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水在老婆的温柔乡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王晓冉被他按的有些面红耳赤。
“去洗洗澡”
“嗯,三分钟。”
“这么快?”
刘千水很听话,速度很快,的确三分钟不到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你确定洗干净了?”
“确定。”
“告诉你,我在犯妇科病,看我不用刀子阉了你。”
“你舍得吗?”
大门一插二门一关,两人在另一屋被窝里缠绵,王晓冉娇喘声渐起,刘千水按压着王晓冉那柔软之处,确实比金铃的要下垂一些。
金铃的身段出现在脑海,却被他急忙甩出,他觉得这是对王晓冉的不敬。
“戴套。”
然而王晓冉还没说完,刘千水就趴在了王晓冉的身上。
“你搞里面了?”
洗澡三分钟,房事也是三分钟,快男刘千水名不虚传,不过这次王晓冉没嘲讽他。
紧接着急迫询问,“你是不是搞里面了?”
“嗯。”
“我凑,让你戴套戴套,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刘千水顺杆爬。
王晓冉更生气了,“生?拿什么生?有钱吗?再说了谁给我看孩子?你妈管看孩子吗?”
刘千水被问的沉默了,这比没钱老婆要去外地上班,对他心灵打击还大,是啊,他有钱生吗?
“你儿子到现在花了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咱们俩子比没有,还欠了十多万,房子也没有,拿什么生?”
“给我去买避孕药,快点的。”
说着王晓冉起床去洗漱,刘千水没有动,一直到王晓冉回来也没有动。
“过几天不就来月经了,现在是不是安全期?”
“安全你大爷安全,怪不得你要搞里头,谁告诉你这样就不能怀孕的?你儿子就是安全期前怀的孕。”
“精子在卵巢存活周期能到十多天,我告诉你我要怀孕了,班也不上了,就你养着我。”
王晓冉越说越气,紧接着又说道。
“你拿什么养我?现在都没用你养我,你那个比班那点钱,还不够还账的。”
千水本想说,比班还不是你花钱给我找的?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口这仗又干上了。
“还愣着干嘛,给我去买避孕药。”
刘千水拿起来手机,“给你订外卖吧。”
“嗯,怎么都行。”
很快黑团外卖员就把外卖送来了,“您好,黑团外卖。”
“您好,谢谢。”
刘千水也送过一阵子黑团外卖,那时候喊的口号也很响亮,黑团外卖使命必达,只要在华夏,就没有黑团送不了的东西,这是个神秘且神圣的组织。
刘千水给老婆倒了热水,把药拿给了王晓冉,当她吃下后,刘千水躺在被窝里搂着她。
这时的王晓冉脾气已经平息,仅是对生活的无奈。
“不是我不生,再生一个咱们这辈子都完了,我这辈子就真翻不起身,冀南那边工资都谈好了,一个月七千多。”
“不出一两年我的饥荒就能还完,你的到时候自己还,我再赚攒钱,回来有能力就把儿子接冀南城去,那边买个房。”
“嗯。”千水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想在冀东老家城里买?”
“嗯。”
“那边比这边发展好,房子也没贵多少,有钱还是去冀南买,你儿子初中时候也能念个好中学。”
刘千水没在说话,他只知道这一刻好无力,没钱的无力,没钱连孩子都生不起,怀孕了连孩子都不敢要,他觉得对不起老婆,是自己太无能了。
紧接着王晓冉又正色道,“告诉你我要是月经不调了,我整死你。”
“怎么月经不调?”
“废话,避孕药是激素,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影响月经,你以为吃完就没事了?再说了是药三分毒。”
刘千水顿时更加内疚了,自己总是在伤害老婆。
“我现在脾气好多了,你知足吧,以后可得对我好一点。”
“嗯。”千水继续嗯着。
两人在老破小出租屋内互相依偎互相取暖,彼此迁就着彼此,这就是婚姻生活,说不尽的苦难,在没有长辈的帮衬下生活更难。
毕竟结婚那天千水老爸就跟千水说,以后就别跟我要钱了,你成家了该自己攒钱了。
黑夜里沉默了良久,王晓冉接着询问道,“要是有一天我得病了,得的是重病,救不了那种,你会怎么办?”
刘千水没有回话,王晓冉好奇回头看着搂着自己的刘千水。
“睡着了?”
“没有。”刘千水睁开眼睛,他怎么睡得着,思绪万千无尽的苦恼。
“你会怎么办?治不治?”王晓冉继续追问着。
刘千水顿时想哭,这就跟金铃问他的一样,要是你老婆要驴包你会买吗?那是他掏不起的钱,这个重病无药可治更是无底洞的钱,自己可能会当逃兵吧?
刘千水不是不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终,他淡然了。
“不治!”
“为什么?”王晓冉一愣。
“本来就治不好,为什么要治?真把你扔icu受罪等死?还不如死了算了。而且有那钱留给你儿子不好吗?没必要咱们都花了。”
“嗯。”王晓冉第一次嗯,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我宁愿花那笔钱带你看看世界的美好,也没必要让你在余下的时光里躺在病床上等死。”
刘千水笑了笑,笑的有些牵强,其实他知道自己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会砸锅卖铁救她。钱算什么,对于他来说就是银行里的数字,秩序下的统治工具。
但他真的没钱,那时候可能他去行骗吧,骗来的钱都给媳妇治病,还不起不还,人得活着。
王晓冉没想到刘千水会这么说,笑着睡了过去。
浅水湾小区的角落破汽车里,黄毛拿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你是否在黑夜里想起了我,我的朋友,在这个长眠的夜晚,你是否睡着。
黄毛怎么也想不到彬哥用这种铃声。
“彬哥,我想死你了,快接啊。”
终于电话那头接通了,传来了睡意盎然的声音,明显是睡着被吵醒的感觉。
“喂,怎么了?”
“彬哥,彬哥。我看到他点了个黑团外卖。”
“嗯?吃的?”黄彬有些无语,这种事也汇报。
“我猜是避孕药,这么晚那么一小袋,肯定是避孕药。”
黄彬瞬间困意全无,怒气冲天。
“黄毛,以后这种小事就踏马别跟我汇报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黄毛顿时嘀咕。
“你不是说有什么事就跟你汇报吗?现在又小事不汇报,这避孕药都是小事,那啥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