,知道了,你也快睡吧,你那边应该是深夜了吧,要注意休息,你答应过我要好好休息的。”
“嗯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去躺着睡觉。”
“去吧去吧。”沈清泠挂了电话。
许梓潼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喃喃道:“休息啊,看来要食言了啊。”
不过这次她还是打算遵守承诺一次,在自己独自发呆了一会儿后就洗漱睡觉去了。
后面的日子许梓潼很忙,忙到只有每天晚上给沈清泠发一条消息了。
沈清泠看着每天晚上许梓潼像报备一样的消息也逐渐担心起来了,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每次又努力的劝说着自己。
许梓潼看着面前的人,逐渐变得不耐烦。
“我说过,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回答我的问题!”
“你就是这样和你父亲说话的?摆好你的态度!”
“父亲?在我出生前我的父亲就已经死去了。”
“许梓潼!”
“我还不聋。”许梓潼站起来摆摆手,“下次再请我来的时候…哦不,是下次我再来的时候记得把答案准备好。”
“拦住她。”
许梓潼看着周围上来的人,扭头对着沙
发上的人说道:“我说过,这些人拦不住我。”
不过可能是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的人比上次更多而且更强壮。
许梓潼花了一点时间才从许宅出来。
李怀恩看着车后座的许梓潼,“潼姐,南希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嗯,我知道了。”
在许梓潼养伤的期间她去参加了一场晚宴,一场专为她准备得宴会。
她看着宴会的邀请函,“该来的总会来的。”
“潼姐,这边一切准备就绪了。”
“嗯,我知道了。”
但尽管万事俱备,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在宴会上,许梓潼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个正在和许明辉,也就是她父亲聊的甚欢的人,她的老师,那个可以算是她人生导师的人。
她愣住了,在第一时间里她想上去问问那个人为什么,但她制止住了。
再后面自称是为了声张正义的人来挟持了宴会里的人,趁乱开了一枪后,她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愚蠢吧,在那个时候居然还会想着问问原因。
淼淼,我好像不能遵守约定了。
许梓潼这样想着,耳边也好像真的听到了沈清泠的声音。
是她太想她了吗?
应该是吧,毕竟现在她可是在国内,而不是在m国。
但她还是想再听这个声音。
她听着听着觉得不对,这个声音是颤抖的,是哭泣的声音,她忍不住想是谁趁她不在身边欺负她了吗。可又觉得不对,她吩咐了好几名保镖跟在她身后,她被欺负了怎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她想安慰她,安慰那个伤心的声音的主人。可她始终找不到她,她好像把她的淼淼弄丢了。
——
“木木,醒来看看我好不好?不是说好的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沈清泠看着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一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人。
她还记得那天廖沐来家里找她的时候的样子,她说许梓潼现在很需要她。
她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时的她听到了廖沐的回答,在那石化了,她不知道那个上一秒还在给她发晚安的人下一秒怎么就进了icu。
她就像是木偶一样,没有了表情,只剩下了木讷。她是在廖沐送去医院后醒来的
她请求着廖沐带她去许梓潼那里。
—
她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许梓潼,她觉得这不是她,她的木木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没有生气的人,她的木木是一个极好极好的人,好到她觉得这世间所有的词都不能形容她。
可她就是她,现实告诉她,现在躺在床上,在这厚厚的玻璃后面的就是她的木木。
她静静地听着医生的话,是枪击,子弹是取出来了,但由于是在心脏的旁边,而且身上也多处有伤还没好。她也看着李怀恩他们通过一些手段得到的监控,是有人推她上前的,那个人她见过,金博雅,许梓潼的老师。
—
她看着面前的人,她想把她给杀了,但她不能,她要留着让许梓潼来处理。
她问她为什么要推许梓潼,她说因为她要生活,为了家庭不得不那么做。
她听完更生气了,难道这样就可以毁了另外一个家庭吗?!
她不知道,因为她总觉得那种人最后都是罪有应得,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破坏了别人的家庭,社会残留的垃圾罢了。
—
“木木,你看看我好不好?你看,我还认识了你在这边的朋友们呢,你看,有李怀恩,有林纾郴,有荀若,还有南希。”这已经不知道是沈清泠第几次坐在床边看着许梓潼说着这些话了,可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
后面,许梓潼已经听到了好几天沈清泠的声音了,她发现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了,她想到自己好像有好久没有给沈清泠发消息了,她想最开始沈清泠没看到自己发的消息会不会生她的气,她想这么久都没有发消息,那么沈清泠会不会担心呢,她想着关于沈清泠所有可能发生的时候的表情。
—
许梓潼醒了,在一个晚上。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月亮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光辉,看着睡在邻床上的人,她好像听到了来自星月的祝福。
—
在沈清泠的照顾下,许梓潼恢复的很快,但同样的,她的秘密也被发现了。
今天是沈清泠第三天没有跟她聊天了,她那不安的情绪也越来越强烈,她怕沈清泠知道后对她失望,她怕沈清泠发现一直瞒着她而生气的表情。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这已经是许梓潼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沈清泠终于理她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所以我也不过多问。”沈清泠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许梓潼。
“…”
“但是,我生气你受伤了居然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比起知道你受伤的消息,那种不知道的感觉更难受。”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就不会瞒着不告诉我了。”
其实沈清泠很早就知道许梓潼身上有伤了,有很多旧伤,但她以为那是许梓潼小时候受虐待所造成的。后面她发现了不对,几乎在每一次许梓潼说她要去处理国外公司的问题时,回来就会增添很多新伤。
她想问,但每次都会被她给糊弄过去,渐渐的她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再后面,一次偶然,她在半夜的时候醒了,她发现许梓潼在快要天亮的时候睡得很熟,因为那天她不小心压到了许梓潼的手她都没醒。
所以她在天快要亮的时候醒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药膏。最开始很忐忑,她怕被发现,但渐渐的,她觉得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怎样,而且她也有很多问题来堵住许梓潼的嘴。
—
在许梓潼差不多已经好了但还要住院观察的时候,她开始收网了。
这场经过了几年的战斗终于要结束了。
再后面,她坐着轮椅又一次去到了许宅,这次和以往都不同的是,现在的许家,就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问题的答案就离开了。
—
她派人去找的关于她妈妈的骨灰盒,现在正在她的手上。
她将她放在了早已经订好的墓地里,这里有很多玫瑰,也是最靠近大海的。
她想,或许因为母亲一直保护着她,所以才让她躲过了许多劫难吧。
—
我要结婚了,是和那个惊艳了我整个青春和将要陪着我走完生命最后的路程的人。
——许梓潼
——202x年5月20日
我收到了来自世界的回信,我看到了那个正在向我挥手的天使,我听见了天官赐福。
——沈清泠
——202x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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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正式完结了,谢谢这一路陪伴的宝子们,谢谢!【鞠躬】
这本书停停写写也有四个月了,其实最开始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能坚持下来,因为我基本上就是那种三分钟热度的人,我想应该是你们给予了我力量,让我继续写下去了吧。
然后就是关于后面的一些内容,如果还有一些番外的话也只是随笔了,我会发在圈子里面的。
再然后呢,是关于下一本书的,我在第十二三章的时候写到过,是一本言情文。
是一见钟情和暗恋成真的搭配。
悄咪咪的告诉你们喔,木木和淼淼也会在那里面出现喔,而且还有周语妮和宁裕安喔。
最后,就让我们在七月的时候来迎接那个独属于希希和叶子的盛夏吧。
在那个盛夏,我好像见到了独属于我的神明。
在那个夏季,我听见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
从此烟雨落京城,一人撑伞两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