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雄的车队停在王允曾经给刘千水安排的酒店前,金雄看着大堂的方向。
“安叔,走咱们去最后一个家族。”
“少爷去哪?”
刘千水同样疑惑着,这个点说什么也到饭点了,去其他家族,正赶上饭点恐怕不妥。
王安显然知道,不过只要金雄想他就听。
“去白家。”
这句话说完盯着刘千水,似乎知道刘千水与白登彦的关系。
“嗯?”
金雄的车队在所有人注视下向着京都东面而去,所有人都猜测着金雄会去哪,毕竟这个时候去的家族不一般,因为在饭点。
“你是不是挺诧异在这个点去拜访白家能行吗?”
刘千水认真的点头,“一般这个点去饭局很正常,若是拜访别人家,不给人家话,显得很突兀。”
“你说的对,但我知道一点,白家再不变,就会被王家挤出五大家族,只剩下四大家族。”
这一刻刘千水想明白了什么,“所以白登彦要来冀东城?他是来找你?”
“嗯,我见了他一面,但当时我觉得他不足以撼动白家,因为白家偏向的是白登科白家老二。
但这次屋脊之地的开发权都在王家手里,白家去了屋脊之地也会沦为弃子,这时白家需要救命稻草,而我就是那根,也可能是他们赌一赌的稻草。”
金雄分析的一点不差,白家正盯着他们的去向,当金雄停在酒店门口时,白鲟的心都已经死了,他知道金雄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听到金雄车队向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时候,白鲟的心思活络起来,眼神看向白登彦同时,开始张罗起来。
“吩咐下去,今天的饭多做一点,做的丰富一些,再加一条鲤鱼。”
白登彦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带着欣喜,因为他的提议被这个爷爷听进去了,而白登科还有他的父亲则是眉头一皱。
金雄的车停在白家大院门口时,金雄看到白登彦还有白登科早都等在这里,金雄愣神的时候,刘千水也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登彦会在这里等金雄。
“看来这次应该不简单,会大出血。”
金雄突然的话,让刘千水猜到,白家已经做好准备。
“金叔,里面请。”
“嗯。”金雄看着白登彦的示意,不过还是驻足看了眼白登科,可以看出来这哥俩面容有些不一样,毕竟不是一个妈生的。
白登彦眼神看向刘千水,刘千水点头同时看向白登科,不过却没有多余的表情,这一刻仿佛白登科是陪衬品。
不过白登科怎会甘愿不说话,他知道怎么得到父亲爷爷的宠爱,也知道怎么得到别人的关注。
“金叔,里面请。”
同样跟白登彦一起叫金雄金叔,这时金雄不得已才询问起来,毕竟出于礼貌。
“这位是?”
“白登科,白家未来的接班人。”白登科并没有说白家二子,而是说接班人,显然要用这个身份压住白登彦,也告诉金雄他才是说话说话管事的。
白登彦面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金雄笑着来了句,“惭愧,二弟有些轻狂,不要见怪。”
这句话绵里带针,说的明显不过,他是大哥白登科只是老二。
而白登科则是看向刘千水,“不知这位是?”
“刘千水,一个设计工作者。”
刘千水自嘲的说着,不过他盯着白登科同时也在感慨,这个大人物可能把自己忘了,毕竟他在白家工作过。
“嗯,我看刘先生有些面熟,是不是在白家设计院工作过?”
这句话金雄愣住了,白登彦和刘千水同样惊愕看着白登科,除非白登科调查过刘千水,可是金雄已经把刘千水的资料修改过,谁都不知道刘千水之前干过什么,除非这个人记忆力很好。
这一刻金雄不得不重新盯着白登科,最起码这个人值得他注意,白登彦在设计院都没认出来刘千水。
“确实在白家设计院工作过,那时是个小职员。”
“嗯,那更得多熟络熟络。”白登科说着跟刘千水握手,刘千水握住白登科手的时候,只觉得这个人的手很凉,但手骨很硬。
他知道这种手相的人野心十足,怪不得说他是未来白家的接班人,同时这种人不可深交,心思极其刻薄。
白登彦本来要接待金雄说白家的意愿,或者说是他的意愿,可白登科跟了出来他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他明白父亲派二弟监视他,同时也接过他手中的人脉关系。
这一刻白登彦感觉心里冰冷,仿佛又一次被白霖礼抛弃了。
当进入白家主房客厅后,白鲟迎接了出来,一头白发的家伙,脸上尽显慈蔼神色。
似乎是白家,刘千水发现这里的装饰都是白色大理石,就连客厅内都是如此,一切那么干净洁白,没有之前李家的奢华夸张,更显的韵味低调。
“金贤侄大驾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冒昧打扰,白叔不介意吧?”
“介意?怎么会呢?来正好饭点,一起吃个便饭?”
“好,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显得十分熟络,金雄直接被白鲟拉着去了餐厅,当看到餐厅内丰盛的晚餐时候,金雄明显看出来什么,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果然京都五大家族能成事都是有原因的。
“晚餐略显寒酸,贤侄不要见怪啊!”
“有鱼有肉有酒,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河里游得,这怎么能算上寒酸,我这可是有口福了。”
白鲟笑着把侧位的椅子拉开,紧挨着他的位置示意金雄坐下,正好在白霖礼的对面,可以说是客位的主位。
在白鲟入座后,白家人才动,同样白登彦则在金雄旁边的位置,拉出来个椅子,示意刘千水入座。
当刘千水看向金雄,又看向白登彦的时候,毕竟他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他还是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然而这个椅子却让他有些接不下来,金雄则是笑着看着刘千水。
“坐。”
刘千水扫视了下主位的白鲟,才坐了上去。
而白鲟看出来白登彦对刘千水的熟络,他也猜出来什么,毕竟楼层岛的主工程师他也听过一二。
“这位是?”
“我兄弟,刘千水。”金雄根简单的几个字,让白登彦乃至白家人都正色看着刘千水,似乎金雄我兄弟那三个字分量极重。
“刘小友接待不周,见谅见谅啊。”
白鲟笑着说着,他可知道金雄在京都混了这么久,或者说在冀东城这么长时间,也没听过他承认谁是他兄弟,他只有一个妹妹。
白登科仿佛早就知道刘千水在金雄心中的分量,不然金雄也不会带着刘千水拜访几大家族。
这可是王道临曾经干过的事,带着金雄拜访几大家族,那时候王家还不是现在的王家,王重还没成为家主。
而这个故事被京都所有家族势力言传着。
“贤侄这次来京都恐怕有事要做吧?”
白鲟并没有招待吃饭,而是开门见山直接开了这样一句。
显然这饭菜上桌,能不能动筷得他说了算。
“嗯,我想要冀东城的高空建筑权,需要议政厅给安全部下个文件。”
“嗯?他们其他四大家族同意了吗?”
白鲟没有问王重同意了吗,他已经知道王重被金雄气的晕了过去,不然其他三个家族的人也不会拒绝金雄,而王重晕过去,可以说是给其他几个家族看的。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金雄看着白鲟,这一刻白鲟笑了起来,他没想到金雄这么风趣。
“真话。”白鲟眼神中有光,这是他第一次与金雄见面说话,之前都是见面而已,那熟络也是装出来的。
“没有家族同意。”金雄淡然说着。
“哦?那我白家也不好做啊!”白鲟笑着盯着金雄。
“确实不好做,不过不得不做,白家哪怕去了屋脊之地也会被挤出五大家族,到时白家没落是迟早的事。”
金雄这句话惹怒了白霖礼乃至很多白家人,“你。”
想说什么的被白鲟瞪眼瞪了回去,毕竟这里还没有他们说话的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家没落不没落与贤侄没有关系吧?况且上天有好生之德,屋脊之地就没有白家一席之地?”
白鲟看着金雄,不再是之前和蔼的样子,而是咄咄逼人。
“恐怕,没有。”金雄同样变得凌厉起来,一时间餐桌前变得风起云涌。