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水的车并不能行驶进京都,因为牌照根本不是京都牌照,在六环外就被拦了下来。
看着那些熙熙攘攘进京的京牌,王晓冉笑着看着刘千水,“这是人民当家做主吗?这公平吗?”
“公平,这是为了更好的交通,要是车都进去了,京都得堵死。”
“难道我看个升国旗还要走着去?”
王晓冉询问着。
“那你爱你的国家吗?如果你爱,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会去,八万里雪山草地都过来了,咱们只是走一走路怕什么?为了这个旗帜有些人可是躺在了雪山里,草坑中。”
刘千水大义凛然的说着,王晓冉直翻白眼。
“你就适合当官去,真的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一套一套的。不是你在家埋怨这个国家怎么样怎么样的!”
“埋怨只是埋怨,不耽误我爱他,就像我埋怨你一样,我不是还爱你?总比那些不爱了,还做对不起他的事强。”
王晓冉不想理会刘千水,这道理真的一套一套的。
“如果你在国家有车有房,还有存款,在体制内的条件下超过多数人,你爱不爱你的国家?”
“爱。”王晓冉脱口而出。
“显然失意者情怀说的就是你这类人,失意的时候骂骂咧咧,得意的时候恩护有加,现在你是失意的,不就是失意者情怀?”
“爸爸,你是什么情怀?”刘紫辰突然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把刘千水问的有些懵,他是什么情怀?他毕竟也是失意者情怀,现在只是看透了,那些得意者无不是祖辈奋斗来的,流过血卖过命,他爹啥都没做过,凭啥他能成为得意者?别人三辈子奋斗出来的东西,凭啥他一辈子奋斗出来?
这也是他曾经想明白离开京都,不再做京漂的根本原因,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财富积攒需要几辈子人完成。
“我是看透者情怀?”
“看透?”刘紫辰询问着。
“看透,你爸看不透,看透了咱们一家早都富了。”王晓冉埋怨着。
一家三口轻装上阵,停好车上了地铁,刘紫辰是第一次坐地铁,刘千水确是许多次。
正好十点左右,上班的人都到了公司,人流不是特别多,要是赶上高峰期,地铁恐怕都上不去。
再加上刘千水他们去的是天安广场,几乎全都是来旅游的人。
“来小辰抓好我,不要松手。”
“好的。”刘紫辰吃力的说着。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小哥站起身,“来坐这里吧。”
刘千水笑了笑,把王晓冉按了上去,让她抱着孩子,小哥则是找别的地方去站着了。
从文化水平上来说,是比较有礼貌的,毕竟这里坐着一些中年大汉,并没有让座的意思,一看就知道在乡下挤惯了车,刘千水也能理解,毕竟他在乡下挤车也没让过座。
社会是残酷的,自己有吃的得了,管别人干嘛?
恐怕那个小哥经过文明礼仪的熏陶,在道德上选择了让座,毕竟没经过文明熏陶的人还在多数。
一直到了天安广场,人群躁动向下冲去,车门被挤的晃晃悠悠。
王晓冉皱眉看着这一切,“这是干什么?我不来京都工作就因为这个原因,一点素质没有。”
“可能他们害怕车门关闭吧,错过了站。”
“那也得有序下车啊!”王晓冉怒斥着。
刘千水三人最后在上来人群中,穿着缝隙下了车。
站台警务人员卖力的吼着,“请大家排好队,有序上车,一侧下车一侧上车,先下后上,不要拥挤,时间够用。”
喊的很焦急,可是还是再往里挤,生怕上不去或者下不来。
王晓冉搂着刘紫辰松了口气,眼神鄙夷的看着这个状态。
“知道为啥我在京都这么些年,就来一两次了吗?”
“你怕挤?”王晓冉瞪了刘千水一下。
“我是给他们腾地,升国旗看过一两次就行了,全国十四亿人中,总有想来看的。”
“那就一点素质都没有?”
“不是没有素质,你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不会焦急?不会紧张害怕?”
“你又该说了人之常情吗?要懂得体谅他人。他人体谅过我吗?那个小哥不让座,我都怕你儿子挤丢了。”
刘千水没说话,他知道王晓冉还是心存善良的,让座的小哥不一直记得?一个想法在他心底最终确定了。
天安广场上很多人来,可是国旗已经升起了,阳光照耀着天安城楼,伟人相片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庄严。
“国泰民安,您看到了吗?”
“人民过上好日子您您看到了吗?”
几位老人老泪纵横说着,仿佛有太多话要说出来。
王晓冉被这种情怀所感染,注视着这一切。
“儿子,看到那个人了吗?”
“嗯。”
“就是他在上个世纪49年十月一宣布新国家成立,从此我们才不用挨打,挨别的国家欺辱,你才能过上好日子,吃到你心爱的炸鸡可乐。”
“爸爸,炸鸡可乐是不是也是漂亮国的?”
这一刻刘千水无语了,他不知道怎么教育儿子,不能让儿子忘记国家的过去,但也不能不享受当下,先烈创造的和平为了什么?不就一口吃的?
也许王晓冉是对的,有些事根本说不清道不明,还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是漂亮国的,他们那时比咱们先起步,咱们先要学习他们,以后才能超越他们,等你长大后超越他们了,让他们吃咱们的东西。”王晓冉看着刘紫辰,没提漂亮国封锁华夏的事。
“好。”刘紫辰认真的说着。
也许这种情怀才是孩子该有的。
“儿子你爱你的祖国吗?”刘千水询问着。
“爱,我爱爸爸妈妈,我也爱我的祖国。”
刘紫辰随后看向五星红旗,“我更爱五星红旗。”
“嗯?你长大想干什么?”刘千水接着询问。
“当火车长。”
刘千水笑了,“当火车长?你为何不当军人保卫你的祖国?”
“为什么呀?”
“因为你爱你的祖国呀,祖国里有爸爸妈妈,你爱我们不要保护我们吗?”
刘紫辰被问愣了,显然小脑瓜不知道思索什么。
“儿子别听你爸歪理,当火车长服务社会,也是爱祖国,为祖国贡献出力,也是爱爸爸妈妈。你爸曾经梦想去当兵,去边关站大岗,去守卫胡杨林。”
王晓冉白瞪刘千水,“不要学你爸没出息,当大头兵。”
“啥叫没出息,那叫荣耀,你不懂的荣耀。”
在刘千水看来,边关站大岗,才是保家卫国才是他心中儿时的荣耀,要入侵我的祖国,要不滚,要不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多么威风?
“啥的狗屁荣耀,你要站大岗我还不嫁你。”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
旁边一个老太有些看不过去指着王晓冉要说起来。
“我怎么说话?我还不能说实话了?”
一场战争即将起来的时候,王允带着安全部的人走了过来。
“刘千水,跟我走一趟吧?”
“嗯?去那?”
“王部要见你。”
“王部?”
旁边几人看刘千水和王晓冉被带走,则是指指点点,“看说国家军人坏话被带走了,这种人就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